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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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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觉非

【天夏吴敌】女朋友她到底喜欢什么惊喜

本文来源:http://www.1124466.com/sports_ynet_com/

申博手机APP版登入,这样的矛盾例子俯拾皆是,谁能说得出民进党当局的核心价值是什么?文章称,想讨好每个人,结果必定是谁都讨好不了。  2015年1月,广东警方在梳理刚刚破获不久的5起假币案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线索。中国消费者协会就此向苹果中国分公司咨询三大问题,包括自动关机的原因、苹果如何处理消费者的问题以及有无补救措施。根据程幼泽的意图,刘欣、蒙广录等人策划安排迎接事宜。

可是事与愿违,7月5日,他发现,又有零星的虾苗死亡,“我把死虾拿到附近镇上检测,并没有查出虾死亡的原因。  2015年9月17日,惠州市公安局焦急等待着猎豹905特大假币案收网。他们表示,该所将开展纯研究,具体方向将由校方决定。谭先生信以为真,正准备往陌生账号上转6000元时,被银行保安发现而及时“叫停”。

王芳霞拖着病腿给孩子们上课。  六地警方调动了500多个警力,分了22个抓捕小组实施抓捕行动。它包括四明、会稽、三北(指余姚、慈溪、镇海3县姚江以北地区)和浦东4个地区,总面积约2万平方公里。说保姆要生了,我听得莫名其妙,保姆要生了就叫她回去呗。

*又是莫名其妙的沙雕脑洞小甜饼

*时间线是王柏林归案后,私设两人已交往

*脑洞来源网络和个人经历

*除了篇名之外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姊妹篇《男朋友他到底有什么心事》

——————————————


1


“哥你相信我,不管什么样的女生,绝对都喜欢各种惊喜礼物。”


张小雷同志自从以全支队第一的进度完成了恋爱订婚结婚生子一系列操作之后,俨然升级成了夏远在感情经验上唯一能请教经验的前辈,不过夏远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拍着胸脯说这些话的样子确实像个江湖骗子……

“好了哥,你可别说什么稼琪她不是正常女孩儿啊,你这想法可不对,”张小雷快人一步将夏远没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又是莫名其妙的沙雕脑洞小甜饼

*时间线是王柏林归案后,私设两人已交往

*脑洞来源网络和个人经历

*除了篇名之外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姊妹篇《男朋友他到底有什么心事》

——————————————

 

1


“哥你相信我,不管什么样的女生,绝对都喜欢各种惊喜礼物。”

 

张小雷同志自从以全支队第一的进度完成了恋爱订婚结婚生子一系列操作之后,俨然升级成了夏远在感情经验上唯一能请教经验的前辈,不过夏远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拍着胸脯说这些话的样子确实像个江湖骗子……

“好了哥,你可别说什么稼琪她不是正常女孩儿啊,你这想法可不对,”张小雷快人一步将夏远没出口的话堵了回去,“谁不喜欢惊喜啊,是不是。”

夏远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就马上要到的5月20日来向雷子请教的决定——他跟妻子天天恩恩爱爱你侬我侬,根本就不明白夏警官的状况啊!

雷子拍拍夏远的肩,不容置疑地抛出来一个结论:“所以哥你就别纠结了,惊喜肯定要准备啊。”

夏远在心里叹口气,“那个…你一般准备这个惊喜,都准备什么啊……?”

“什么都有啊,——你不会这个还要抄我作业吧?”

“也不是,就是……”夏远心想我一个堂堂经侦支队长,居然会为女朋友喜欢什么惊喜的问题想破脑袋,够无语的,“可能我真的不太懂女孩儿的心思吧,之前也不是没送过礼物,就感觉效果也没那么好,她也不惊喜啊……”

虽然有努力在作出惊喜的样子了。

“不是吧哥,你之前都送啥了啊,是不是直男思维送了些奇奇怪怪的?”

“没有吧……”夏远陷入了沉思。

 

2

 

夏远和吴稼琪在一起之后,第一个有意义的日子是吴稼琪的生日。

还偏偏是个工作日,两位人民警察在市局忙了一天,紧赶慢赶下班时总算没完全错过晚餐时间。夏远载吴稼琪回了两人的公寓,说待会儿出去吃,让她先把警服换下来。

——要不是他看似自然地强调了一下没换好之前千万别出来,吴稼琪都要信了。

于是她边换衣服,边隔着房门上装饰性的磨砂玻璃看着外面客厅朦朦胧胧的火光,押宝似的猜想着这是北江哪家蛋糕店附送的蜡烛。

打开房门出去时夏远手忙脚乱把打火机往茶几下塞,喊了一句Surprise!冲她张开手臂,咧嘴笑出白牙。

茶几上是摆成心形的一圈蜡烛,(心形她倒真没想到,)中间围了个不大不小的蛋糕。

夏远就在这灼灼的火光里冲她灿烂地笑,眸子里是点点星火和她。

 

虽说是没什么惊喜可言了,但吴稼琪的心差点也要被这暖融融的情景给烘得化了。

 



“说实话,”后来徐沫听到这里时忍不住吐槽,“你从屋里看到火光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害怕他这是要纵火吗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想到了来着。吴稼琪沉默。

 

3


夏远当然还做过多次尝试,惊喜嘛,一些意料之外的礼物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吴稼琪那时已经调回了北京。夏远这边刚成了异地恋的满心空落落尚且没有消减,又接到了出国追逃的任务,异国恋哐叽一下把夏警官砸委屈了。

于是海外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他在某宝的页面上埋头了大半天,就为给吴稼琪一个惊喜。

费尽心思挑好了礼物,按夏警官的理想本应该拿到手亲自打包好悄悄送给吴稼琪的,可人在海外身不由己,也就填了吴稼琪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下单付款,确认完信息,他总算放心地搁下手机。

女孩儿都会喜欢礼物的,这种常识当然是在雷子告诉他之前他就知道。即便成熟独立如吴稼琪,也当然不能例外。

他脑海中都是吴稼琪收到礼物时先是吃惊疑惑(可能还会怀疑一番包裹里有没有炸弹)但拆开后一脸感动甜蜜的表情,他也心满意足地睡了。

 

 

翌日清早他醒来时,就看到吴稼琪发来的微信消息:

——[截图]

——好奇怪啊

——我最近没在某宝买东西,为什么会收到消息提醒啊

——噢!

——我问过店家了哈哈哈哈

——谢谢夏警官给我准备的惊喜

——等你回来

 

……不用谢,但是你真的惊喜吗?……

夏远握着手机陷入了长久的自我怀疑。

这都是什么热心肠的店家啊就把我给出卖了?????

 

4

 

礼物这种物质性的东西大概都是不靠谱的。

夏警官悲痛地自我安慰。

于是他转变了策略,送礼不成那送自己好了。

 

下一个元旦,他把自己好多次没休息的节假机会都拿了出来。

然后胸有成竹地给女朋友打电话,绕来绕去还是把话题引向了假期:“这快元旦了,你怎么过啊?放不放假?”

“刚不是说了嘛最近我这边儿特忙,元旦多半是休息不了了。”

“我这边也是,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旁边的雷子一脸震惊地从一袋综合果仁里抬起头,看着他打了草稿地说瞎话——完全不脸红。

“没办法嘛,不过也不是什么重大的日子,不休息就不休息吧。”

吴稼琪倒是通情达理,完全没深究。

“好。”他拖了长音回应她,“工作重要嘛。”

雷子沉默。队长怎么还带头造谣工作量呢。

 


挂了电话夏远就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并且买了去北京的票。

千里万里,节日只是借口,相见的理由不过是想你。想抱到你。

 

 

徐沫刚从国外回来汇报了工作,这会儿正在等高铁要回趟自己家。不经意一瞥就在高铁站的人海里瞧见了很难不被注意到的夏远。

她兴奋地当即给吴稼琪发了语音消息:

“哎哎哎稼琪,我在高铁站看见夏远啦。”

“?????不可能啊,他在北江啊。”

“肯定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哎,不会是来陪你跨年过元旦的吧?”

“哦——这样啊!”

小吴警官了然。

 

 

于是这天小夏警官又收获了一个佯装自己很惊喜的小吴警官。

 

5

 

小吴警官的调职申请最终还是批下来了,他们的异地恋也即将结束。

她北京那边的领导和同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有机会也回去看看,忍痛割爱中似乎掺杂着点对把吴稼琪抢回北江的男朋友的咬牙切齿。

她手续办齐要回来时,夏远不巧又在海外执行追逃任务,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回了北江也就先住回了果园,想着趁机会多陪陪爸爸。

这天傍晚的夕阳和微风都好,她和吴爸爸在院子里坐着聊天。

吴爸爸的手机忽然嗡嗡震了两下,他推了推老花镜一看微信消息:“诶,小夏的消息。”

吴稼琪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没有夏远的新消息,心下当即疑惑了起来,按说他在海外追逃正是分不得心的时候,这几天跟自己的消息都少之又少,怎么想起来问候老丈人了?

“他发消息说什么?”

“哦,他问我你在哪里。”吴爸爸一板一眼转述,“他说他提前完成任务回来了。”

吴稼琪还没说话,就听吴爸爸一拍大腿。

“哎呀,他让我先不要告诉你。”

 

6

 

夏远在给女朋友一个惊喜这条路上愈勇愈挫,愈挫愈勇。

甚至打算放个大招。

 


两人交往也要有一周年了。

吴稼琪明显感觉到有几天夏远跟她的肢体接触在变多。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夏远每次牵起她的手,总会从正常的牵手演变为握住她的某根手指不撒开,像极了拽着妈妈的手回家的小孩子。

吴稼琪:……奇怪的母爱增加了???

 

 

她有时候特想告诉夏远,她是没有恋爱经验,可也不是就迟钝,一次一次箍着她的手指转着圈儿地比划,她还能看不出来他是想干嘛吗……而且要量尺寸也用不着那么多次吧!

还有,为了扰乱视线也别上手圈她脖子啊!她怕一个没忍住就把他手拧下来了。

 

 

不过……

夏远会挑一款什么样的戒指向她求婚呢?

这她还真猜不到。

但她已经准备好,在夏远向她求婚的时候作出足够惊喜的表情了。

 

演戏不易,十二叹气。

 

7

 

“原来他连求婚都被你提前猜到了?”徐沫听着讲述简直震惊。

“是啊,也太明显了。”吴稼琪自己也觉得哭笑不得,“哎你说他这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一次惊喜都没给成功过。”

惊喜的早夭,到底是吴稼琪的追求还是夏远的没能挽留?

徐沫一时都不知道该吐槽谁。

“好了——那你不还是跟他领了证结了婚?”

吴稼琪鼓了鼓嘴,“我嫁的是他,又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惊喜。”

 

8

 

520被赋予的意义再多,也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借口狂欢罢了。实际上这一天跟其他的每个日子一样,平平淡淡来,待够二十四小时自然就平平淡淡走。

对于投身工作的夏远和他的妻子吴稼琪来说更是如此。

尽管提前请教过了雷子制造惊喜的诀窍,但夏远和吴稼琪这几天都被一个协助刑侦方面侦破的案子绊住了脚,两个人都是忙得团团转。

夏远权衡了一下,决定就先跳过这个日子,有空闲时再给她下一份的惊喜。

毕竟他们来日方长,岂在朝朝暮暮呢。

 

 

吴稼琪这天下班要早些,夏远进家门时就看到了一桌子菜。吴稼琪还在厨房锅碗瓢盆叮叮当当,他隔了香气问她:“媳妇儿,今天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

“吃就行了,问那么多呢,——洗手吃饭。”她把最后一盆汤端出来,宣布开饭,神秘地冲他笑,“快去,我有个惊喜给你。”

“哪有人给人惊喜还要提前说出来的啊。”夏远一边吐槽一边挽袖子去洗手。

 

你每次都没提前说我也没多惊喜啊……

这话吴稼琪当然没说出来,“放心,就算提前说出来了,你待会儿也肯定会惊喜。”

“真的假的,这么有自信?”夏远坐在桌边,忠实地扮演着一个杠精的角色。

“当然了。”吴稼琪把筷子递给他,却没了下文。

“那你倒是说啊。”他催。

“你准备好了?”吴稼琪抬眼看他,带点狡黠又得意的笑。

“这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然后一张试纸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两条杠。

 

 

9

 

以后多年里夏远都觉得,意料之外的惊喜可能也并不是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

 

他做的一切,都只是要爱意与幸福不出所料细水长流地向她而来。

 


江月慕

【天夏吴敌】她是开在他心底的花(完结汇总)

系列完结汇总
*是关于他们从相识到相守,点滴而平凡的记叙爱情,也许没有大风大浪的波折与浪漫,更多的是点滴而稳稳的小幸福。希望你们会喜欢。
整理出来给偶尔文荒的宝贝们的糖

★前篇

如何磕这对cp,论,这对cp有多好磕

【初识】吴稼琪她算不算个女的


★分别
【六年分别】此去经年,何时相见(上)

【六年分别】此去经年,何时相见(中)

【六年分别】此去经年,何时相见(下)


★重逢
【重逢】她是一株向阳而生的花(上)

【重逢】她是一株向阳而生的花(中)

【重逢】她是一株向阳而生的花(下)


★情书
【一纸情书】心底有你,眼里有光(上)

【一纸情书】心底有你,眼里有光(中)

【一纸情书】心底有你,眼里有光(下)


★番外
【告白】吻

【番外】他们的爱情

【见家长】关于改口

【求婚特辑】关于我爱你

【六一特辑】那些温柔的岁月(婚后生子番外)


*不整理不知道,不知不觉也已经在这个坑里写了不少的文章了。
文笔不算太好,也许也没有太过浪漫的爱情,只希望我的文字能或多或少的给屏幕面前的你带来过一丝慰藉和甜蜜,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么,《她是开在他心底的花》这系列也就差不多到此完结啦,不过他们的爱情会一直向前走。
再次要感谢所有给我小心心和评论的宝贝们,你们都是我写文路上的光,爱你们。
我们下个坑见。比心????????????biubiu。



芩朩

【师徒 杨建群 x 夏远】重逢之后 - 下

师徒line就be了?


应该不会吧hhh


这个取决于我还有木有时间kkk


大概率可能有些烂尾??


有时间会补一个番外


求轻拍??


杨建群每次盯着夏远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真是拿给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明知道他没憋好屁,可总是由着他闹。在自己当刑警队长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于给小破孩儿收拾烂摊子,调去经侦还是这样。就算当了副局长,明刀暗箭也还是能替他挡的都挡了。可杨建群自己也清楚,以前那个事事跟在他后面师傅长师傅短的小奶狗,早已成长为自己领地里的头狼,眼神凶狠,獠牙张开,只等猎物乖乖上钩。


“师傅,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的宝贝徒弟,求求你了。”


夏...

师徒line就be了?


应该不会吧hhh


这个取决于我还有木有时间kkk


大概率可能有些烂尾??


有时间会补一个番外


求轻拍??





杨建群每次盯着夏远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真是拿给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明知道他没憋好屁,可总是由着他闹。在自己当刑警队长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于给小破孩儿收拾烂摊子,调去经侦还是这样。就算当了副局长,明刀暗箭也还是能替他挡的都挡了。可杨建群自己也清楚,以前那个事事跟在他后面师傅长师傅短的小奶狗,早已成长为自己领地里的头狼,眼神凶狠,獠牙张开,只等猎物乖乖上钩。


“师傅,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的宝贝徒弟,求求你了。”


夏远放下筷子把面推到旁边,直勾勾地盯着杨建群。他的头毛高高扬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身吊炸天的行头,偏偏配上他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杨建群要是头脑一发热,恨不得明天早上就能跟他拎包回国。



“夏远警官,我现在可不是你要遣返的嫌疑人,使过的招就不要用第二次了。”


夏远不经意地挑了一下左边眉头。糟糕,计策被发现了。师傅最见不得自己跟他使小性子,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每次挨批只要撇撇嘴要哭不哭的,师傅百分之百就会心软,然后拍拍肩头说一句下次注意,百试不爽。这次的失败让夏远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好像师傅不再被套路要比他抓不到经济罪犯还令人挫败。


不过我们夏远警官向来锲而不舍。“师傅,您不在,我心里就没底,您就让我跟您混嘛。”


杨建群心里不是滋味。


他最看重的徒弟还做着那个美梦,以为自己的师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没有任何事能打倒他。可惜了,这个幻象,还要他亲自戳破。真残忍。


“夏远,这辈子我再也做不得警察。”


“师傅”


杨建群截住他的话头,“所以我的后半人生,在哪里,做什么,不过都是谋生的手段罢了。”


“远子,我早已不是你心中的英雄。你一个人照样走的很好,比我好,比任何人都好。”



夏远盯了杨建群三分钟。杨建群能感觉得到,那双眼睛现在一定通红通红,盈满泪水,却赌气似的忍着不肯掉下来。


夏远觉得自己都要委屈死了。他端起桌上的啤酒瓶子,咕咚咕咚地就开始灌。等他干到了第五瓶,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夏远放下瓶子开始整理衣服,一言不发地走出面馆,门被他摔得震天响,也没反应。他站在门口吹风,心里暗自想着,我可以等五分钟。要是五分钟之内你来哄我,那些混话我就当没听见过。五分钟过去了,夏远抬头望了望挂在夜空上的月亮。他仔细眨了眨眼睛,低头沿着小路慢慢走远了。月亮又大又圆又亮,激得他眼眶泛出热意。



夏远没吃完的凉面还摆在那里,杨建群就着他用过的那双筷子,把剩下的三分之一吞个精光。


以前从没见他喝过这么多。不过之前吃了东西垫肚子,应该不会伤着胃。


他的宾馆记得离这儿不远,小街小巷车也不会开的太快,就算他迷迷糊糊地应该也无大碍。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做面条这么有天分呢,真是好吃极了。


妈的。



鬼绾wine

【天夏吴敌】岔路口(八)

前文在这儿(七) (打链接太累了就放上一个,搁那儿能找着前边儿所有的)

理想:日更       现实:咕咕咕咕咕咕

dbq我错了,下次还敢??


  “大化案?夏远你开玩笑呢吧!是,我一直怀疑王柏林是背后的主谋,但我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证据,你让我用大化案扳倒王柏林?!”“哎哎哎别急啊,我知道你没有证据,这不就给你送证据来了嘛~肖蓉,你不陌生吧?”“不陌生啊,怎么……?”“钱程死了之后,王柏林给了她一笔钱,还让她娘儿俩搬到大别墅里,你不会觉得他只是出于对老朋友的愧疚吧。”“你的意思...

前文在这儿(七) (打链接太累了就放上一个,搁那儿能找着前边儿所有的)

理想:日更       现实:咕咕咕咕咕咕

dbq我错了,下次还敢??




  “大化案?夏远你开玩笑呢吧!是,我一直怀疑王柏林是背后的主谋,但我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证据,你让我用大化案扳倒王柏林?!”“哎哎哎别急啊,我知道你没有证据,这不就给你送证据来了嘛~肖蓉,你不陌生吧?”“不陌生啊,怎么……?”“钱程死了之后,王柏林给了她一笔钱,还让她娘儿俩搬到大别墅里,你不会觉得他只是出于对老朋友的愧疚吧。”“你的意思是……王柏林有把柄在师姐手里?”“聪明!肖蓉跟王柏林能有什么联系,不就是因为有钱程这层关系在,那你猜猜,肖蓉手里的把柄会跟什么有关呢?”“……大化案!师姐手里有大化案的证据!?”“嗯……我也只是推理,你旁敲侧击的问问,反正王柏林倒台是迟早的事儿,她不该再替他保守秘密了。”

  夏远本想直接告诉吴稼琪“肖蓉手里有大化案的证据”,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推理着给她顺了出来。主要也是直说出来太过突兀,是个人就没法相信,这么一推也倒合情合理,说不定还能给她留个“推理小天才”的印象。

  “有道理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夏远,你是个天才!”吴稼琪的神情瞬间转向明媚,蹦起来一把搂住了夏远的脖子,夏远顺势环起她的腰,转了一圈才把人放下。

  夏远想起了当初在美国的那个拥抱。那次他也是把吴稼琪抱起来转了几个圈,两个人开心的像小孩。或许那只是因为工作顺利突破而下意识的狂喜,但夏远知道,他早就想抱抱她了。

  吴稼琪站定后面色有些尴尬,捋了把头发往后退了几步想打破这种微妙的氛围。“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有点高兴过头……”“没事没事,我也替你高兴,那你下班就赶紧去……去哎哎哎?”夏远还没说完,吴稼琪就扭头往外跑,留下一句“要着了我请你吃饭”便没了踪影。

  不是,现在还在上班啊,这么久了这丫头怎么还是没组织没纪律的!

  吴稼琪到了肖蓉家,敲开门却发现母子俩收拾好了一堆行李。“师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王柏林答应我,送睿睿去美国,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师姐……你来坐。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没有,我能瞒你什么呢!”“那好端端的怎么要送睿睿去美国?”“是王柏林说……”“王柏林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在美国了,他是不是也要过去?”“我不知道……应该也是要去吧。”“师姐!都现在了你怎么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呢!克瑞已经倒台了,王柏林最得力的手下唐洪被抓了,你难道认为这一切跟王柏林没关系吗?王柏林被抓是迟早的事儿,你还指望他能怎么保护你们母子俩!”

  可能是吴稼琪的真情实意打动了肖蓉,也可能是肖蓉恍然间明白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她缓缓起身回了卧房,半晌回来把一个东西交到吴稼琪手中。

  “看看吧。这是你一直想要的。”

  是大化案的证据,那段被肖蓉无意间拍下来的视频。

  吴稼琪伏在电脑前泣不成声。这是她找寻了十二年的真相,是她背负了十二年的担子,是她这十二年生命里最先也是唯一看重的事情。如今事实就这样赤裸裸的在眼前重现,她紧绷了十二年的神经倏地放松下来,终于终于,交付了这个无比艰辛的重任。

  夏远的手机响了一声,打开来看是吴稼琪发来的短信。

  “夏远,谢谢你。”


TBC

  


今池鱼

【夏远×吴稼琪】茫茫(20)

【转眼就二十章了啊……】

【你好,我叫小鱼】

【谢谢你来看我的文】

【喜欢的话给个评论呗!求你啦】

一,

  今天是四月十一号,星期一。

  “师父。”

  夏远和吴稼琪等在icu外面,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转过墙角

  “没事,坐着吧。”

  杨建群咳嗦一声,低声说道

  “市长看见名单后第一时间成立了监察组,最近会在单位挨个找人谈话——应该也会找你们,不要紧张,正常回答就行。”

  “明白。”

  “王亿万情...

【转眼就二十章了啊……】

【你好,我叫小鱼】

【谢谢你来看我的文】

【喜欢的话给个评论呗!求你啦】

一,

  今天是四月十一号,星期一。

  “师父。”

  夏远和吴稼琪等在icu外面,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转过墙角

  “没事,坐着吧。”

  杨建群咳嗦一声,低声说道

  “市长看见名单后第一时间成立了监察组,最近会在单位挨个找人谈话——应该也会找你们,不要紧张,正常回答就行。”

  “明白。”

  “王亿万情况怎么样?”

  “还没脱离危险期。”

  吴稼琪忧心忡忡的看着紧锁的大门

  “最近你们都累坏了,先休息几天吧。等监察组把该干的都干了,你们再接着查赌场。”

  “是,那王亿万这边……”

  “这边……这边二十四小时轮班看,我也会拜托护士留心。一定不能再出问题了,现阶段咱就这一个证人。”

  “明白!”

二,

  “你收到时间表了吗?明天上午监察组谈话,下午咱俩轮班去医院保护王亿万。”

  “收到了。”

  吴稼琪把手机放回口袋,叹了口气

  “突然放假,还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我想想……要不先把你家收拾了?这样案子结束你搬回去也方便些。”

  “我爸已经找人收拾完啦。”

  “哦……”

  “啊,对了。”

  吴稼琪猛地一拍手

  “玛丽跟我说,让我有空去帮帮她妈妈,我们今天把这件事办了吧!”

  玛丽的妈妈并不难找。

  总有这么一帮人,天天守在检察院门口,在有看起来不错的车开进院子的那一瞬间一拥而上,举着牌子或者高喊哀嚎着,诉说着自己的冤情。

  这里面,那位头发灰白交杂,声音尤为高亢激动的老人,就是玛丽的母亲,孙玉芹。

  这位早年亡夫的妇女含辛茹苦的拉扯大了一儿一女,却一天齐人之福都没有享过,一把年纪了还得为自己的孩子,在这个看不见希望的战场上冲锋陷阵。

  “翻案……谈何容易啊。”

  吴稼琪和夏远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一次次站起又一次次坐下,除了有人来,他们几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各自检查着手里的资料,像是一尊尊沉默的石像。

  “稼琪……你要相信,公正一定会到来的。”

  “我相信。”

  吴稼琪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正是因为一直相信,我才不会迷失方向。”

  怎会不迷茫。怎会不怨恨。

  在辗转难眠的夜里,在周围人疏离和嘲笑的目光中,在苦苦追寻真相却一次次跌倒在地的那一瞬间……也许那个小女孩也曾问过上天,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公正还不到来。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擦干眼泪,一次次的重新开始。

  不过现在,她不再孤独,也不会陷入迷茫了。

  因为有你呀,夏远。

  我的……好搭档。

  夏远被她笑意盈盈的面庞盯着发毛,连忙咳嗦一声转移了话题

  “怎么办?如果我们直接上去问,会被周围人生吞活剥的吧?”

  “那还能怎么办?夏队长,上!”

  好搭档,当然是用来坑的。

  “真拿你没办法啊吴警官。”

  夏远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走过马路,走向那座伏在路边,沉默不言的……母亲。

  “那个……您好。”

  夏远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证件

  “我是刑……”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剧烈的、炙热的、充满希望的,就像是饥肠辘辘的饿狼看见一块肥肉,或者是行走在沙洲中的旅人看见一片绿洲。

  “你能帮我儿子翻案?”

  那尊石像抬起了头,饱含风霜的面孔上迸发出了莫大的希望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不管怎么说,我们愿意试试。”

  吴稼琪走到夏远身边,低声说道

  “你不是不来吗?”

  夏远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逗你玩的。”

  吴稼琪用目光鄙视了回去

  “好……好!这……我这有……”

  孙玉芹激动的抓住吴稼琪伸出的那只手,像是怕她跑了一样——另一只手急匆匆的翻开手里的皱巴巴的纸片,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姨,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细说吧。”

  夏远看着周围人羡慕恳切的目光,觉着浑身不舒服,连忙开口道

  “如果您信不过我俩的话,可以给你看证……”

  “我信。”

  这位老人死死的拽住吴稼琪的外套,斩钉截铁的点头说道

  “我相信。”

三,

  吴稼琪找了一家咖啡店的隔间,和夏远并肩坐着,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老人。

  其实有个更残酷的事实要告诉她。

  “您的女儿孙小丽……”

  “又犯了什么事啊?”

  孙玉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融了

  “她……”

  夏远在桌子下拍了拍吴稼琪的手背,示意这种话他来说就好

  “她挟持了一位中国籍男子,虽然我们及时赶到,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但……”

  但罚款坐牢是免不了的。

  “我没钱,也不想管这个女儿。”

  孙玉芹起身欲走

  “您先别走,我们今天来,就是受您女儿之托,来调查四年前那桩伤人案的。”

  吴稼琪赶紧起身拦住了她

  厌恶,怀疑,迷惑,妥协……仿佛是调色盘倾倒在清水里,颜色层层变换,最后又趋于灰黑。

  她端起桌上的那杯热水,喝了一口

  “好吧……那臭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

  这世上的幸运总是相似,而不幸五花八门。

  可这五花八门的不幸,孙玉芹却尝过太多太多了,多的她自己都感叹,是不是上辈子伤天害理,这辈子才会如此痛苦悲伤。

  年幼丧母,中年丧夫,顶着众人的目光做了一个蛮横凶狠的乡下屠户——虽然整天和碎肉猪血为伍,但这是份肥差,肥的能让她靠自己的力量养活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好景不长,国家改制,不再允许私人贩肉,她只好匆匆寻了一个纺织厂的工作,可这工作赚的实在太少了。

  她供不起两个孩子念书,也没有姿色再嫁人了。

  怪不得档案上,孙小丽的学历还是小学……

  吴稼琪默默的叹了口气

  “我本想着,只要她哥哥出息,我走后这两人也能互相帮衬。”

  孙秀芹出神的盯着手里的纸片,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自己的无可奈何

  “她哥哥当了兵,有一次放假回家,听说妹妹被人搞大了肚子,又被打到流产……一怒之下,上门跟人家理论……”

  “那可是黑社会啊!他身手再好,也打不过一群人啊……”

  “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扔到我家楼道……结果法医鉴定成轻伤!那个人渣败类就蹲了几天号子就出来了!我儿子……我儿子呢?他被军队除名了啊!”

  “伤情鉴定报告和医院的诊断书给我看一眼。”

  夏远皱眉说道

  “这这,在这。”

  “这确实不对。”

  他拿出手机,拍下了所有相关人士的签名

  “这怎么都是复印件啊……原件呢?”

  “原件……在我家,之前曾有人抢过我的证据,于是我之后出门都是带复印件的。”

  “那……您说想给儿子翻案,要翻到什么程度呢?”

  “让那个人渣进监狱!还有,让我儿子回到军队……”

  “行了,我们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

  “您先回家吧,我们去想想办法。”

  “那我……先回检察院了。”

  孙玉芹起身,冲两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拜托你们了。”

四,

  “你怎么看?”

  “军队这方面肯定是没辙了……”

  “我觉着也是。”

  夏远握着方向盘,一脸的无奈

  “不管怎么说,这种程度的斗殴肯定是会被除名的……至于郭强,在法庭上加上四年前这个案子的追诉重审,倒也不是不行。”

  但这根本解决不了孙玉芹家的问题。

  对于这点,两人心知肚明。

  “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啊?”

  “去她家,跟她儿子谈谈。”

  夏远一个拐弯,把车开上了大桥

  “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孙玉芹家住在国家给批的低保平房区。

  泥水遍地,房屋低矮,随便走几步就能看见瞎眼的老人或者是缺了一只胳膊的女人,从街边跑过去的小女孩左脸天真可爱,右脸却长着一片片的瘤子,像是西欧神话中的死亡之女海拉。

  这里没有详细的地图,两人七拐八拐,四处问人才找到孙玉芹的家,推开深重的、虚掩着的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您好?”

  两人一边躲避着屋里的杂物,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还没走两步就看见前面有一人倒在桌上。

  “稼琪,打120!”

  夏远冲了过去,用纸巾垫着拾起旁边的药瓶,又看了他明显缩小的瞳孔,是安眠药。

  “谢天谢地,我们来的不算太晚。”

  夏远小心翼翼的把人抬到床上,拿枕头垫高他的头部,同时用桌上的筷子刺激他的咽喉,试图让他把药吐出来。

  “怎么样?”

  吴稼琪放下手机,走到夏远旁边

  “不太好,他口中和鼻腔里都有分泌物,这里又没有吸痰器能解决,我怕他窒息。”

  “医院那边说,他们就在附近,很快就到。”

  “行。”

  两人开车跟去了医院,给垫付了医药费,同时还打电话联系了孙秀芹。

  “我儿子怎么样了?”

  那位刚刚才见过面的老人扑了过来,紧紧的抓着吴稼琪的胳膊。

  “还在抢救,您别着急。”

  吴稼琪安慰她道

  “医生说发现的很早,应该洗过胃就没事了。”

  “我的儿……我的儿啊!”

  她晃悠了两下,吓得夏远和吴稼琪都伸出手去搀她。

  “为什么要寻死啊……你这是想逼死妈妈啊!”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眼前哭嚎的老人,都不知该如何做。

  “阿姨,我有一句话,想对您说。”

  为了防止影响医生护士的工作,两人把老人带到了急诊大厅外面

  “其实我觉着……他想寻死,应该是明白自己回不去军队了。”

  夏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对不起

  “他觉着,与其让您这么痛苦,不如自行了断,让您解脱。”

  “解脱……解脱?”

  孙玉芹愣了一下,把那张纸抢过来,撕了个粉碎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做?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为他伸冤,他跟我说,要我解脱?”

  “阿姨,您冷静点。”

  吴稼琪轻声说道

  “郭强那边,我们可以提交这个案子的相关证据,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但您儿子打架斗殴是事实,军队那边也不是一个小混混能左右的,再加上他受伤后保养的并不好,恐怕……”

  “你闭嘴!”

  老人伸手推搡了她一下,力道大到如果不是夏远手疾眼快,从后面扶住吴稼琪后腰,几乎就要把她推倒在地

  “你是不是和郭强一伙的啊!哦……因为中午我跟你们说,证据在家里,所以你们才去我家销毁证据的!”

  “如果我们和郭强是一伙的,连医药费都不会给你垫。”

  夏远冷冷的说道

  “直接走人就好了,医院处不处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因为……”

  “哦,对了,那张遗书你撕了,其实后面还写了话。”

  “写……写了什么?”

  “他说……”

  夏远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说,作为哥哥,看见妹妹被欺负了,跟人打架是应该的,他不后悔。”

  “……”

  “他只是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强大一点,要是自己足够强大,就可以保护妹妹,妈妈也不用苦苦的支撑这个家。”

  “……”

  “你在外面伸冤的这几年,他在家里给人校对书稿,抄写文章,还赚了一点钱,都放在家里的床铺下面。他说,用这些钱给妹妹找个好人家,哥哥对不起她。”

  “……”

  “他这么努力,用自己的生命让你不再执着,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一片苦心?”

  “不……不是这样的……假的!你们在骗我!”

  “不好意思,作为一名刑警,我第一时间给遗书拍了照。”

  夏远把手机递了过去

  “郭强那边,我们会给法院提交四年前那桩案子的证据。还有,如果有空,去狱里看看自己女儿吧,她走到今天这步也有你的问题,不是吗?”

五,

  “妈……”

  病床上,瘦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

  “妈,你怎么……”

  “傻孩子。”

  孙玉芹抱住他的肩膀,大哭了出来

  “妈,对不起……”

  “是妈妈该说对不起。”

  “妈……你知道吗,昨天警察给家里打电话,说小丽……”

  原来他自杀,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站在后面的夏远和吴稼琪对视了一眼,一齐叹了口气

  “妈知道,小丽出事了。”

  “……”

  “等你出院,妈拿钱盘下一家小卖部,这日子,咱娘俩好好过!给你妹妹攒嫁妆!”

  “妈……”

  看着母子相拥而泣,站在后面的两人相视一笑,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六,

  安眠药中毒处理方式科普.jpg

  【早晚有一天变成科普博主】

  我写过很多悲剧的角色,阮进也好,文蕊也好,王千万也好,王亿万也好,虽然他们都做过错事,但都有无可奈何和命运的捉弄。

  之前写过一出剧,非常复杂的历史背景,结果无论是演员还是观众都只看到第一层——也就是他们对女主的迫害,恨的牙痒痒,效果好吗?也还行,但总觉着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是想让他们可怜这帮无可奈何的人啊。

  所以,遇到这种角色容我多唠叨几句。

  孙玉芹,拥有非常不幸的童年和前半生,她把所有的宝都压在自己的儿子身上,甚至牺牲掉了自己女儿,让没有学历的她早早出门打工,导致了这孩子的悲剧。

  可自己的儿子被军队除名了。

  她失去了这燃烧了二十多年的希望,失去了自己付出的全部意义。

  所以,她把生的希望改成了帮儿子“伸冤”,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最后,哪怕儿子用自己的死劝她放弃,她也依旧自欺欺人,甚至误会了来帮助她的两人。

  学不会放下,就无法再度拿起。

  最后,母子三人终于和解,只要他们努力,会拥有一段美好的时光——幸好,还不算晚。

  这是这个悲剧人物的所有的心路历程和性格特点,为了强化老年人形象,说话多用重复,因为我奶奶说话就很喜欢重复两遍哈哈哈哈。

  关于低保区的描述

  我有一段时间去那边打针【别问,问就是全城的疫苗都没了,就那边有】,描述均为亲眼所见。有一次我室友要陪我去,结果一路上被吓得不轻,导致我还请她喝了奶茶。

  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不幸的人啊……

  就这样!谢谢你来看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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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佳儿

【杨建群/夏远】老杨我轻易不收徒

我要开始拍娃了!

训诫预警,不喜勿入

情节进展有点缓慢,辛苦各位慢慢品尝

我对警队和抓捕不了解,写的稚嫩的地方,各位请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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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请前往合集前一篇

夏远的入队初体验

        杨队走远后,夏远在小张同志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桌子上堆满了杂物,有烟灰缸,废草纸,杂志,用完的空笔芯等等仿佛全刑侦队跟工作无关的东西都在这里,夏远一抬头正对上了小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那个,咱们刑侦都大大咧咧的,平时忙的时候睡觉时间都没有,也没人收拾,不好意思啊,好久不来新人...

我要开始拍娃了!

训诫预警,不喜勿入

情节进展有点缓慢,辛苦各位慢慢品尝

我对警队和抓捕不了解,写的稚嫩的地方,各位请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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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请前往合集前一篇

夏远的入队初体验

        杨队走远后,夏远在小张同志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桌子上堆满了杂物,有烟灰缸,废草纸,杂志,用完的空笔芯等等仿佛全刑侦队跟工作无关的东西都在这里,夏远一抬头正对上了小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那个,咱们刑侦都大大咧咧的,平时忙的时候睡觉时间都没有,也没人收拾,不好意思啊,好久不来新人了,这就成杂物堆了,不过底子还是干净的,我跟你一起收拾吧!”夏远倒是不介意,满不在乎的说到“没关系,挺好收拾的,我自己来就好了,张哥您先忙吧!”小张也不客气,“那好吧,有啥需要的等我回来告诉我啊!我确实还没吃饭呢,那我先去了!”

        小张走后,夏远终于有个独处的时间,缓缓环视整个刑侦队,他的办公桌的位置是一进刑侦队右手边的第一张桌子,这个位置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杨队的办公室,他喜欢上了这个位置。愣了一会儿神,夏远开始收拾,把一些别人可能还要的留出来放一堆,不要的带字的用粉碎机粉碎,该扔的扔,该擦的擦,夏远好久没这么全神投入一件事了,没半个小时就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收拾的立立整整。再环视整个屋子突然觉得自己这过于干净,格格不入。抬头看表,时间尚早,也没人给他分派工作,呆着也是呆着,索性把刑侦队的垃圾桶烟灰缸都倒了,然后开始擦地,累了一脑门子的汗,心想,这地得多长时间没擦了,换了三桶水才收拾个七七八八。都干完了往凳子上一坐,那是舒坦极了。

(小张:夏远你猜呢,有多长时间没来新人了就有多长时间没拖地了,只要上级不检查,刑侦就不大扫除!) 

        杨建群开会归来,一进刑侦队的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照刑侦队平日的标准,这屋子那就得用干净的过份来形容,仔细一想,心下了然。回头看了一眼小孩正对上夏远期待的目光,印证了心中所想,但他并不准备就此夸奖夏远,没做停留径直朝办公室走去。并喊了一声小张“张啊,来一趟来。”

       杨建群开门见山,“夏远不是来咱们队了嘛,各方面情况他还不熟悉,等人差不多全的时候你带他跟大伙简单的互相介绍认识一下,有啥忙不过来的跑腿的活你们就交给他,闲的时候呢就给他找点咱们平时接触的典型案件的卷宗给他看,但是外勤就不要带他了,不要让他出咱们局,就一个原则,别让他闲着,这段时间他归你管,先这样吧,辛苦你了。”小张刚想摇头拒绝,正对上杨队一脸你别拒绝我的表情,被迫点点头,挠头出去了。

(小张:我不要当恶人,要当你自己当啊!挺好的孩子不夸就算了,折腾人家干啥啊! )

       夏远在外面如坐针毡,他一直在等待杨队的召唤,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也没和杨队说上几句话的他期待能被杨队亲自安排做些什么。年轻的他虽然在同龄人中成熟稳重,但到底孩子心性,在夏远心底最期待的是得到杨队的认可和夸赞。就比如这次打扫卫生,其实他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讨好谁,或者邀功,只是就手干了,但是杨队一进来就从心底油然而生了一种期待,期待被发现,期待被夸赞,而这个人必须是杨建群。每个同事进来都和他亲切的打招呼,自我介绍,夸他能干,但恰恰也就是杨建群,跟他对视的时候,夏远心下了然,杨队知道是他做的,但就是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吭的走开了。夏远感到失落,但这毕竟是件小事,不一会儿他就从这种情绪中走了出来转为期待被安排做些什么。

        夏远坐在位置上能清晰的透过杨队的办公室玻璃看见杨队在跟张哥说着些什么,时而微笑,时而平静,这还是夏远第一次看杨队笑,他觉得师傅笑起来真好看,要是也能对自己这么笑笑就好了,那估计自己可以干活干一天都不吃饭了。不一会儿,张哥就从杨队办公室出来了。他觉得该轮到自己了。

        聪明如夏远,猜对了一半,确实轮到自己了。小张在桌子的电脑前调了一些文档页出来,打印了一下,拿着起身走向了夏远。“那个夏远啊,你这刚来,得先了解一下咱们刑侦的业务,我这找了些文档,都在库里,你一会儿去档案室把它调出来,一次不用调太多,你就五个五个调就行,看完再去取,等这些都看完了你再跟我说啊,有啥不懂的问题你就问我,我要是不在呢你就看谁闲着随便找谁就行,咱们科室人都很热情的,没啥事你就帮大家的忙,替大家跑跑腿啊!档案室出门右拐上楼朝南数第三个门就是,找刘姐就行。你这就去吧!”

        夏远乍一听听懵了,等张哥都说完,缓了五秒,便拿着文档页上楼去了,心想,先甭管杨队找不找自己了,有活干总是好的!

       待夏远出门上了楼,小张拍了拍手,下午一点半,正是科里人还算全的时候,“那个大家手里活停一下啊,咱队新来个小伙伴,叫夏远,就刚才那小伙子,估计你们好多都见过了,没打过招呼的找个机会互相认识一下啊,不在屋的大家碰见了互相告诉一下,那个大家有啥跑腿的活就给夏远就行,不必客气,杨队说的!那个,出外勤就算了啊!”大家一听,心里明镜似的,这是队长又要练人了,齐声道“好嘞!”

(队员们:老杨你也不知道吸取教训,之前那些人怎么跑的你不知道吗?不就是这么练跑的吗?还来?不过有人干活自然是好,百分百完成任务!)

       夏远取档案归来,刚坐在了工位上准备开始按张哥的要求阅读这些卷宗,张姐那亲切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那个夏远啊,我这正在录一些比较急的资料,我着急整出来打印,但三队有个咱们这边的鉴定报告需要取,你能不能帮我取一下啊!”夏远拿起工牌应声道,“好的张姐!”便匆匆出门去了。刚从三队取了报告回来,又帮李哥修了打印机,帮张哥换了公告墙,跑传达室取了科室的人民日报……一溜十三招下来直到下班他不是等待在各大科室门口就是在奔走的路上,干的事情和刑侦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唯一有关联的卷宗更是没时间去看。在又一次取了尸检报告后,瘫倒在办公桌前,即便这工位的位置正对杨队的办公室,也没心思去观察亲爱的杨队在做些什么了,此时的夏远只想就地睡一觉,就这样夏远睡着了。

       杨建群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从办公室出来,外面除了夏远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冷清得很,杨建群一眼就看到了累的睡着了的夏远,心里一阵柔软,回身去办公室取了个毯子,悄悄的走过去,给孩子盖上,关了灯,离开了。许是太累了,一直到杨队离开,夏远仍然睡得很沉。

       夏远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一起来看屋里黑漆漆的,就知道大家都走了。起身去开灯,毯子从身上掉落到椅子上,夏远看着这毯子似曾相识,直觉告诉夏远,这不是上次送检查的时候在杨队办公室沙发上的毯子吗?难道是杨队给自己披的毯子?心里一阵欢喜,转念一想,那岂不是自己睡觉被杨队看见了,不禁用脚跺了地一下,自己咋这么不争气,非要在这睡,回去睡不香吗?再也不要再办公室睡觉了,晃了晃矛盾的脑袋,叠好毯子,收拾收拾回了寝室。

       第二天一早夏远早早的来到了队里,是第一个到队里的人,在食堂还买了两份早饭,自己吃了一份给杨队带了一份,想着既然想当人家的徒弟就要有个徒弟的样子,从带早饭开始。

        七点五十五分,伴着杨队和其他科室的同事的问好声,杨队来了。刚一进门夏远就起立问好“师傅早”,杨队一楞,憋了半天一挠头“早,不是告诉你叫杨队吗?别瞎叫。该干嘛干嘛吧!”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夏远忙带着毯子和早饭跟在杨队的身后也进了杨队的办公室,站在了杨队办公室的中央,杨队刚一坐下就看到了抱着毯子的夏远“有事吗?"夏远咽了口唾沫,开口道,“师傅,谢谢您的毯子,我昨天太困了在桌子上睡着了,不过我是下班后开始睡的,工作时间我没偷懒,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在办公室睡觉了!”杨队听了夏远的话,觉得这孩子憨直的可爱,起身走过来接过夏远手中的毯子,冲夏远笑了一下,柔声说到“不必客气。谁说你偷懒啦,困了就困了呗,不过以后别那么睡了,容易着凉,年纪轻虽然身体好但还是要注意点,要不以后身体该报警了!”夏远觉得自己一下子晕在了杨队突然的微笑里,甚至觉得有些错觉,刚才杨队是冲着我笑了吗?低头不好意思的小声答到,“我知道了,师傅。”

        夏远随着手上的毯子一空想起了手里拎着的早饭,猛地一抬头正对上杨队看自己的目光,忙组织语言道,“师傅,您还没吃早饭吧,我给您带了一份,还热着呢,您趁热吃了吧!”杨建群看着夏远期待的目光,他知道如果拒绝夏远,孩子拎着早餐出去一定很尴尬,想了一下冷冷的说到“其实我吃过早饭了,但我知道你的好意,这次我就收下了,以后就别给我带了!你刚来这,工资也不高,别没事浪费钱在这个上头,有事我会叫你的!行了,出去忙吧!”夏远如梦初醒,刚还沉浸在杨队微笑着的话语里,转眼的功夫就还是这么冷冷的,心里一阵委屈,放下早饭就出去了,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傻孩子,有没有想过,你叫师傅这回杨队没反驳啊!)

       就这样,夏远在刑侦队每日跑上跑下,忙东忙西,偶尔和杨队撞上,还没等自己开口说话,杨队就灵魂发问“卷宗看的怎么样了?”,夏远刚开始吞吞吐吐不知如何作答,憋了半天实话实说“我没有时间看,我一天都在…”还没等夏远一句话说完,杨队就直接回到“自己找时间看。”夏远见状只能说到“我知道了!”,从这时开始,夏远开始了争分夺秒,俗话说时间是海绵里的水,挤挤总还是有的,凭借学校里的专业素养和自己的加班加点自强不息,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夏远看完了整整三摞子的卷宗,熟悉了警队的各大小科室,上会纪录会议纪要,下会打印裁纸和盖章,进步的飞快,好一个夏远,哪是个一个好用了得。

夏远参与抓捕

      其实从第三个月开始,杨建群就有意的让夏远参与一些案件讨论会议了,虽然打着的是纪录会议纪要的名义。这一次,杨建群又一次组织了案件分析会,夏远照例参加。在会上,往常虽然夏远有一些想法,但是杨建群从没有让他发过言,即便有时他自己举手想表达杨建群也当看不见,久而久之,夏远就真的只是看看不说话了,虽然还是有很多的想法。这一次,在会议进行一半的时候,杨建群点了正在沉思的夏远的名,“那个夏远啊,你来说一下你的看法。”夏远被猛地一叫,忙起身,整理了一下思路,结合这三个月自己看的和想的,流畅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而且总结的很全面,看的问题也很准,杨建群不禁满意的点点头,示意结束的夏远坐下。在会议的结尾,杨建群似平常一样安排了一下分工,不经意间加上了一句“那个,这个案子夏远也跟进一下。”夏远欣喜若狂,忙不迭的回到“是。”出了会议的夏远就差把笑容画脑门上了。

        这个案子是一个盗窃团伙的案子,专盗市内停在路边的摩托车,有的车偷不走就偷电瓶,团伙还开了个摩托车汽车修理部进行改装和销赃,北江市小胡同不少,有的街道还很窄,所以像摩托车电瓶车之类的很多,所以盗窃团伙的作案数量很庞大,由于形成体系各个环节还都有人配合,所以打击起来很费劲,偶尔抓几个现行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摸透情况,一网打尽,掌握证据。

        夏远这是第一次跟着队友出外勤,主要是蹲点,摸清作案时间和规律,拍些照片掌握证据。在大家轮流地跟了半个月之后,刑侦队集体开会决定这几日随时准备行动,只要对方一露头,这边就当场实施抓捕。这次行动,夏远也在其列,而且被安排和杨队张哥一组,夏远心里乐开了花,暗暗下定决定,一定要好好表现。

(阿远啊,别表现太凸出了,你离挨打不远了!)

        继开会之后蹲点继续,全队上下三分之一的人卡住各个重要路口等待抓捕,因为都只是偷窃财物的嫌疑人,不是要命的案子,虽然以防万一给每个人都配了枪,但是在会议上,杨建群重点强调了,不到万不得已确认对方要伤人的情况下不要开枪,也要保证枪支安全不要弄丢,被对方摸了去反被利用。其实这些都是常识,杨建群就是重点对夏远说的,只是借着会议没有对他个人强调而已。

       又蹲了两天后,在第三天的凌晨一点钟,团伙终于又开始作案了,杨建群通过耳机和对讲一一确认情况并通知行动开始。各个小组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收网,时而耳机里传来报捷的消息,杨建群所在的小组也没闲着,杨建群带着夏远和小张指挥他俩在摩托车配件厂门口暗中伏击,截住来销赃的团伙成员,当场扣下。配件厂内已经成功被控制,外面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待人一来就拿下,杨建群在厂内一是看守店方人员,再一个保持各组联络掌握情况集中指挥。

        前几组来销赃的人员都扣押的很顺利,人一来,一下车就被夏远和小张扣住,送进店里,但是没想到的是,第四组来销赃和第五组是前后脚,刚把第四组按下,隔着一条街的第五组嫌疑人一看不好,骑着车就跑了,夏远眼疾腿更急,留下一句话就跑了“张哥,我去追!”空留老张一人在黑夜里向杨队报告“杨队不好,夏远追车去了!”

        杨建群听了心下不好,就差爆粗口了,赶紧从门内出来,一边从耳机呼叫预备组过来接手,一边交代小张自己挺两分钟别逞强预备组马上就到,就顺着小张指的方向赶紧跟了上去。

        杨建群一边往那边的跑,一边听着声音,夜晚宁静,人追车的声音很突兀,杨建群马上就要追上夏远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枪响。杨建群逼迫自己冷静,快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跟了上去。一眼便知道了个大概,原来夏远追车追不过用枪打爆了摩托车的轮胎,摩托车车速过快一下翻了车。杨建群叫住了夏远,让他站在路边不要动,自己去把嫌疑人扶起来询问了伤势,大概检查了一番,好在嫌疑人带了头盔,只是周身磕的青紫,有一些软组织挫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人也逮到了,也没大伤亡,杨建群松了口气,不好在这发作,只能给嫌疑人带了扣子,用耳机呼叫最近的完成任务的小组过来收车。看了一眼身后的夏远,交待他等在这里不要乱动,自己先把人带回去,让夏远跟着收车组一块归队。夏远哦了一声,接受了安排,夏远此时冷静的一批,顿觉后背发凉。

        凌晨五点,耗时四个小时的抓捕结束了,嫌疑人基本归案。回到队里,杨建群说让大家暂作休息,说是早晨组织开会,安排抓捕后审讯任务,会后再放大家休息。临走时看了夏远一眼,没有说话。杨建群和小张把受伤的嫌疑人送到了公安医院作了检查安排,连夜做了基础检查,第一时间把人带回队里,还求医生把检查结果加急了一下,说是第一时间来取。

        早晨八点,会议室内,所有成员都坐在椅子上,等着刚刚回来的杨队开会。杨队上了趟厕所简单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便匆匆来到了会议室。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门口旁边的夏远,一下子火从心底翻了上来,指着夏远说,“你,墙边上站着去!”,夏远知道自己惹事了,拿着笔记本没声的就站在了离杨建群最远得墙角,站的笔直。

        杨建群简单总结了昨天的行动,没有提夏远开枪的事情。因为还有个别漏网的嫌疑人,杨建群让分组审讯的人各个突破,争取让各个在案人员交代,通缉抓捕,早点结案。在结尾的时候,提了一下报废的摩托车,说是虽然是证物但由于过大也不好保存处理,拍照纪实后写报告,上级同意后和没有利用价值的证物都一道销毁吧!大家都累了一夜,会议匆匆开完,就都散了。昨夜参与抓捕的大都回家修整,杨建群说人都抓了,不急这一时,休息好要紧。

       结束了这一切,杨建群只觉得累的不行,腰也疼,头也疼,按理说出任务无故不能开枪,开枪是要写报告的。夏远今天恐怕要接受调查,出于尊重事实和保护夏远的角度,杨建群觉得有必要先去找一趟周局,先把情况讲清楚,把责任揽过来,这样夏远才能处分的轻一点。杨建群脑袋转的比身子快,身体透支的很,只想瘫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干,抬头往夏远的方向看了一眼,夏远发现杨队在看他,直接低下了头看自己的脚尖,迟迟不敢抬头再看他,杨建群此时看他乖觉的样子,心想,“这就是个孩子嘛!昨夜逞威风的劲头哪去了? ”或许是气的极了,此时只觉得好笑。

       杨建群结束会议后坐在这椅子上整整坐了五分钟,打起精神来准备去找周局,临出门看了一眼夏远,招呼他过来“夏远你来。”夏远听到杨建群喊自己,赶紧小跑过去,站在了杨建群的面前,杨建群叹了口气,平和的说“去食堂吃口饭吧,然后去我办公室等我,若是有人来找你,你就说我说的一切都等我回来再说,记住了?”夏远点点头“我记住了,杨队。”杨建群听了这称呼在心底笑了,这小子怕是被自己吓到了,平时没事喊自己师傅喊多了,自己也懒得反驳了,虽然自己没承认这个徒弟,但这小子再没喊过自己杨队,喊着喊着自己便也习惯了,今天的自己是有多吓人又成杨队了,不过没关系,今天这事结束关系就定了,以后可就容不得你小子乱叫了,杨建群在心底对自己说。

        杨建群转身朝周局办公室走去。周局刚上班,也了解了一点昨夜抓捕的状况,知道有个嫌疑人受伤的,不用他杨建群来,他也是要来找他问问情况的。杨建群把昨夜情况简要的如实汇报了一下,在夏远的事情上,重点强调了自己的指挥不当,和平日教导不到位,说夏远第一次抓捕什么都不懂,自己没在身边寸步不离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在结果除了车报废了,人没大事,周局虽然心知肚明杨建群在护犊子,但抓捕整体是成功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等检查报告出来,最后确认一下,让夏远按照流程接收一下询问。至于处理,他和夏远一人交份检查上来,夏远在队内会上做检讨,杨建群在领导班子会议上做检讨,这事就结束了。鉴于夏远确实初次行动没有经验,结果也没有发生伤亡就暂不做处分,队内警告一次。杨建群对这个结果满意的很,这比他来找周局汇报之前想的还要好一点。

       杨建群从周局办公室出来,觉得饿得不行,去食堂吃了个早饭。之后准备回办公室处理夏远的事情。他猜到夏远一定没听自己的话来吃饭,给夏远带了个馒头鸡蛋和稀饭。

        夏远在杨队走后并没有去吃早饭,他觉得自己闯了祸杨队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没休息,实在没有脸去吃饭。径直去了杨队的办公室,就立在办公室的中央拔军姿,思考自己昨天犯的错误,他知道杨队回来一定会问他的。

(夏远,你觉得的很对!)

        杨建群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推门一看就是在拔军姿的夏远,其实累了一夜的杨建群此时已经非常平和了,他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想了想,开口问道“有人来找你谈话吗?”夏远如实回答“没有,没有人来找我!”杨建群接着说“今天一会儿调查组的人一定会来问你,到时候你陈述事实就行!记住,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要自己发挥,不要反问,知道了?”夏远赶紧回答“知道了!”杨建群觉得该交代的都差不多了,问到“吃饭了吗?”夏远摇摇头,没有说话。杨建群拿出背在手后头攥着的早餐,放在茶几上,“别拔军姿了,过来把饭吃了!”夏远楞在了那里,迟迟不动“怎么着,等我喂你啊!”夏远一听,赶紧坐在沙发上,看了杨建群一眼,打开了早餐袋子,吃了起来。

       夏远其实胃小的很,半块馒头就饱了,但是在杨建群面前也不敢剩饭,硬是都吃了,粥也喝的一口不剩,杨建群倒是看的很欣慰,看他吃完了,就说到,垃圾收拾收拾扔了吧,出去歇一会儿,等来找你谈话的谈完了再过来找我。夏远“哦”了一声,拎着垃圾出去了。夏远本来想着杨队会对自己大发脾气,可是没有,心里反倒是一阵难过,心想是因为不够亲近,所以才足够客气吧!     

        杨建群此时累到了极点,该做的都做完了,什么都不想去想,躺在沙发上,进入了梦乡,传说中的一秒入睡在杨建群这就是这么简单。

       夏远从到刑侦队以来就没这么清闲过,等个上午都在等待,结果没有人来找自己,直到下午三点,才被调查组叫了出去。因为杨建群跟周局已说明了情况,调查组来问的问题很直接也很简练,夏远不想再给杨队惹麻烦,于是这回学乖了,谨记杨建群告诉自己的,不发挥,不凡问,有问必答,能一个字回答就不两个字。很快就结束了调查,回到了刑侦队。此时,已经临近了下班时间。

        夏远按照约定敲了敲杨队的门,杨建群此时刚醒不久,正在沙发上坐着清醒,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进来,夏远一进来就看到了疲劳写在脸上的杨队,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杨建群感到口渴,抬头看他,说到:“帮我倒杯水吧!”夏远向前一步在桌子上拿了杯子,然后接了杯水递给了杨建群,杨建群一饮而尽,还觉不足,又把杯子递了出去,“再来一杯!”夏远又接了杯递给杨建群,杨建群喝了半杯,觉得人也清醒了,端着杯子起身走到了桌前问道:“谈话结束了?”夏远点了点头,“哑巴了?说话。”杨建群提高了音量大声问道,夏远吓得赶紧立正答到“是,结束了。”杨建群听到夏远的回答感到满意,“嗯,行,既然都完事了那就说说你的问题吧,今天一天你也思考的差不多了吧,都思考出什么来了?”夏远确实一天都在反思,此时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答到“我不该在不打报告不接指令的情况下私自跑出去追车,还有开枪之前没有考虑嫌疑人的安全,私自开枪。”杨建群又喝了口水,点了点头“嗯,思考的还行,表面上是这点事。夏远我问你,我在会上怎么说的,什么情况下才可以开枪。”夏远停顿了一下,答到“在确认对方要伤人的时候才能开枪。”

        杨建群觉得自己没白讲,虽然事没干明白至少话是记住了“所以昨天你为什么开枪?我不用你回答,我替你说,你是不是觉得人跑不过车轮子,你不开枪他就跑了?”夏远点了点头,“夏远啊,你挺聪明个人,怎么关键时刻就犯傻呢,他们是偷窃财物我们应该逮捕他们,但说到底罪不至死,短时间内也不会给谁带来生命危险,晚抓几天不可以吗?是,你昨天这个抓住了,但我们不还是有没抓到的吗?我们后续肯定不会放弃,还会通过审讯通缉等方式让他们归案的,不是只有你追车这一种办法。而且你这么猛追,要是追急了嫌疑人情绪发生变化直接朝你撞过来呢?你命要不要了,国家培养你不是让你脑子一热去送命的。不是命案都可能让你追出命案来。”杨建群叹了口气,“说到底,你就是没有团队精神,个人英雄主义太强,总觉得自己能,不要跟我说什么当时来不及汇报,站在你那个位置,我让你蹲在那里就是外面翻上天了你也要遵守规定蹲守在那里,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该你去思考怎么去应对,你只能报告,不能决策,明不明白?在什么岗做什么事,不要做自己职责范围以外的事情,你以为的聪明,结果只能是添乱。”夏远听杨队这一番剖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他觉得自己在杨建群面前就是透明的,一点多余的想法都不敢有了,但是也更加从心里服他。

       杨建群看了夏远一会儿见他不吱声,就知道这孩子在钻牛角尖,自责的要命,过了一会儿说到“你不是一直都喊我师傅吗?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教徒弟的,然后你在决定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夏远抬起头看向了杨建群,一脸的疑问,“皮带卸下来给我!”杨建群伸手出去,指向夏远腰间的皮带。夏远了然,此刻没有功夫自责了,害羞的要命,迟迟不动,杨建群接着说到“这功夫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快点,别让我动手!”夏远被吓懵了,只能赶紧卸下皮带,交了出去,这回没有半点迟疑。杨建群接着指着桌子命令到“趴下!”夏远听到这俩字条件反射哆嗦了一下,之后伏在了桌案上,杨建群并没有立刻动手,将皮带折了一折,手握金属端,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袖头翻了上去,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屋里只有杨建群动作的声音,夏远伏在桌案上紧张的不行,全身都绷紧了,怕的要命,他对杨建群的行刑方式一无所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迎接的到底是什么。

        杨建群准备好了之后,轻甩了一下皮带,把皮带放在了夏远的背上稍作停留,说到“我呢,没什么特别的要求,现在下班了,人走的差不多了,你要是不怕哪个没走的听见,你就喊,但是,不准挡,主要怕伤到你别的地方,我也不怕你躲,你要能躲得过我的皮带,算你的能耐,你也不用求饶,你喊我我也不会停!我觉得够了我就停了!清楚了?”夏远发出了蚊子的回答“清楚了!”杨建群直接一皮带抽在了臀峰上,“大点声”,夏远被猛地一打,喊了出来,随后大声回到“清楚了!”

       杨建群开始用十成十的力气甩在夏远的臀上,几下就把臀上的肉都招呼了个遍,夏远前两下被打的一激灵喊了两声,之后咬紧牙关硬挺着只发出了呜嗯的几声哼唧,杨建群一直工作在一线,手劲也是极大,夏远只挨了十下就受不住开始扭动着躲了,实在是太疼了,夏远都快把手指头攥进肉里去了才克制住自己把手往后胡撸的冲动,眼泪早已夺眶而出,无声地哭的稀里哗啦,泪流满面,即便这样,杨建群也没有放水,无论他怎么躲,皮带都准时准点的抽在夏远的臀上,就这样用十成十的力气抽了二十多皮带,杨建群觉得头开的可以了,觉得夏远有些受不住了,便收了两成力气,夏远此时疼得满脑袋冒汗,整个身体已经开始往下出溜了,一点也感受不到杨建群的这两成力气的关爱,杨建群眼看着夏远要出溜桌子底下去了,伸手捞了一把手底下的孩崽子,硬是按在了桌子上,一只胳膊按着夏远已经不老实的双手,在身后又打了二十皮带,任凭夏远已经不顾形象的喊叫,杨建群心想,打一次就要打服,就要打怕,省着熊孩子一天老是自以为是的给自己惹事。杨建群约莫差不多了,准备再打十下就结束战斗,“最后十下,报数!”,这是杨建群在行刑过程中为数不多的几句话,夏远知道要结束了,答应的快极了“是”。

       这十下杨建群给足了夏远时间反应,也不催他,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招呼,等夏远缓过来,清楚的报了数,才招呼下一下,足足打了八分钟才打完 ,又把臀上都招呼了一遍不说还重点光顾了臀腿交界处,这五十多皮带下来不用看也知道夏远屁股上没一块好肉了 。这顿打挨完以后,夏远整个人跟水捞的一样,杨建群刚一松手整个人就直接出溜到了地上,碰到了伤处,又激了一拨眼泪出来,足足缓了半刻钟才勉强站起来。

       杨建群把皮带放在桌子上,也累的不行,在夏远在地上缓的功夫,叉着腰喘着气。等夏远站起来了,缓缓的对夏远说“现在,你还要做我的徒弟吗?”

         夏远没有立刻回答,拿起桌上的皮带忍着身后的疼痛整理了自己的仪表,站的笔直直视杨建群,郑重的点头,“我要做,我要做你的徒弟!”

       其实这个答案是在杨建群意料之中的,但是听到这话从夏远嘴里亲口说出来仍然觉得有着最直接的触动,杨建群一把搂过孩子,夏远其实还是要比杨建群高一些的,夏远刚挨了打,被杨建群这么一搂,甭管是疼得还是感动的委屈的,所有感觉聚到一块了,把头埋在杨建群的肩头,哇的大声哭了出来,愣是哭湿了杨建群的肩头,杨建群边抚摸夏远的背给他顺气,边轻生安慰到“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打疼了吧!”夏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杨建群的肩头蹭来蹭去,杨建群突然觉得好笑,继续说道“既然疼了,就记住,别老给我揍你的理由!”夏远狠狠的点了点头。

         折腾了一晚上,两个人都还没有吃饭,杨建群不知道夏远现在怎么样,他是饿极了,把夏远从肩头扶起来,就问他“饿不饿,走吧,吃饭去吧!师傅请你!”夏远还是第一次听杨建群这么说,又一次在心里强化了真的认了师傅的事实,虽然挨了打但是心里高兴极了,不由自主的笑着点了点头。

        杨建群一看孩子没啥事了,开始打趣他,“还能走吧,要不要我背你啊!”夏远一听,立刻红了脸,嘴硬并且坚定的摇了摇头,虽然身后疼得火烧火燎的。就这样,杨建群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夏远一前一后出了警队的门,杨建群在身后慢悠悠的走着,看着夏远忍着疼痛强装镇定的样子,越发觉得自己这徒弟太可爱了!

       杨建群把车开出来让夏远趴在了后头,夏远实在疼得厉害,难得没有嘴硬拒绝,杨建群看孩子实在难受的紧,开到了一家店门前,让夏远在车里等自己,自己去抻面馆打包了两碗抻面,回到车上跟夏远说,“今晚先别回寝室了,跟我走吧,徒弟。”夏远低着头,低声答到“好。”

      杨建群开车到了家里,一手拎着面,一手扶着夏远好不容易把孩子折腾到了家门口。刚要拿钥匙开门,就感受到了徒弟在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一下子笑出了声来,“你放心吧,你嫂子带着孩子冬令营去了,家里就我自己。没人笑话你啊!”夏远这才放下心来,索性把全身重量压在了杨建群身上,杨建群瞬间觉得身上多了千斤重。

      到了家里把夏远安排在了沙发上,怕面坨了,就给夏远旁边支了个凳子,“赶紧吃吧,我家没那么讲究,你就怎么得劲怎么来吧!”夏远就这样吃完了一碗面,许是后反劲饿得极了,真真正正是连口汤也没剩。杨建群看孩子吃饭,也挺开心,知道这是想开了,不别扭了,自己也吃了饭,收拾了垃圾。去柜里找了药出来,出来一看,夏远已经睡着了。是啊,自己白天还睡了一觉呢,这小子一天一宿没睡了。

       杨建群轻手轻脚的褪了夏远的裤子,生怕把孩子整醒了,事实上是他想多了,虽然后面疼得紧,但是思想上紧绷的弦放下来了现在睡得极熟,就算你怎么推都推不醒。给孩子上了药,看见青紫的伤,有的地方还破了皮,杨建群不禁觉得自己手真黑,以后还是讲道理吧,打孩子孩子受伤不说自己还累。叹了口气,拿了个毯子给夏远盖上,自己也索性补觉去了,白天睡的那哪是觉,梦里都在替这小子操心。

       第二天夏远早早的醒了,醒着的时候杨建群还在睡着,自己摸了摸身后光溜溜,裤子已经不在了,知道是师傅给自己上了药,顿时红了脸,轻手轻脚的挪动下了沙发,忍着疼痛穿戴整齐,出去买早点去了。回来的时候,杨建群刚起,还在洗漱,本来还想问他干嘛去了,看孩子手里提的东西,笑着叹了气,“洗脸了吗?就出门。”夏远把早餐放下,挠挠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杨建群已经吃上了,夏远笑着忍着疼坐在了师傅对面,也吃了起来,边吃边笑,那笑意在脸上都快止不住了。杨建群抬头看他,没说什么,也笑着说“买的早点不错,正对我的胃口,以后我饭卡归你管,早点就都你买吧!”夏远高兴极了,忙应声道“好嘞,师傅。”杨建群被这孩子也逗笑了,笑得把脸埋在了豆浆碗里。

        (喂,你们两个,还记得要交的检讨吗?笑什么笑!)

———————————

感谢各位喜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让我知道你曾来过!

如有夸赞评论区见,若是批评私信即可!

本人并非专业写手,写着玩的,各位看一乐呵就好!

师徒梗暂时就要告一段落了,脑洞已枯竭,近几日写的疯狂,茶不思饭不想,若是再更,即是诈尸。(就是番外!)

总有新的西皮吸引我,

各位江湖有缘再相见!

再次表达对各位的感谢!

(此处灵魂致谢,心意传达,你一定感受得到!)


        

       

        


        


        

superior

宝贝吖(下)

上一版翻车了,被老福特屏蔽,就索性再改一版好了,这礼拜两位刘老师的沈辉和陈洁上线,应该会出风镜新cp短篇。


宝贝吖(下)

随着顾婕月份的增大,两个小家伙也在妈妈的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长大,每一次产检,他们都有新的变化。

“柏林,你看,他们俩在打架呢”从检查室出来,顾婕就一直拿着报告单跟王柏林碎碎念个不停。

“嗯~长的标准,随我”作为直男,王柏林更关注上面那一串数字

“随你什么随你,随你的性格将来是个禽兽?”顾婕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王柏林

“老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伦家也是迫不得已的啊”一提到往事,王柏林就开始撒娇卖萌博同情。

“哼,看在你是我孩子爹的份上今天我就饶过你”...


上一版翻车了,被老福特屏蔽,就索性再改一版好了,这礼拜两位刘老师的沈辉和陈洁上线,应该会出风镜新cp短篇。


宝贝吖(下)

随着顾婕月份的增大,两个小家伙也在妈妈的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长大,每一次产检,他们都有新的变化。

“柏林,你看,他们俩在打架呢”从检查室出来,顾婕就一直拿着报告单跟王柏林碎碎念个不停。

“嗯~长的标准,随我”作为直男,王柏林更关注上面那一串数字

“随你什么随你,随你的性格将来是个禽兽?”顾婕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王柏林

“老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伦家也是迫不得已的啊”一提到往事,王柏林就开始撒娇卖萌博同情。

“哼,看在你是我孩子爹的份上今天我就饶过你”

 

工作日,两人产检完后都选择了回到公司上班,顾婕自从和王柏林领证后就正式接手克瑞法务部的工作,替王柏林把控法律风险。而顾婕之前的工作单位,权璟律所因为罗槟和封印的违规操作在上个月宣告破产,大家各奔天涯。

曾一手创建的律所在短短六个月内迅速倒闭,顾婕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是难过的,每个人都会有过去,但每个人又都要往前走,廖佳敏后来跟顾婕视频电话时说的很直白。

是啊,她要有新生活了,她要做妈妈了。

“宝贝,爸爸妈妈会一直守护你们的”摸摸肚子,顾婕投入了工作

 

“顾律,楼下有一位自称是罗槟的律师想见你”助理进来通知到

“罗槟?他怎么来了?让他上来吧”顾婕起身扶着腰挪到了不远的沙发上,一边等着罗槟,一边顺手拆开了一包饼干,王柏林知道她孕中期容易饿,每天都让唐洪买各种小零食放在她随手就能看得见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顾老师最近不忙?”罗槟理了理西装进了顾婕的办公室

“我身子重,不方便,你有事就直说吧”顾婕放下手里的饼干,抽出纸巾擦擦手

“权璟的情况想必您听说了,我前一阵去看守所…见到了封…老师…”罗槟不安的搅动着手指,他不知道顾婕会是什么反应,但他还是想试试。

“所以你是想让我回到权璟?”顾婕一语点破罗槟的潜台词

“您可以挂名,钱不会少给您”

“我老公是王柏林,我不缺钱”这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是您一手创办了权璟”

“也是你和封印让我离开的,不是吗!”旧事重提,顾婕已经有点生气了。

 扶着肚子深吸了口气,顾婕开始下逐客令了“我有点累了,罗律师如果没什么事就先走吧”

见此情形罗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句告辞在助理一个请的手势下离开了,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顾婕,深深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顾老师”

“对不起,顾婕”

晚了,太晚了,权璟已经破产,封印已在监狱,她都快当妈妈了才终于等到这句对不起。

往事翻涌,搅的她心烦意乱,肚子里的俩孩子不知道在玩什么新花样左踢右踹让她身体上也不舒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嫂子,你怎么了,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唐洪刚在走廊里看见了罗槟,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一看就看见了这一幕。

“没事儿,阿洪,我真没事儿”

“我刚才看见那罗什么的,是不是他惹你不开心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诶,阿洪,别冲动,都过的事儿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们家附近那家水煮鱼怎么样?”顾婕岔开了话题

“水煮鱼?嫂子,这么辣的东西你还是别吃了吧”唐洪有点担心,还向外面看了看

“哼,那我自己去!”

 

“亲爱的,想吃水煮鱼我回家做给你吃好不好”王柏林不知道什么也出现了顾婕办公室

“王柏林!”

收我咖啡,拿走高跟鞋,桌子上花花绿绿的没一个好吃的,拆开包饼干都是海盐味的,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说起最近顾婕真是满腹委屈,孕早期吃不下就算了,孕中期能吃了还都得吃健康的,那东西啥味没有可不是健康嘛!本来想了想为了俩孩子忍忍就算了,罗槟的突然到访又让那些乌七八糟的过去浮出水面,这一下子,是真怒了。

“你还爱不爱我啊”顾婕这话一出口把自己都惊了,唐洪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办公室,两口子的事咱就别参与了,水煮鱼还是一人份比较爽。

“啊?我爱你啊”顾婕眼泪汪汪的问出这么一句王柏林也傻了,她没搞错吧,是他用尽办法得到的她,怎么搞的好像反过来了一样

“那你就让我去吃一点嘛”

得,这女人撒娇技术越来越高明了,直接来了送命题。

为了保命,王柏林只能带着她去小小的吃了一点点。

可能是太久没有吃到水煮鱼,所以即便是小小的吃一点,顾婕也觉得异常的满足,晚上回家的时候一直在拉着王柏林的手说自己有多快乐。看着身边快乐的像只小精灵的女人,王柏林心里也是倍感轻松

 

当初利用她的好胜心强行占有她的时候,他是愧疚的,他知道不该,他知道他应该通过合法合理的方式解决,可是现实教会他,道德和法律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有效的,就像他和马建设,郝小强的关系一样,利用与被利用,工具与使用工具。他不想等了,他不想看着他深爱的女人可怜巴巴的用身体换取一个虚无缥缈的地位,今日是来求他,那明日呢?她所求的对象又该是谁?他不管她到底爱他多少,他只要在她身边为她保驾护航就好。

 

“柏林,在想什么?”洗过澡的顾婕给了沙发上的男人一个香吻

“想你呗”王柏林凑过去贴着顾婕的肚子“你们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让妈妈不舒服”

“他们一直都很乖呢”顾婕搂上王柏林的脖子,拍拍他的背,顾婕自从怀孕后身体丰腴很多,抱起来的手感也比之前好,刚洗完澡,奶香味的沐浴露直直钻入王柏林的鼻子,让他欲罢不能。

“唉,好想要你啊”搂着怀里的女人,狠狠的嗅着鼻子

“忍不住了?”顾婕失笑,半年多没做那事也是为难他了。

“都怪这两个小家伙!等他们出来我要狠狠的罚他们!”王柏林身下有火没地方发泄只能装模作样的对着顾婕的肚子咬了一口

“轻点,别碰到孩子了”顾婕嗔怪道

说来也巧,顾婕话音刚落,肚子里的两个小宝贝就闹腾起来了,连着踢了她两下,吓得王柏林赶紧扶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婕笑眯眯的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自言自语。

“亲爱的,你过来跟他们说说话啊”顾婕看着半跪在沙发边一脸“大事不妙”的自家老公,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宝宝,这是爸爸,爱你们的爸爸”

王柏林颤抖的摸着顾婕的肚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上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出点什么问题。

“柏林,别那么紧张,不会有事的”看王柏林这副紧张的样子,顾婕轻笑出声,果然第一次当爸爸,紧张的可爱死了

“宝宝,给爸爸个回应呗?”顾婕拍了拍肚皮,跟小宝贝们对话道。

小宝贝们也真的是给妈妈面子,顾婕话音刚落,王柏林就感受到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自顾婕的肚皮传来,仿佛是什么东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这力量顺着他掌心的纹路直通心脏,让他瞬间泪眼模糊。

“老婆,老婆,是孩子们在回应我,是孩子们在回应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王柏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捧住顾婕的肚子就是深情一吻,擦去眼泪,眼底尽是父亲的温柔。

 

男人不似女人,他们的生理结构注定无法感受孕育生命的过程,自然也难有女性那般对后代的无尽呵护,他们偏重于理性,更习惯计算,尤其是对王柏林这种位高权重的人。


顾婕刚开始怀孕的时候对王柏林来说更多的意味着对他们这段爱情的认可,追求的手段不光彩让他即使得到也总是患得患失,虽不表现,但不意味着没有。

随着顾婕孕周的增长,王柏林承认他也会倦怠,也会想要逃离,但看着顾婕一个人默默的承受无休止的孕期反应,他对她的心疼也就远远超过了倦怠。


但直到今天,他第一次真真实实感受到胎动,感受到原来在顾婕的肚子里真的有两个活生生的人,他才真正有了做父亲的感觉,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从此,有了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从此,他将和顾婕有生命意义上的关系。

 

 

王柏林在地板上处理完公务已经是凌晨了,看着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的妻子,想到她下个月就要去住院,他真的是后悔了,平常人孕育一个孩子都是九死一生,而他的妻子,要一下子生下两个孩子。大龄产妇,双胞胎,用严如意的话说,这俩无论哪个词摊上都是要命的。他爱的女人,两个词,都有。

他开始害怕,开始每天在朋友圈转发锦鲤,开始祈祷两个小家伙可以平安降生,妻子也能好好的从产房出来。

甚至有时候他会去问唐洪,一开始固执的让顾婕回到自己身边这件事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应该跟白洁假戏真做,这样今天面对危险的就不是她?逻辑很怪异,但爱是真的。

 

可年龄不会管你的爱是不是真的。

顾婕生孩子的开端是在众人的见证下进行的

住院的前一天,顾婕到公司交接工作,顺便开了个会,可是谁知道,在开会的途中顾婕的下身就开始流血,幸好唐洪就在隔壁会议室,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把顾婕送到了医院。王柏林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婕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大龄产妇,双胞胎,顾婕没有办法把孩子怀到足月,双胞胎也不允许顾婕自然生产,顾婕最想要做的事到底还是没能实现。

但所幸,整个孕期,王柏林一直陪在她左右,和她一起见证这最难熬,也是最幸福的时刻。

 

前尘往事都请一笑而过,时间会带去我的软弱。

孩子的出现,家庭的圆满,将赋予我新的力量。

宝贝吖,你们是爸爸妈妈爱情的结晶,你们是我们爱的见证。

 

手术结束后,两个婴儿被送到保温箱继续观察,顾婕在里面进行刀口缝合,而王柏林则一脸严肃站在手术室门口扒着门一动不动,直到顾婕出来,王柏林才终于笑了出来,只是,笑中带泪,说不出话。

 

谢谢你,我的妻子,谢谢你,我爱的老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四口啦!

Fin.

 


卧龙影视

猎狐2020主演:王凯 王鸥 胡军 刘奕君 邓家佳

类型:国产剧 地区:大陆 年份:2020 语言:国语 

主演:王凯 王鸥 胡军 刘奕君 邓家佳 傅晶 章涛 

导演:刘新 

>去电视剧的观看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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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的圈外小朋友

【天夏吴敌】温馨三十题(2)

*依然还是温馨三十题,这个合集有六篇鸭

*依然实名感谢给我点梗的姐妹@Echo. 

*同时也期待着每一个小朋友的脑洞

*有错误请指出蟹蟹 

*开启下文??


“为什么要深蓝色”


夏远和吴稼琪在一起后,经过两人的不懈努力,终于逃脱了公寓和苹果园


两人买了一套经济适用的小房


虽然房子不是很大,但位置较好,也算南北通透,两人对这套房子都比较满意


所以,这装修啊,也是二人亲力亲为的


两个人都不笨,在某些方面更是一点就透,所以这套房子从设计到装修再到购置,基本没费多大力气,没用几个月房子基本就装修完成


这也是为什么吴稼琪一大...

*依然还是温馨三十题,这个合集有六篇鸭

*依然实名感谢给我点梗的姐妹@Echo. 

*同时也期待着每一个小朋友的脑洞

*有错误请指出蟹蟹 

*开启下文??




“为什么要深蓝色”



夏远和吴稼琪在一起后,经过两人的不懈努力,终于逃脱了公寓和苹果园


两人买了一套经济适用的小房


虽然房子不是很大,但位置较好,也算南北通透,两人对这套房子都比较满意


所以,这装修啊,也是二人亲力亲为的


两个人都不笨,在某些方面更是一点就透,所以这套房子从设计到装修再到购置,基本没费多大力气,没用几个月房子基本就装修完成


这也是为什么吴稼琪一大早就把夏远拖起来买家具的原因


女孩子嘛,总是对自己的家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和想法,在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套自己的房子后,吴稼琪当然要随着自己的心意把房子装的漂漂亮亮的


被迫起床的夏远翻着白眼,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把吴稼琪薅起来的时候吴稼琪能像现在这般开心


到了家居店,吴稼琪就像是来到了花花世界的小孩儿,看哪都觉得新奇,一会抱起一个枕头,一会又拿起刀叉来比比划划


是真的只有三岁,夏远背着女朋友的包想


就这么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就到了傍晚


夏天的傍晚没有正午时闷热,反而更添凉爽,风裹挟着新叶吹向远方,店员索性关了空调,敞开门来,让大自然的风吹向努力工作的人们,为人们带去一丝清凉


就如同认真挑选家具的吴稼琪,正在被风吹起发梢,看得夏远的心像是被树梢轻轻扫过,痒痒的


正想着,吴稼琪的声音让他回过神


“夏远,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夏远连忙回过神,听吴稼琪继续说


“床单是要深褐色还是深蓝色”


“深蓝色”夏远回答出奇干脆


“为什么要深蓝色啊”吴稼琪不解


“咱们家的卧房和深蓝色更搭”夏远一本正经


吴稼琪想了想自家卧室的装扮,好像确实是啊


“好,那就深蓝”


买完家具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所以吴稼琪看不到街边开的正旺的花花草草


也看不到夏远偷偷抿嘴展现出的笑


回到家后,二人整理了一下,也花了不少功夫,这一天下来把吴稼琪累的洗漱完直接瘫在床上


“不再问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深蓝色?”夏远凑过去


“为什么啊”吴稼琪转头


“深蓝色,显得你更白一些”


夏远在吻上吴稼琪之前这么说




“把浴巾给我拿一下啊”



吴稼琪忘东忘西的毛病两人同居后夏远发现的


在发现这个问题前夏远觉得吴稼琪在某些方面确实天赋异禀


不仅对自己的专攻经济学了如指掌,而且还会抽空学习审讯技巧和刑侦知识,办案时总是能出奇制胜,在劝返嫌疑人这方面也有独到的方法


不仅这些,还有最让夏远感到称赞的一点


吴稼琪对于某些办案细节过目不忘


夏远还记得有一回二人审讯时嫌疑人想翻供,结果吴稼琪一口气把之前他说的所有话都重复了一遍,还亮出几个嫌疑人无法反驳的细节。嫌疑人供认不讳。那次的案子办的自然是极漂亮


面对局里同事称赞的目光,夏远真的只想大喊


吴稼琪就是个生活白痴!


平日两人在家的时候,吴稼琪不是找不到手机,就是找不到发圈。每次看完电视后遥控器永远不知道被她塞到哪里去。夏远最不能忍受的是,吴稼琪没有随手关灯的习惯


夏远同吴稼琪讲过几次,但吴稼琪不出一周就原形毕露,夏远只能咬咬牙,自己默默地跟在她后面收拾


每每想到这些,夏远总是摇摇头,叹口气,但他也不敢怎样


没办法啊,自己追来的老婆,还不是得自己宠


这不,不知道又忘了什么,吴稼琪在浴室里唤夏远


“夏远,夏远,把浴巾给我拿一下啊”


“来了”夏远连忙应上


到了浴室门口,只见吴稼琪把浴室门拉开一道小缝,纤细的小臂伸出去,想去够浴巾


夏远在吴稼琪看不到的地方勾唇轻笑,然后一把拉开门,走了进去


“既然经常需要我,那就时刻都在一起吧”


“夏远!你给我出去!”吴稼琪红了脸


不知是热水冲的,还是害羞染的




“哎呀,夏远真的好烦啊”



夏远最近格外粘人


这是吴稼琪在办案时接到夏远第五个电话后得出的结论


不仅出家门时要亲要抱,就连在一起工作时也能随时冒出来几句让她脸红的话


还有像现在一样,手里不停嗡嗡作响的电话


吴稼琪觉得是时候考虑一下把夏远的手拧下来了


他们明明二十四小时无缝对接的在一起,就算有时单独出任务也就几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夏远至于吗!


而且夏远为了真切的表达对于吴稼琪的爱意,特地开发出了一个新环节—早安吻


于是,吴稼琪每天醒来的时候都会接到来自夏远充满爱意的轻吻,不得不说,吴稼琪刚开始还是蛮受用的


但奈何夏远的亲吻实在毫无章法可言,搞得吴稼琪每天睡觉前都想到睁眼后要被夏远的口水蹭满脸


想到这吴稼琪突然想能不能把夏远的嘴拧下来


但毕竟这是自家男朋友的一份情义嘛,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他,只好悄咪咪地向自己的姐妹诉苦


彼时,大洋彼岸的徐沫看到了亮起的手机屏幕


“哎呀,夏远真的好烦啊”


本来以为是小两口闹了什么矛盾,徐沫本着一个中间人的身份继续听,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又听了一会才总算明白过来


好嘛,这不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狗粮吗


徐沫想了想,翻着白眼按下挂断键


吴稼琪听到“嘟”的一声,叹了口气,连人带手机一起倒在床上


算啦算啦,谁让他是我男朋友呢。吴稼琪看着夏远的睡颜想。自己也倒在他怀中睡着了


你们猜,夏远明天清晨的吻,是什么味道啊




“我怎么会忘”



吴稼琪在去商场的路上


今天夏远生日,吴稼琪偷偷从局里跑出来,想给夏远挑个生日礼物


自己好不容易跑出来,要多玩玩才行。吴稼琪这样想。于是吴稼琪在男士服装店停留许久


“才不是为了夏远”吴稼琪嘀嘀咕咕


就这么逛着,不时地挑两套衣服发给徐沫让她提提建议


反正语音通话,吴稼琪看不到徐沫翻白眼的样子


礼物挑完后,差不多也快到下班时间了


“幸好今天夏远调休,不用去上班。”吴稼琪一边开车往回赶一边说


到了家后,夏远一开门,就看到大包小包的吴稼琪


“生日快乐啊,夏警官”吴稼琪笑的像蛋糕上的奶油那般甜


夏远连忙接过吴稼琪手中的东西,抱抱她“谢谢宝宝”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夏远切一块蛋糕,递给吴稼琪


吴稼琪小口小口吃着蛋糕,闻言,急得没完全嚼碎食物就咽了下去


“我怎么会忘啊”


“你的生日,手机号,身份证号还有好多,我都记着呢”吴稼琪不服输的说


夏远轻轻擦掉吴稼琪嘴边不小心蹭上的奶油,惹得吴稼琪耳尖发红


眼看第二天马上就来了,吴稼琪赶忙插上蜡烛,让夏远许个愿


蜡烛的光亮映在二人脸上,照亮吴稼琪如湖面的眼眸,照亮夏远许愿时安静的模样


时间仿若定格


要休息时,吴稼琪突然问夏远


“今天许的什么愿啊”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夏远同吴稼琪讲


吴稼琪鼓起嘴巴,点点头,还想说什么,但由于一天的疲惫,身体比意念诚实,吴稼琪悄然进入梦乡



夏远看着熟睡的小姑娘,轻笑,也搂着她睡去,钻进她的梦里


在梦里,夏远同吴稼琪讲


“傻瓜,我许的每个愿,都与你有关”




“猜猜我是谁”



夏远回到家,已经是十点钟了


意料之中的,没有听到那声专属于吴稼琪的“回来啦”


这是吴稼琪出差的第四天


彼时的吴稼琪在北京忙得不可开交


两周前,局里下了任务,让吴稼琪同志去北京交接一些工作,需要为期一周


吴稼琪回家同夏远讲了这件事


“去吧,正好北京你也比较熟悉,一周应该很快”


吴稼琪笑着同夏远打趣“不想我啊”


“有什么可想的,不就一周吗”夏远漫不经心


事到如今,夏远才明白现在小年轻常说的“实力打脸”是什么感觉


同样的,吴稼琪也想夏远


当吴稼琪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酒店时,时钟已经快走向第二天了,洗漱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但这两人都是明事理的主,直到明天还有工作,所以都强迫自己早点休息,不一会,两人都进入了梦乡


同一轮明月照耀他们,二人在梦中彼此相连


天无绝人之路,夏远碰巧调休两天,便起了去北京找吴稼琪的念头,悄摸拿手机订了票,思绪先身体早一点飞到吴稼琪那里,跟着吴稼琪一起行动


有始无终


夏远航班定的早,到了北京,也才下午,并不着急去找吴稼琪,就在吴稼琪单位附近的小街逛着,给吴稼琪买点好玩的小东西


夜幕降临,吴稼琪走出单位,眼前忽的被一双手罩住


“猜猜我是谁”夏远笑道


说实在的吴稼琪在没有听到夏远说话时真的很想来个下意识的过肩摔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吴稼琪勾唇轻笑,扑进夏远怀中


“你怎么来啦”眼中闪烁的是惊喜


“局里做了调休”夏远手上拎了东西,没回抱住小姑娘


吴稼琪连忙接过“那还要谢谢周局”


两人没着急回去,在湖边找了个长椅,边聊边吃


“所以,你放弃了睡懒觉的机会过来陪我,我吴稼琪何德何能?”吴稼琪挑眉


“陪我老婆不比什么都重要嘛”夏远一本正经


一抹绯红悄悄攀上吴稼琪的脸,吴稼琪暗自庆幸夜色已深


不知有谁放起烟花,一朵朵在夜空中盛放,美得不可方物


吴稼琪看着烟花,夏远看着吴稼琪


可能是因为察觉到身边人炽热的目光,吴稼琪转过头,与夏远视线相撞


夏远俯下身,吻住吴稼琪


吴稼琪的心跳跟随着炮声,又在烟花中消散


吴稼琪突然好喜欢看烟花


夏远也是




*一个迟到的儿童节祝福

*只要心灵如孩童一般快乐纯净,无论多大都可以过儿童节啊

*每一天都是儿童节





暮雪佳儿

【杨建群/夏远】是那个刚到警队的毛头小子啊!

写一段师徒初见啊!

我并不熟悉警校和警队生活,哪里不对请见谅!

————————————————

夏远入警队的两年前,警校

        杨建群此时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刑侦队员,并且因为出色的个人表现,年年被评为“先进个人”,是市里的“先进典型”,并且在最近的一起轰动北江全城的商场抢劫劫持人质的案件中,凭借机智的头脑和过硬的业务本领,成功在并无任何伤亡的情况下从歹徒手中解救人质,又立了二等功一次。这次作为刑侦业务带头人被警校邀请给警校的同学们作报告。...


写一段师徒初见啊!

我并不熟悉警校和警队生活,哪里不对请见谅!

————————————————

夏远入警队的两年前,警校

        杨建群此时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刑侦队员,并且因为出色的个人表现,年年被评为“先进个人”,是市里的“先进典型”,并且在最近的一起轰动北江全城的商场抢劫劫持人质的案件中,凭借机智的头脑和过硬的业务本领,成功在并无任何伤亡的情况下从歹徒手中解救人质,又立了二等功一次。这次作为刑侦业务带头人被警校邀请给警校的同学们作报告。

        彼时的夏远是省警校大三的学生,对自己严格要求的他,年年都是年级第一,无论是理论课还是体能,枪械,各种科目都能名列前茅,也是警校的风云人物。

        入校三年来,夏远在学校组织的各种报告中听了太多的故事,也见了不少的所谓行业精英,见多了他就发现,他已经开始对这些故事免疫了,所以当杨建群来做讲座的时候,夏远在下面听得了无生趣,觉得也不过如此,都有个共同点,都是这么会说。然而这次令他没想到的是,来这做报告的杨建群可不是单单耍耍嘴皮子的。

        警校校长在这次讲座后,觉得杨建群这么好的身手,对敌经验又是那么丰富,便想给警校的学生再某一些福利,凭借着和北江市局周局的个人关系,楞是又软磨硬泡说动了不想出风头的杨建群给同学们带来了一堂实践课,主要是讲一些实战对敌的经验和擒拿技巧。这正是警校教学中欠缺的,学校的老师都没有实战经验,教的东西在真正的对敌中总是显得不够实用。

        这堂别开生面的实践课将杨建群的个人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夏远还作为优秀学生被选来和杨建群对战,夏远其实内心是有些自负的,觉得自己好歹是学校擒拿科目的第一,就算教官再厉害自己也能周旋一阵吧!但是令夏远没想到的是,课堂上的招式在杨建群这不仅是不好用,是好破极了,杨建群两下就把夏远压制的翻不了身了!

        夏远彻底被这个说话不啰嗦,动作利落又出奇制胜的教官征服了,这是在学校没有见过的真正的实践功夫,此时的夏远便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自己也要做和杨教官一样出色的刑警,自己一定要站在杨教官的身旁和他学习。

       带着这份信念夏远出色完成了学业,在毕业当口,作为优秀毕业生的他省里的各个市局点名抢着要他,北江市局的周局也不例外,夏远就这样如愿以偿的进了北江市局,开启了追随心中之光的道路。


        哦,对了,周局不知道夏远这么属意北江市局,为了要这个苗子,还请校长吃了五六次饭呢!(校长过分了啊,明明什么工作都不需要做!)

——————————————————————

又是一年毕业季,警队来了一批新人。

下午三点,周局办公室

周局:“建群啊,今年咱们警队又来十个新人,入职培训就由你来安排吧,这以后可都是咱们警队的新生力量,务必认真对待啊!”

杨队:“那个周局,我这手里案子太多了,您也知道我们刑侦任务重,而且我这刚升队长,更是要操心的事特别多,要不这培训您就找别人吧!我还是好好查我的案子吧!我也就会这个!”

周局:“别给我找理由啊!我这也是为你考虑啊!这升了队长了手底下没几个好用的人怎么行,趁这个机会正好从头培养嘛!而且你也知道培训了之后是要分科的,你们刑侦队又对各方面素质要求特别高,既然是招队员你这个队长得心理有数才行啊!我让你去还不是想让你有个主动权?看到刑侦的好苗子得留下啊!这事就这么定了啊!”

杨队:“那,好吧?”


        此时的夏远刚刚来警队报道,走完了一堆手续,领了警服和宿舍钥匙。夏远不禁在警队大厅朝二楼的刑侦科看了一眼,那是他最向往的地方,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分到刑侦科,他要站在杨队的身边和他一同作战。夏远带着这份坚定的信念开始了他的从警生涯。


晚上七点,大会议室,迎新会上

       周局带着杨队来见新来的新警,算是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周局先跟大家问好,并跟大家介绍了一下杨队“大家好,首先欢迎大家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北江市局的局长,我姓周,你们可以叫我周局,这位是咱们局刑侦队的队长杨建群,你们的入职培训等工作呢也由杨建群同志负责,下面这个会议就由杨建群同志主持,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趁这个机会提出来,大家畅所欲言啊,我在这大家都聊不痛快,我就先走了啊!再一次欢迎大家。”

        夏远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杨队,在激动的同时又有一些紧张,在心中的偶像面前顿时觉得手放哪儿都不太合适,眼睛也不敢看杨队,只能跟着大家一起机械的起立鼓掌,脸上因为肌肉僵硬甚至笑不出来,倒是显得挺酷的。

       杨建群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内容很简单“那个大家好,我叫杨建群,你们可以叫我杨队。今天见面呢,一是欢迎大家加入我们北江市局的大家庭,再一个,咱们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下面由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杨建群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态度和蔼可亲,甚至面带微笑。大家一看对长这么随和,也都放下了内心对新环境的不安。

        会议就这样在一片鼓掌叫好中顺利进行,年轻人热情奔放,虽然白天从各地旅途奔波而来,但是仍有使不完的劲头,杨建群不禁在心底感叹,年轻真好。不知不觉轮到了夏远做自我介绍了,夏远走道了会议室的前面,第一次尝试直面杨建群的眼睛,一张口紧张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但夏远很快就移开了视线面相大家,调整好了自己,“大家好,杨队好,我叫夏远,来自*省警校,很高兴认识大家,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和大家相处愉快。”夏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苍白的自我介绍,迅速的回到座位做好。夏远在大家热情的掌声的掩护下,去看杨建群的反应,发现杨队一如既往的拍手应和点头微笑,不禁内心有些失落,这一次的见面来的那样突然,他和杨队的见面场景在夏远的的心里已经演练了千百遍了,怎么想也不该是这样的,夏远不禁内心抓狂,恨自己不争气,怎么终于到了杨队跟前就腿软,连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都做的乱七八糟,大家上台都说了好几分钟的,还讲了自己的特长之类的,结果自己可倒好,想好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上去两句话就下来了,这样还怎么给杨队留个好印象进刑侦队啊!

        很快大家自我介绍结束,会议进程过半,就这样,会议在杨建群的总结声中结束了,“那个,大家也算都互相认识了,以后慢慢大家就熟了,都在一起工作是个缘分,有什么问题一定要互相帮助。今天大家刚到,都挺累的,就都早些休息,明天咱们开始为期半个月的新警培训,大家要打起精神来啊,在这半个月中也都结合一下对工作的了解思考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之后我们会有一个分科,本着双选的原则,以能力和意愿相结合,争取咱们都有个满意的去处,就这样,解散!”夏远忘着离去的杨建群的背影若有所思,想着怎么能在之后的培训中发挥专业优势给杨队一个好印象。

警队宿舍内

周也:“夏远,你这警校优秀毕业生成绩那么好,咋不在会上介绍介绍,咋这么低调”

夏远:“啊,没什么好提的,我这点成绩哪好意思在杨队面前提啊!”

(夏远:我也想啊,我张不开嘴)

新警培训

        令夏远想不到的是,想象中的新警培训是把大学学的各种科目拿出来评比一下,看看大家的实际水平;各种先进器械拿出来实地演练一遍,掌握一下技术。而现实中的培训,就是开会,开会,开会,学习各个科室的职责与工作内容,学习各种条例,学习七不准八不要。唯一跟学校的衔接就是雷打不动的早操和晚点名。最让夏远打不起精神的是,已经一个星期了杨建群从未出现过,每天来开给他们会的人都不一样,都是各个科室的业务带头人,就连刑侦科的科室介绍都是刑侦科业务指导做的。这不禁让夏远心头一凉,觉得自己离刑侦科越发的远了。

        是的,在培训的第八天的晚上更在夏远心中证实了这个想法,这天的晚点名夏远迟到了,巧的是,这天杨队终于来视察了。

培训第八天下午,周局办公室

 周局:“建群啊,这都培训一个星期了,你也不说去看看,你以为这培训你把表排好了就完事了是吧,你至少是不是没事过去瞅瞅吧,别告诉我你忙,一天天盯着你手里的案子,你也多少分点时间给咱们的新生力量啊,这次来的人员素质可是很不错的,里面那个夏远可是我跟警校校长废了好大劲要过来的人才,你得多交流交流,多做一些了解,争取把这么好的苗子留在刑侦啊!”        

从善如流杨建群:“行,周局,那个晚上我就去看看。”

(杨建群:别忽悠我了,都是一帮生瓜蛋子,净耽误我事!)

培训第八天晚上,晚点名

        培训进行到今天,也已经过半了,考虑到都是年轻的警员们,不能刚来就把人都闷在这里,培训领导小组一致决定给他们放假一天,本地的让他们有时间回趟家,外地的也都出去溜达溜达熟悉熟悉环境,缺什么买点什么,晚上八点宿舍集合,晚点名。

        家在本地的夏远非常开心的早早地回了趟家和父母唠唠嗑吃吃饭讲讲最近培训偶尔发生的趣事,并且和小卉两个人好久不见了,下午约着出去看了场电影吃了饭,在六点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夏远开始往警局赶。但是城市的交通状况就是这么无法预料,在南进中路和致行街的交叉口,发生了一切追尾剐蹭的小型交通事故,人都没什么伤亡但是车撞的不轻,得找专业的拖车,导致道路堵塞,后面堵了一排,包括夏远乘坐的122路公交车,夏远急得不行,已经七点四十五了,但是离警队还有好几公里,在等待了五分钟车还没有挪动的迹象的时候,夏远下车了,开始了他久违了的狂奔之路,自打警校毕业之后,就没这么猛跑过了。即便这样,夏远还是错过了八点的晚点名,在八点零五分踏进了警队大门,又过了三分钟出现在了宿舍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宿舍讲话的杨建群,顿时脑袋忽悠一下子,镇定了几秒钟,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夏远是吧!”杨建群面无表情的说到。

        “是的,杨队!对不起,我迟到了!”满脑袋汗喘着粗气的夏远此时站的笔直,内心一万个后悔为啥不早点坐车回来,早知道杨队今天过来我就不出门了,太糗了,这回可彻底没了好印象了。

        “不解释一下吗?我给你机会。”杨建群盯了夏远十几秒,看着气喘吁吁一身便装和屋里整体形象格格不入的夏远,淡淡的说到,心里和周局的话对上了号,这就是你要来的高材生?

        “迟到就是迟到了,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接受惩罚!”夏远并不想婆婆妈妈的做解释,他觉得错了就是错了,解释只能更让杨建群生气。

         “一点时间观念没有,你还挺理直气壮,什么叫没什么好解释的,今天只是个晚点名,这要是出任务紧急集合你迟到了全队都等你一人吗?时间就是生命,晚一秒钟到达现场情况就可能不一样了你知不知道,还挺硬气,你要是思想上意识不到准时的重要性我罚你有什么用!今天都在这啊,以后,谁要是再无故迟到,就别在一线混了,后勤也缺人,没事打扫打扫卫生改善改善伙食也算做贡献了。今天这种情况,下不为例!你,写篇检查,明天交上来。”杨建群听着夏远嘴硬的说辞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就把文件夹拍在了桌子上,一改一周前迎新会上的和蔼可亲,大家都手贴裤缝站的笔直,生怕哪做的不对捅了杨队的肺管子。

        “是。”夏远听了杨建群的训话,感到羞愧,自己拖了全队的后腿,都在这立规矩,低声应道。

        其实今天夏远的回答,是杨建群所没想到的,他没想到夏远小小年纪不找原因主动承担责任,他觉得这么大的年轻人多少都是娇气的,嘴硬的样子虽然气人但是竟有些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不禁笑着摇摇头,想着敲打敲打也好,自己因此吃过多少亏自己是最清楚的。他开始梳理对夏远的印象,三年前的事他早就记不得了,他想起来迎新会上夏远那简短苍白的自我介绍,别人都说了很多自己学校得到的成绩和特长,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沾点边的本领都拿出来叨咕一遍,唯有他,介绍了自己姓甚名谁就面无表情下去了,再加上今天来了个不解释,杨建群觉得这小子真是挺有趣的。

        回到了办公室,杨建群找出了埋在案件堆里最底下的新警资料,认真研究起了每个警员的情况,开始认真思索招哪个进刑侦比较好。

       刑侦科虽然听着神气得很,看着帅气得很,但是因为工作强度大,环境不稳定,对业务能力要求高,有时还要面对危险等等因素,其实很难招人的,一年来不了几个人,之后还有因为适应不了换地方的,每年留下的寥寥无几。这也就是为什么杨建群对招新警并不上心的原因,招也白招,来了下定决心带了没多长时间又走了,索性,随缘吧!(夏远,你白想的那么多哈哈哈哈)

        杨建群翻到了夏远的资料页,这是夏远第二次令杨建群刮目相看了,尤其是成绩单,一水的A,偶尔才有个B,还是一些公共基础课,什么毛概之类的。最为醒目的是体能和搏击技术,是A+的好成绩,这个科目其实一般是没有这么高的分的,这只能说明夏远真的很出色。警校几年也出不来一个这么好的苗子,怪不得周局去抢人呢!杨建群动心了,这要是招过来多棒啊,但是人家乐不乐意啊,一般成绩这么好,各科都不差的,哪科都是抢着要的,分科是双选,刑侦这种地方更是得看个人意愿的。杨建群合上了资料,心想,我还是想案子去吧!

第二天中午午休时间

        夏远带着他觉得写的深刻的检查来找杨建群,这也是他第一次走进刑侦队的门,跟他想象中断案的区别不小,屋里有这一股淡淡的消不去的烟味,地上零零撒撒散落着一摞一摞待归案的卷宗,倒是这工作紧凑的氛围和想象中分毫不差,还有不少没去吃饭的还在接电话,打字,看卷综。夏远几步走到了正在吃盒饭的林双身边,“你好打扰了,我是新来的警员,我叫夏远,我来找杨队。”“杨队啊,办公室呢,就那屋,你去吧!”"好的,谢谢!"夏远认了一下门便向杨队办公室走去。

        夏远站在杨队办公室的门口,内心矛盾得很,夏远不想这么着来认这个门,没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就是交检查,深吸了口气,敲了三下门。

       杨建群早饭没吃中午饿得不行,桌上乱的很,全是卷宗,随便挪动挪动,整了口盒饭就着昨天吃剩的咸菜此时正在吃饭。听着敲门的动静也没停下,头都没抬喊了声“进来。”

        夏远进来把门带上,看到杨建群在吃饭,就没吱声,站在门口。杨建群以为是哪个队员进来了,也没客气,直接说“来了正好,帮我倒杯水,这菜太咸了!”夏远不知道他的杯子在哪就问“杨队,你杯子在哪?”杨建群听了一抬头,正冲上夏远真诚发问的目光,看清了来人,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说到“呀!我还以为小张呢,夏远是吧!找我啥事。”杨建群自己端了被卷宗掩盖的杯子去饮水机接了杯水。

        “杨队,我来交检查!这是我写的检查,您看看,要是您觉得不深刻我再重写。”夏远态度真诚的不行,生怕杨建群再剋一顿自己。

       “哦,行,给我吧!我一会儿看!”杨建群接完水顺手接过了检查。又想起了周局让挽留一下好苗子,就不经意的问道“再一个星期就分科了,既然来了就聊聊吧,有想法吗?”

        夏远没有想到杨队会问他这个问题,还问的这么直接,不过这表明心意的好机会他不能再错过了,夏远停顿了几秒,第一次这么坚定的回答了杨建群的问题“有,我想来刑侦科,跟您学习,可以吗?”

       杨建群感到意外,没想到这孩子就是冲刑侦科来的,根本不用做工作啊,本来都准备做点不擅长的思想工作了,这回省事了,也算完成了周局交给的任务,心理一喜,但是因为还有一个星期培训才结束,既然都有数了不能过早宣扬出去被其他科占了先,再给劝跑了,于是淡淡的说,“嗯,我了解了,出去吧!”

       夏远“哦”了一下,出了杨队办公室的门。夏远看不出杨建群的心思,觉得杨队甚是冷淡,自己刚进警队就不守规矩,恐怕谁也不想招个不守时的队员吧,尤其还是刑侦这种争分夺秒的部门!这样想着想着,越发觉得给杨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培训又是这样无趣不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分科之前怕是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长处了,一阵难过,不禁觉得自己希望渺茫。

        杨建群在夏远出去后边吃饭边看起了夏远的检查,这小子的字苍劲有力,甚是好看。就是这检查的内容写的极为各色,读起来令人捧腹大笑,看起来就是个没犯过什么错误的主,在检查里夏远真的有在认真剖析自己的问题,批评自己绝不手软,就差英勇就义了。杨建群觉得今日一天都不用再听笑话了。

分科日

        为期十五天的培训就这样过去了,十五天的平淡学习冲淡了大家对警队风光无限枪林弹雨耍威风的错误认识,也增加了大家对真实警队生活的了解,每个人在这天的会上领到了一张分科双选表,填上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科室,之后又是一个周末,大家放了一个小假,也算修整一下。周一就是正式分配工作的日子了。

        夏远慎重的在表上填上了刑侦科,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很慎重的交了出去,其实每个人可以选择三个科室的,毕竟有的地方要的人少,这样能去到喜欢科室的机会多一点,但是夏远没有写,在夏远心理,不能得到想要的,那么其他的都是工作都差不多,但是刑侦科不一样,杨建群不一样,那是自己的理想。

       小长假的几天,夏远哪都没去,倒不是有多心烦,反而,夏远平静的不行,他已经准备好接受一切结果,几年的努力在此刻看起来化作了他被选择的底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优秀是理直气壮的,没有必要担忧,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周一

      分科表贴在了一楼的公示栏,大家都早早穿戴好去看,名字的第一个就是夏远,刑侦科。

       夏远在看到名字的一瞬间,激动的不行。直接跑到了二楼杨队的办公室,想了想,没有敲门,刚想回身走掉,门开了,杨队拿着卷宗出来。“夏远啊,这么快就来报道啦,那什么小张啊,赶紧把那桌子收拾一下,以后你就坐那儿了啊!别楞着啦,跟着收拾吧!咱们刑侦地方小,你就担待点啊!”杨建群转身就要走。

       夏远没有动,冲着杨队激动的说到“那我是不是以后就正式跟着您啦!”

      “都在一个科,归我管,算是吧!”杨建群停下了脚步,收获迷弟一枚,内心欢喜,但是还是要考察一段时间的,毕竟刑侦不是闹着玩的。

     “那我以后可以叫您师傅吗?”夏远本着既然进来了就不怕你把我撵走的劲头,连续发问。

    “就叫杨队就行,师傅不是随便叫的,我又没教你什么。”杨建群听了头大,这什么孩子,一进来就认师傅。

    “您教我了,三年前您就教我了,您在警校的报告和实践课我都听了,您当时还拎我出来做示范了呢!”夏远急了!恨不得把这几年以他为榜样的全部思想活动全部倒出来。

    “这什么孩子,干活去!”杨建群被闹的没办法,转身走了!

    “我不管,以后我就叫您师傅了!”夏远被呵斥顿时没了发问的气势,小声叨咕到。

    杨建群走远了,夏远的话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那模糊的演练场景,想起了那稚嫩的白衣少年,虽然招式比较学术派,但是步步到位,扎实得很,当时还在课后跟校长赞扬来着,没想到这小子周周转转到了自己这里,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小子,还是嫩点,来日方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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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再写是如何光明正大从杨队变成师傅的,码字好难,我哭了!



        





    

       

       





赵觉非

【天夏吴敌六一24h特别企划】总结&目录

前排先致谢所有参与本次企划的太太!以及所有积极评论红心蓝手的宝贝!

菜鸡主催致歉,这次活动办得特别特别仓促,28号有的想法,29号开始联系诸位太太,当时很忐忑能不能搞起来,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里22位太太凑出了27篇文,因为人数不够,好几位太太都是挤时间最后双更。包括因为三次生活比较忙没能参与的劳斯们,也都很温柔,总之——

天夏吴敌圈有诸位真是太好了!!!!!


↓下面是本次24h的全部内容,若发现有误请大力戳我!!!


00h  【天夏吴敌】拿什么搞臭你,我的Omega   @皎皎斋 

01h  【天...

前排先致谢所有参与本次企划的太太!以及所有积极评论红心蓝手的宝贝!

菜鸡主催致歉,这次活动办得特别特别仓促,28号有的想法,29号开始联系诸位太太,当时很忐忑能不能搞起来,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里22位太太凑出了27篇文,因为人数不够,好几位太太都是挤时间最后双更。包括因为三次生活比较忙没能参与的劳斯们,也都很温柔,总之——

天夏吴敌圈有诸位真是太好了!!!!!


↓下面是本次24h的全部内容,若发现有误请大力戳我!!!


00h  【天夏吴敌】拿什么搞臭你,我的Omega   @皎皎斋 

01h  【天夏吴敌RPS向衍生】并肩   @赵觉非 

02h  【天夏吴敌】一家三口(上)   @小粉想上天 

03h  【天夏吴敌】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萤雪 

04h  【天夏吴敌】到底谁是病号?  @Alice Minerva? 

05h  【天夏吴敌】小朋友   @沈海 

06h  【天夏吴敌】Ethereal  @Anchor 

07h  【天夏吴敌】妈妈也要过六一   @最菜那个 

08h  【天夏吴敌】自动售水机   @深海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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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每位小朋友不止昨天今天,每天都能开心!我们天夏吴敌来日方长!

一篇东晓

【远稼】何处不相逢

  • 猎狐,夏远x吴稼琪

  • 一点脑补


1.

夏远看着面前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微微有一些愣神。


他站在杨建群身后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打量着对方,周宪华热情地为他们介绍:“这位,你们都认识,稼琪同志我要特别介绍一下……”


明明刚才在介绍刘伟时他们就已经对上了视线,夏远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感在涌动。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去和真正的客人刘伟握手,末了又装作公事公办地看向吴稼琪:“稼琪,好久不见。”


只是他熟稔又带着些怀念的语气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听着女孩带着微笑也回应了她一句“好久不见”,六年...

  • 猎狐,夏远x吴稼琪

  • 一点脑补

 

 

1.

夏远看着面前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微微有一些愣神。

 

他站在杨建群身后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打量着对方,周宪华热情地为他们介绍:“这位,你们都认识,稼琪同志我要特别介绍一下……”

 

明明刚才在介绍刘伟时他们就已经对上了视线,夏远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感在涌动。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去和真正的客人刘伟握手,末了又装作公事公办地看向吴稼琪:“稼琪,好久不见。”

 

只是他熟稔又带着些怀念的语气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听着女孩带着微笑也回应了她一句“好久不见”,六年分别的时光沟壑仿佛被这两句话填满消失殆尽。

 

夏远对吴稼琪的深刻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六年前和自己针锋相对的高材生上,如今不知道是岁月使人磨平棱角还是生活让人变得圆滑,当初仿佛一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一般的吴稼琪现在看起来也沉稳冷静。

 

夏远突然想起曾经吴稼琪当初临走时对他说的一句话。

 

“人生何处不相逢。”

 

2.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夏远可以穿越回六年前见到六年前的自己的话,他绝对会千叮咛万嘱咐,让那个时候的他稍微收敛一点脾气,和吴稼琪搞好关系。

 

那时他还是刑侦队的,他和吴稼琪的初遇就充满了火药味,钱程家也好,警局门口也罢,哪怕后来他们成为了同事也从来不在嘴上饶过对方。杨建群有意让吴稼琪协助自己的得意徒弟办案,又头疼于他们各自为营的状态,在一次开会后专门把他们叫到了办公室。

 

“你俩,加个电话。”杨建群一边喝茶,一边指了指在办公室里也站着离了两米远的夏远和吴稼琪,“有什么任务啊新情况什么的直接跟对方说,别总是给我打电话再让我帮你们转达。”老警察说着还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要不是我知道你们俩什么性格,说不准我就要以为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了……”

 

“哎,师父,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夏远瞥了一眼旁边的女生,“你看看小卉,这吴稼琪是我喜欢的类型吗?”

 

“你别说什么你喜不喜欢,你就是喜欢我也瞧不上你。”吴稼琪白了他一眼,“你们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

 

“电话,电话。”眼看着二人又要争吵,杨建群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就算是为了你们的工作着想?你看你们之间的信息传递非要通过我这个中转站,万一是急事呢?万一我不在呢?是不是这个理?”

 

“行吧。”夏远最先妥协,他摸出手机对着吴稼琪哎了一声:“你电话多少号?”

 

吴稼琪不情不愿地报了一串数字。

 

“我给是这个,给你短信发过去了。”夏远手指翻飞手速极快地给这个新加入通讯录的号码发了个消息,在写备注的时候故意把屏幕露给女孩看:“五加七等于十二,我看你的备注就十二吧,像你,一横一竖还有二,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一根筋……”

 

他的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吴稼琪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夏远吃痛,一个不留神手中的手机就被对方抢了去,吴稼琪把自己的大名改好,又把手机扔给他,瞪了他一眼:“杨队,我先去工作了。”留下一个风风火火的背影给办公室的师徒二人。

 

“你说你,老招惹人家干什么?”杨建群恨铁不成钢。

 

“她本来就做事不考虑后果么……”夏远揉着胳膊嘀嘀咕咕,想了想又把备注从吴稼琪改回了12,只不过这次是数字。

 

这个备注一用就是六年,后来微信出现,夏远注册了微信账号后点开通讯录好友,因为备注是数字的原因,他第一个加的微信好友就是吴稼琪。

 

女生的头像是她大学时候的一张照片,角度卡得正好,阳光落在她脸上,明暗错落。夏远随手发了一句“你好”,几分钟后对方回复道:“我不好,工作忙死了。” 这种明显抬杠的回答让夏远没忍住笑了出来,倒是让在他旁边收拾东西的张小雷一头雾水。

 

“远哥?涨工资啦?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啥,看到了好笑的东西。”夏远为张小雷表演了何为川剧变脸,“雷子你东西收拾完了?还有心情看我做什么?”

 

“没没没,我继续收拾。”

 

张小雷应了一声重新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夏远索性也动手帮忙。

 

现在想来,他的爱意可能比想象中出现得要早的多。

 

3.

在吴稼琪离开北江市局的六年里,夏远和她倒也不是一次都没联系过。

 

开始发个短信,后来微信时不时闲聊两句,但大部分都是各自的工作内容,偶尔发个图片,还是奔波于海外的吴警官不加任何美化的直男拍摄。如果有一天他们聊天的时间长一些,那一定是夏远去过了吴家果园帮忙,吴稼琪事无巨细地拉着他询问父亲的近况,最后郑重其事地交代:“我爸就交给你了。”

 

“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把女儿交给女婿的老父亲?”夏远哭笑不得。

 

“没办法啊,我人不在北江,我妈也走了多年,在北江能拜托的就只有你了……”吴稼琪的信息回得很快,隔着屏幕,夏远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却完完全全脑补出垂下眼角还要强撑笑意的吴稼琪的模样。

 

他说:“那就放心交给我吧。”然后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毕竟你脾气那么差,估计也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了。”

 

“你又在找打是不是?”吴稼琪发来一张恶狠狠的表情包图片。

 

结束了聊天的夏远又开始忙碌的工作,他知道吴稼琪在公安部只会比他更忙。从申请加入经侦队后,他恶补经济相关知识开始,他心里对于吴稼琪的佩服越来越浓——那个姑娘到底怎么有耐心把这些东西都学会的?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的句子就仿佛天书一般。

 

他靠在办公椅上看窗外,北江市局的走廊里,警察们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他们都是保护着这座城市的一份子,起早贪黑日夜奔波。

 

夏远捏了捏眉间,缓解了一下眼睛的疲劳,又把手里的大部头卷宗翻开了一页。

 

4.

时断时续的回忆到此刻戛然而止。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与曾经的同事们寒暄一阵,夏远和吴稼琪重新回到了他们以前发生过无数次争吵的办公室里。

 

“这原来是杨队的办公室啊。”吴稼琪在夏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六年变化真快……”

 

“变化是快。”夏远说,“不过从刚才的会议发言上就知道,你没变。”

 

“你也没变。”吴稼琪伸出手指学着他也说。

 

这种如同小学生般的反弹式对话发生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两个人身上,话音刚落二人皆是忍俊不禁。

 

“这久别重逢,晚上出去吃顿饭?”夏远给吴稼琪去饮水机又倒了杯水。

 

“我这一回来就赶到局里开会了,还没回去见一见我爸。”吴稼琪道了声谢接过杯子,“改天吧。”

 

“也行。”夏远挑了挑眉毛,没多做坚持。

 

他趁着吴稼琪还在他办公室的时间里用目光贪婪地拥抱着女孩,她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在他心里扎了根。倒是对方还小心翼翼地问他于小卉的近况,共情心超强的高材生听完他的轻描淡写后努力地控制自己面部表情,这居然让夏远感到了一阵温暖。

 

“对了,中午开会你也没吃饭。”夏远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我这里有桶泡面,给你泡了去。”

 

“又是泡面?你六年还没吃腻?”吴稼琪震惊于男人对于这种垃圾食品的执着。

 

“吃腻了能怎么办?还能让局里给经侦队成立一个夜宵食堂?”夏远一边娴熟地拆开调料包一边倒入热水,“你垫垫肚子。”

 

水雾蒸腾,模糊了夏远的视线,吴稼琪安静地吃着面,一缕鬓发垂下,他鬼使神差地伸过手替她撩至耳后,吴稼琪抬眉看了他一眼,脸上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害羞而变得通红。

 

“你居然没把我手拧下来。”夏远僵硬地开了个玩笑转移话题。

 

“我这不是还吃了泡面么,以前的话早就不算数了。”吴稼琪闷闷地说。

 

5.

重逢后的夏远似乎相当怕眼前的人儿又一次溜走。

 

做什么都要指名吴稼琪一起,审犯人要一起,出任务要一起,值班也要一起。并肩作战次数多了,他都快忘了吴稼琪其实是隶属于公安部的,而不是一直以来都与他一同工作的同事。

 

夏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根本无法去想如果吴稼琪又一次离开了他,他该怎么办。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了最默契的搭档,顺理成章。去非洲的时候本来局里还打算再多带几个刑侦的人,毕竟唐洪身上还背着命案。但夏远想了想没同意,倒不是他假公济私想和吴稼琪独处,只是他觉得人多眼杂,路上要照顾的人更多,那变数也会更多。

 

非洲之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展开了。那个蹲守在车里的夜晚,夏远第一次觉得这人果然还是看得见摸得着最舒心。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这句话既是歌词,也是告白。

 

你能察觉到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吗?

 

这之后抓捕唐洪的行动,夏远又一次与死神擦肩,幸好唐洪体力不支,幸好自己平时勤务锻炼,幸好那把刀不够锋利——无数个幸好最后让他从死神手里逃出生天。看着惊慌失措的吴稼琪,夏远突然想逗弄一下一个自诩豁达的姑娘。他听着对方在自己耳边焦急的哭喊,心情又愧疚又高兴。

 

愧疚的是自己浪费了吴稼琪的担忧,高兴的是原来女孩心里也在害怕失去自己。

 

你也会害怕我彻底离开吗?

 

诡计得逞的夏远抱着吴稼琪轻声安慰,却没想到角色身份互换得这么快——回国下飞机就立刻上了救护车的吴稼琪把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虽然是虚惊一场的高烧,但夏远的心情还是实打实地仿佛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回来。

 

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用力地搓着手指。

 

我非常害怕你的离开。

 

特别、特别怕。

 

人生何处不相逢,但我只珍惜与你的现在。

 

6.

夏远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与吴稼琪确切在什么时间正式确立了关系。就好像江河入海一般顺水推舟,等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拥有了男女朋友的身份。

 

成为男女朋友后生活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依然是忙不完的工作,时不时的通宵加班,最多休息日去果园或者夏远的出租屋度过一个夜晚,成年人的恋爱总归是比学生时代少了太多的惊喜与刺激。

 

王柏林的案子结束,吴稼琪本应该回公安部,但不知道这姑娘用了什么理由又留在了北江市局,还说把夏远也报了上去,以后他们搭档出任务更方便了——夏远在心里为女友点了个赞。

 

这天又是在夏远家度过的休假日,吴稼琪稍微有点感冒,吃了药后睡得很早。躺在床上随意翻看手机社会新闻的夏远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人贴了过来,还呢喃着喊他的名字:“夏远……”

 

“怎么了?还难受?”夏远连忙放下手机翻过身,“是不是又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别离开我。”女孩闭着眼睛,搂上他的腰。

 

是梦话。

 

夏远伸手摸了摸吴稼琪的额头,温度很正常,这才放下心。他小心翼翼地双手环抱住心上人,在对方耳畔落下一个吻。

 

“我不会离开你的。”

 

“倒是你,不要推开我才好……”

 

7.

“夏远?夏远?!”吴稼琪伸出五指在男人眼前晃来晃去,“想什么呢?”

 

“啊?啊,没什么。”夏远回过神,如临大敌地把吴稼琪又扶着坐了回去:“你别乱动啊稼琪,现在的你堪比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就是怀个孕,我没那么娇气。”吴稼失笑。

 

“对我来说你现在比一切事都重要。”夏远义正辞严。

 

 

结婚后的夏远虽然一直对吴稼琪说,我不会强求你去生孩子,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丁克家庭也行,毕竟生孩子时痛苦由你来承担,决定权在你。他这么一本正经地与吴稼琪说完后,女孩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瞪着眼睛看他:“可以啊夏远,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无比高大。”

 

“和你说正经的呢,别嬉皮笑脸。”夏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现在可不归你管啊,别用这种上司对下属说话的态度。”吴稼琪挑了挑眉,“你的担心我明白,但既然我同意嫁给了你,那我们之间也是需要一个孩子来作为感情的见证。”她动作轻柔地抱上了男人:“给你生孩子,那点痛苦我还是愿意接受的。”

 

 

如今吴稼琪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夏远已经未雨绸缪开始每天努力学习母婴知识,更是把吴稼琪保护得密不透风。

 

他轻轻摸着吴稼琪微微隆起的腹部:“唉,稼琪,你说这孩子大了总会离开父母……”

 

“这孩子都没出生你就想那么远了?”吴稼琪哭笑不得地说,“我可是听徐沫说了,刚生完孩子可是忙得要死,到时候我们看看是让你妈妈过来帮忙还是请月嫂……”

 

“现在想这些好像确实有点远。”夏远搂上吴稼琪的肩膀,“我们不如想想孩子起什么名?来的还是小姑娘,从名字开始就要漂漂亮亮的。”

 

“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已经想好了?”吴稼琪偏过头,“说说?”

 

 

“夏天美,夏真真,夏友善,你选吧。”夏远光速抛出三个备选项。

 

“怎么这么耳熟…… ” 吴稼琪皱起了眉头努力回忆,片刻后有了答案:“这不是《夏家三千金》的名字?!”

 

“你懒死了吧夏远?!别人翻字典你翻电视剧?!”

 

 

8.

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能与你相遇并且并肩前行,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Fin.

 ————

其实是觉得昨天那个摸鱼太摸了,再补一个吧……

 

Alec苏小宝

肯尼亚猜想(七)

感谢不离不弃还在催我更新的朋友们,给你们鞠躬,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故事。

上次没有一口气写完确实思路有点掉线,重头读前几篇找了找感觉,也希望大家能重新看一下第六篇再看这一篇,不然时间上可能会觉得有点错乱。所有事情都是同一天发生的,我只是分开描写夏远与吴稼琪的两个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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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人坐在座位上,身体随着汽车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来回摇摆,晃动的目光却始终直直的盯着窗外。窗外,是落日西沉,是白日将尽。

距离最后一次听到吴稼琪的声音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除了随行车辆带回的几具未能来的及仔细审问的马仔尸体,现在他们对唐洪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不抱希望却还是执拗的给吴稼...

感谢不离不弃还在催我更新的朋友们,给你们鞠躬,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故事。

上次没有一口气写完确实思路有点掉线,重头读前几篇找了找感觉,也希望大家能重新看一下第六篇再看这一篇,不然时间上可能会觉得有点错乱。所有事情都是同一天发生的,我只是分开描写夏远与吴稼琪的两个视角。

---------------------

夏远人坐在座位上,身体随着汽车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来回摇摆,晃动的目光却始终直直的盯着窗外。窗外,是落日西沉,是白日将尽。

距离最后一次听到吴稼琪的声音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除了随行车辆带回的几具未能来的及仔细审问的马仔尸体,现在他们对唐洪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不抱希望却还是执拗的给吴稼琪的手机打电话,微信打语音,发消息,可电话打不通,消息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从驻地到华商会面地点的这条路上,出发时能看到远处的草原,周边的树木,绿色入眼满是生机片片,可这会儿返程的时候,余晖将万物尽染,映入夏远的视线徒留一片苍茫。这一天几番晴雨反转,夏远的心也经历了跌宕起伏。他忽然就想起了以前上学时读过的几句诗,什么“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什么“天地一孤啸,匹马又西风”,不合时宜的感叹起古人写诗的意境美,此刻的他面对窗外美景,面对生死搭档不知所踪却囿于线索寥寥无从下手查起,已然把孤独无助的感受体验的淋漓尽致。

 

天色渐渐黑透,肯尼亚的夜空再次悬起一轮皎洁的明月。

在中方的严正交涉下,内罗毕警方也对警队或有内奸的事情高度重视,立刻着手排查Stanley及其所属支队的警员情况。同时,当地法医也开始对几名自尽的嫌犯进行尸检并核实身份,调查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一切交接完毕后,夏远又回到了干着急却插不上手的状态。他原本想亲自参与对Stanley的办公地点与住所的搜查行动中,再次由于没有执法权而作罢。好在刘处这边与使馆的沟通进展顺利,大使馆已同意部署可靠的武装力量,随时可以参与营救及抓捕行动。

“夏远。”刘处从屋外走进来,递给夏远一个汉堡,夏远正靠在窗边吹着晚风。他接过汉堡,却只是垂着头在手里拨弄着包装纸,没有拆开的意思。

“夏远,你这样可不行。”刘处皱了皱眉,“我知道你现在担心稼琪没有胃口,可是等一会我们查到线索,能去营救稼琪,你要是没有体力,怎么和嫌犯搏斗,怎么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你就打算一副丧气脸去见稼琪吗?”

夏远闻言,若有所思的抬起头,起身往外走去。

“我去透透气。”

夏远来到警局楼下的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他从裤兜里熟练的掏出火机与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一手大拇指滑过打火机的滚轮,眉目上挑,注视着跳跃的火光点燃了烟卷,而后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缥缈的烟雾模糊了黑色穹顶散发出的白月光,空气里多了层淡淡的烟草味道。夏远记起,吴稼琪不太喜欢烟草味,可这会儿吴稼琪不在身边,没有人会为这个跟他拌嘴。

夏远忍不住再次掏出手机,点开没有弹出新消息的微信,进入最顶端的对话框,点击查找聊天记录,用指尖在心头划过一个月又一个月。日历上的数字多数是灰,偶尔有几个黑点闪过,年月也在黑白相间里倒叙流转,直到滚动的日历停在最顶端的一个黑色日期,夏远点进去,是微信刚刚流行起来时,他发给稼琪的一句“我是夏远,这是我的微信,常联系。”

夏远与吴稼琪成为搭档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开始两个人谁看谁都不顺眼,吵架闹脾气是常有的事儿。他也曾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看不上这个新来的小炮仗,就像起初曾经肤浅的以为干刑警的真刀真枪才是真警察,经侦根本排不上号。后来,两人合作渐渐增多,默契渐渐培养,夏远也了解了吴稼琪成为经侦警察的心路历程,体会到了个中艰辛。可王柏林的出逃猝不及防,他们没能抓到狐狸,稼琪也在案件送报检察院后离开北江去了公安部。夏远的手指不断向上滑动屏幕往下看,这几年,他和稼琪的对话其实并不很多,他偶尔会向稼琪请教几个晦涩的经济学难题,偶尔在吴爸爸的果园里看到打包好准备寄往北京的苹果,自告奋勇的前去送苹果,却得知稼琪又在国外追逃的时候提醒一句注意安全。可就在这样断断续续的联系里,夏远心怀期待。这期待在吴稼琪被再次派回北江的时候被点燃,吴稼琪那句嘴角含笑的“好久不见”,让他的心也雀跃着跳动起来。再之后,他们重回一起办案的工作节奏,又一同去往美国,来到肯尼亚,默契的配合仿佛从未分开。白绿相间的对话在最底端的绿色消息框戛然而止,那是夏远心底最迫切呼喊。

“嘶……”夏远的手指猝不及防的被燃尽的烟头烫了一下,他掐了烟,抬头望着写满神秘的墨色穹顶出神,又在片刻后清脆的锁屏收起手机,掏出口袋里已经凉透了的汉堡,毫不迟疑的拆开包装大口吞咽起来。

贴近胸口的口袋就在此刻忽然震动了一下,夏远的心仿佛也一起共振了。他三口两口把汉堡塞进嘴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顶端吴稼琪的头像右上角显示了一个红色的数字1,对话框的内容显示着“[图片]”。

夏远来不及思考,点开对话框,隐约看出是一个人躺在地上。他又点开图片,看到的是吴稼琪今天穿的那件白色风衣,上面沾染着斑驳的血色条纹。图片里的人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所束,黑色的头发半掩着紧闭的双眼,惨白的面容,和嘴角的血迹。

夏远的心像被扎碎了一样的疼,可理智告诉他,要保持冷静。

“夏警官,是不是很想我啊。”

“夏警官,这女人我可是看上了,你再不快点,她可就是我的人了。”

“夏警官,你还是个男人吗?”

……

要定位!稼琪的手机现在开着,可以通过通话定位!

仿佛身体先于意识,夏远已经起身拔腿冲向警局大楼,一边回复唐洪那边发来的消息,一边撕扯着嗓子吩咐当地警方打开定位设备,随后拨通了吴稼琪的电话。可惜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再次关机。

夏远颓然。刚刚跑的太猛喝了几口风,大口吞下的汉堡还没有开始消化,他喘了几口气调整呼吸,捂着胃把微信拿给刘处看。

“这是唐洪的计谋,他想要激怒我们,失去理智。”

“我们这边局面越混乱,他越得意。”

夏远点点头,他忍耐着胃在翻绞,可他的冷静也同样有限。


夜深了,办公室里只余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低语。夏远刚刚在座位上眯了一会儿,这会儿换刘处去休息片刻。手机没有再发出任何响动,夏远的心也越来越沉。

不知又过了多久,当地警方办公的工位开始发出嘈杂的对话声。随后警队负责人向刘夏二人汇报了工作进展,他们在Stanley的住所,找到了他与唐洪往来的信件,发现了一个频繁提及的地点,查证后是唐洪名下的另一处庄园,近来才转到Stanley名下。鉴于唐洪的其他资产都已经被警方查获,警方合理推断这是唐洪团伙在内罗毕的最后一处落脚点,吴稼琪很可能和他们都在那里。

“集结队伍,准备出发!”

是刘处下了命令,他们将联合当地警方与使馆派来增援的武装力量,前往营救与抓捕唐洪团伙。

“是!”

是夏远坚定的回答。

稼琪,等着我。


------------------------

拖延症患者,下一章会见面,应该就是结局篇了


红尘白刃

【猎狐 | 杨建群&夏远】誓言(下)

*杨建群&夏远,师徒向

*引/化用剧中台词,细节较原剧情有改动

 前排感谢投喂过的小可爱@-卡卡巫- @子兮 (哭了,我为什么艾特不出来 _(:3 」∠)_


十几年的师徒,默契自然深厚。

夏远拿着师父的手机与吴稼琪一同去审赵海青,行至走廊尽头时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他看见杨建群孤零零地被他们遗落在原地,抬起手臂向他们敬礼。

夏远心中隐约觉得,这大概是师父这一生之中,最后一次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向战友敬礼。

警察的职责规束着他不能回头,深逾骨肉的情谊却令他在结束讯问之后,第一时间驱车赶赴师父身边。...



*杨建群&夏远,师徒向

*引/化用剧中台词,细节较原剧情有改动

 前排感谢投喂过的小可爱@-卡卡巫- @子兮 (哭了,我为什么艾特不出来 _(:3 」∠)_

 

十几年的师徒,默契自然深厚。

夏远拿着师父的手机与吴稼琪一同去审赵海青,行至走廊尽头时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他看见杨建群孤零零地被他们遗落在原地,抬起手臂向他们敬礼。

夏远心中隐约觉得,这大概是师父这一生之中,最后一次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向战友敬礼。

警察的职责规束着他不能回头,深逾骨肉的情谊却令他在结束讯问之后,第一时间驱车赶赴师父身边。

 

 

比杀死一个人更残酷的,是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信仰。

正如杨建群自己所言,从他将王柏林放走的那一刻开始,作为警察的他便已经死了。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像是这座烂尾楼,一路走来多少功勋与荣誉,也曾经繁花著锦功绩斐然,却在正应当前途光明的时刻戛然而止。

自那一天开始,他一面兢兢业业地追逐着自己的信念,同时在一日复一日的懊恨中自我凌迟,将自己蚀空成一具失去灵魂苟延残喘的残骸。

 

“远子,你知道自从王柏林外逃以后,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杨建群自嘲地笑着,用枪口指了指叠放在身侧的警服,“就是这身警服。这么些年了,只要警服穿在我身上,我都不敢照镜子。”

 

这些年来,除了不敢再正视镜子里的自己,杨建群害怕看到的还有夏远的眼睛。

那双眼睛那样亮,那样干净,从青葱少年一直到现在的警队中坚,沉稳坚毅更胜往昔,清朗纯澈却是半分也未有变过。

警队的师徒关系像父子又像兄弟,更是可以互托生死的战友。是他亲自将那个一点就爆的毛头小子,教导成了如今独当一面的经侦支队长。

他太害怕有朝一日,夏远眼中对他的崇敬与孺慕会尽皆转作厌恶,却又狠不下心再不去看。

 

“远子,你知道你师父对警察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是我亲手毁了它。”枪上了膛,杨建群最后看一眼泫然欲泣的小徒弟,惨淡地扯了扯嘴角,“我做这个决定,就是为了给国家、给社会、给这个家、给这份荣耀,谢罪。”

他的人生从这里开始走入了歧途,所以也选择在这里结束这一切,因一念之差令警徽蒙上的那些污点,他要在此时此地用自己的血来洗去。

 

眼看着师父就要踏出无可挽回的那一步,夏远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杨建群,你死了我怎么办!”

 

杨建群微一怔神,夏远从来都只会黏黏糊糊地喊他“师父”,这还是这小崽子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

没想到这破天荒的第一次,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鹿儿似的圆眼睛里无比绝望地噙着泪,拼命地想要将他从深渊边上拉回来。

那双眼睛分明在呼喊着“师父,师父,师父”,即便已经知晓了他的犯下的可耻罪愆,对他的敬慕与依赖却丝毫也不曾褪色。

 

夏远又耍赖似地与师父论起道理,什么“很多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了”,什么“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细听下来,无非是仗着师父对他的关怀,不忍心因为自己的错误牵累他。

 

杨建群配合着一一作答,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方才的那一眼便足够了。

他如何舍得让夏远的那颗赤子之心,因为自己的罪过而生出裂隙?

 

夏远强忍眼泪苦苦哀求着,求师父为了最在乎的荣誉再好生考虑,劝他说“畏罪自杀的伤害对家人是一辈子的”,乞请他为了心爱的妻儿迷途知返。

杨建群却心中了然,对家人来说伤害最大的是他的离去,可是对于夏远,“畏罪自杀”这四个字才真正是字字皆伤。

他是夏远警察生涯中的领路人,构成“警察夏远”的点点滴滴皆来自他的言传身教,斩不断的并不是夏远与案件的牵连,而是他们师徒之间早已深入骨血的羁绊。

 

 

师徒二人隔着压抑的空气无声对峙着,长久的沉默之后,杨建群突然迈开步伐,持着枪向夏远走了过去。

虽愧恨昨是而今非,幸而迷途尚未及太远。

 

关了保险的枪口似恶作剧一般,仅在夏远肩头略停一瞬,便立刻被难抑不舍的杨建群移了开去。

这孩子总是如此,他的身手其实早已经超越了自己,以往在队里训练时却屡屡落败,只因面对自己时总会留着三分实力不肯尽出,永远也做不到全力同师父对敌。

夏远毫无保留几近本能地信任着师父,来见自己这个嫌疑人却没有带枪,被自己的枪口指着,也始终不闪不避恍若未觉。

或许纵是要他交出一条性命,就此还了师父悉心教导与舍命相救的恩情,这重情义的崽子也会是心甘情愿全无犹疑的。

 

杨建群深深看着夏远,在心底无声地对小徒弟说着,师父今朝回头,也为了你。

夏远将自己当作目标追逐了这么多年,他不能再当着这个孩子的面,用这样不光彩的方式亲手杀死他心中的憧憬。

 

“这大概是我唯一强过你的事情,我的徒弟是这世上最优秀的。”杨建群交了枪,一把抢过夏远手中的手铐扣在自己手腕上。

亲手给至亲戴上手铐这种事太过残酷,夏远六年前早已经历过一次,他不忍心小徒弟再痛第二次。

 

决意承担一切罪责之后,杨建群终于能坦然直面是非功过,最后一次正视他毕生追逐的信仰与荣光。

他捧着叠得整齐的警服与警帽,万分留恋地看了许久,随后如方才交枪时那般一齐推在夏远胸膛上:“远子,这是师父教给你的最后一课,法律的红线容不得侥幸,一朝行差踏错,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回头了。”

终究还是不舍,杨建群又用指尖在衣襟处的警号上擦了又擦,似是终于确信并未沾染半点尘埃,才似孩童一般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师父,”夏远后退半步,无比郑重地向师父敬礼,“请您……把您的那副铠甲,也一起披在我身上。”

师父的嘱托他从不敢稍忘,亦永不会忘。他会时刻用此刻的伤痛警醒着自己,永远记得要忠于自己的良心。

 

杨建群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恍惚间似乎又看到夏远入警宣誓时的光景。

一身崭新警服的青年迎着阳光,面向警徽庄重地举起右手,誓词的每一个字都被他刻进了心底,映得那双纯诚无垢的眸子熠熠生辉。

 

而今的杨建群已然没有资格还礼,所以他只是含笑望着清隽如松的小徒弟,微微点了点头。

曾经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崽子长大了,再不需要他时时提点处处呵护,甚至于当他这个失格的领路人跌倒在半途时,能够遮挡住风雨撑着他重新站立起来。

 

夏远放下手臂,立刻扑上前来抱住师父,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难以自抑地落了下来。

“你永远是我的师父。”夏远边哭边笑着嗫嚅道,不论世事如何变迁翻覆,只要是在师父面前,他就始终可以是那个爱撒娇会犯错的孩子。

 

“远子,好好干,”杨建群喉头微涩,如同许立誓言一般缓缓说道,“师父……会看着你。”

他于夏远曾有如引路的明灯,哪怕时至今日这盏灯已渍满污浊黯然无光,可是只要他依然挺直了腰杆站在这里,夏远就不会是孤零零独自行于黑暗之中。

 

直至此刻,杨建群终是彻底释然了。

即便已然犯下大错,即便此生再也洗不尽污点,可他曾经的那些功勋却不会因此而被抹去,它们会成为铸就丰碑的一粒粒沙土。

而那些被他辜负的誓言与荣耀,其实也一刻都并不曾失落,自会有后来人接下他的这一份使命,背在肩上继续前行。

 

誓言无悔,忠诚不渝,薪火相继,生生不息。

 

 

END

 

写这篇的初衷是向所有人民警察致敬,刑警曾是我儿时的梦想,对警察这个群体也始终怀着一份敬意。

 

第一次出命案现场时的恐惧感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有一次的盗窃现场,我师父为了采集足迹指纹,顶着烈日在三楼阳台边沿站了俩小时,下来以后蹲在地上擦着汗告诉我他恐高,我大概会记一辈子。

 

各位儿童节日快乐呀!

 

萤雪

Alphabet系列之English

赶在最后五分钟发上六一儿童节贺礼,希望每一位天夏吴敌的小可爱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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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稼琪小同学一直以为夏远的英文没她好,去美国还得她来罩着。殊不知夏远这几年在英文上面下了苦工,对外交涉上丝毫不输给有多年海外追逃经验的吴稼琪。不过他们头两次去美国的时候,夏远并没有显露出来,该他说话他才说,其余一应事务都是稼琪和徐沫出面解决。直到他们去布拉格,捷克警方蹩脚的英文实在是让稼琪有些招架不住。听惯了正宗的英音和美音,这种带有地方特色的英文听在稼琪的耳里,就好像一个东北人到上海突然听到了一句:侬搿抢身体好口伐。

稼琪定了定心神,打算聚精会神地再问他们一遍。没想到,夏远直...

赶在最后五分钟发上六一儿童节贺礼,希望每一位天夏吴敌的小可爱都快乐!

————————————————————

吴稼琪小同学一直以为夏远的英文没她好,去美国还得她来罩着。殊不知夏远这几年在英文上面下了苦工,对外交涉上丝毫不输给有多年海外追逃经验的吴稼琪。不过他们头两次去美国的时候,夏远并没有显露出来,该他说话他才说,其余一应事务都是稼琪和徐沫出面解决。直到他们去布拉格,捷克警方蹩脚的英文实在是让稼琪有些招架不住。听惯了正宗的英音和美音,这种带有地方特色的英文听在稼琪的耳里,就好像一个东北人到上海突然听到了一句:侬搿抢身体好口伐。

稼琪定了定心神,打算聚精会神地再问他们一遍。没想到,夏远直接就接上了,而且回答地非常流利。稼琪震惊地转头看向夏远,这还是她认识的夏支队长吗?

 

他们是真的运气不好,到捷克的那天正好赶上他们的国庆休假。他们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干等着。夏远联系了小胖,让他想办法通过网络运营商查到登陆者的IP,看有没有人的定位是在布拉格。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夏远跟刘处打了声招呼,就拉着稼琪去酒店附近转转。

“夏远,你英文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托您的福,为了学好金融,我看完了你的英文原版书。”夏远笑着说,“可想而知你读大学的时候得有多辛苦。”(细节来自#天夏吴敌六一24h#的《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

“经济金融这些可不是好学的!”稼琪很是得意,“不过你能把那些书看完搞明白,也是挺厉害。”

她给夏远比了个大拇指。她本身学这个的,金融知识自学成才有多苦她比谁都清楚。夏远能有今天也是他自己的本事。稼琪给夏远推荐的那些书里,有好些都是读了硕士都未必能看得懂的。夏远能给读下来,她真的要对那个当初跟她隔着门吵架的人刮目相看了。

“今晚你不会单纯的只想聊我的英语水平吧!”

“喂,明明是你叫我出来的好吧!还赖我?”稼琪立刻甩锅,“你有安排吗?没安排我回去了。”

“当然有啊!”夏远指指上面,“看星星。”

“不好看啊!”稼琪抬头望望,眼神中竟有些沮丧。

“那是你心情不好,”夏远低头看了下稼琪的手,“等把赵海青抓了,你就会觉得布拉格的星空和美国的一样美了。”

“还是说说你吧!”稼琪转了话题,“这几年在北江,看来是学了不少东西啊。我听雷子他们说了不少你的事儿。”

“雷子那是胡编乱造的。”夏远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雷子又开始夸大事实,“我哪有他们说的那样!”

“他们说的哪样啊?”

“就你听到的那样啊!”

两人都笑了。文字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我去买点吃的吧!后面万一要通宵盯人,有点后备还是必要的。”

夏远拐进了一家便利店,麻利地从货架上拿了不少吃的。稼琪紧随其后,拿了个篮子跟上来。她仔细看了看,里面有一多半都是坚果类的能量条。

“almond是杏仁,walnut,嗯……cashew nut……”稼琪虽然爱吃坚果,但没在国外买过坚果,对这些词汇有点眼生了。

“核桃和腰果,你喜欢的。”夏远接了她的话。

“那你买椰子片干嘛?”稼琪拿出另一包东西晃了晃。

“那个里面配了芥末粉的,和椰片混在一起才好吃。晚上吃了还能提神。”夏远拎着东西去买单。

夏远买了好多,最开心的自然是稼琪小朋友。她迫不及待地想尝尝那个芥末味的椰片是什么口感,但被夏远拦了下来。夏远拿出了一包巧克力味的给她。

“喂,这些食品词汇好像不属于金融学范畴吧!你什么时候学的?”稼琪把包装撕开,把巧克力粉倒进去然后用力晃晃。

“以前学英语的时候啊,不背单词怎么会学得好。买了本雅思词汇背了背。”夏远才不会告诉稼琪这是他们第一次去美国之前他花了半宿时间突击的。

“好吧。”稼琪嘴里塞的全都是椰子片,“这个好好吃,明天再来买点吧!”

 

甜食能让人产生多巴胺,驱散心中的烦恼和不快。看到稼琪笑着的样子,夏远松了一口气。后面的任务还很重,第一天来布拉格,给她留个美好的回忆吧!

稼琪吃着巧克力味的椰子片,很开心。在那段时间中,她真的忘记了来布拉格是干什么的。

“夏远,你看,有北斗星诶。”稼琪吃完一包,打算开另一包。抬头望天,北斗七星横夜半,似乎在向他们招手。“我上次看到北斗星还是读书的时候呢!”

“是,很美。”夏远也抬头看看。

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美的。

这是真的。

“真好看。没想到在捷克也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星空。”

稼琪一直看着天。夏远抬手看了看手表。

诶?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啊!

此刻的稼琪就像一个小女孩,看到了她想看到的风景,吃着让她开心到忘我的零食。

“稼琪。”夏远轻轻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

“儿童节快乐!”

稼琪愣住了。夏远什么意思?我是小孩吗?

“喂!你怎么了啊!”稼琪重重地打了一下夏远。“我都多大了,你幼不幼稚!”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心愿满足的孩子。”夏远把手机给她看。

在他刚刚抓拍的那张照片中,稼琪看到了一个眼睛里有星星有愿望的自己。原来,无欲无求真的很美好。

“希望后面一切都能顺利吧!”稼琪突然把自己的频道播回了工作。

“一定会的。”夏远想都没想,“你今天看到了北斗星,好心情一定会延续到我们回国的那天。”他又顿了顿,“You have my word!”

这句话稼琪听懂了。

You have my word!

我保证。

我保证,你一定会梦想成真。

 

我也保证,以后每年儿童节,你都是稼琪小朋友,不是吴警官。

夏远


PS:关于那个芥末味的椰子片,我是吃过的。超级提神!以前上课犯困就偷偷含一片,特别顶事儿。

今池鱼

【夏远×吴稼琪】茫茫(19)

【你好,我叫小鱼】

【请多指教】

一.

  事后,夏远和吴稼琪常感叹,这一切真的宛如命运的安排。

  原本,对郭强布的局是希望他能为求自保,指认王亿万——虽然没成功,但这座名为信任的墙壁裂开了一条细细浅浅的口子。

  而这条口子,摧毁了王亿万的心理防线。

  “不用再等了。”

  吴稼琪陪玛丽的时候,夏远一个人走进了审讯室。

  “这回,恐怕没有律师来给你办保释了。”

  “……”

  “……”...


【你好,我叫小鱼】

【请多指教】

一.

  事后,夏远和吴稼琪常感叹,这一切真的宛如命运的安排。

  原本,对郭强布的局是希望他能为求自保,指认王亿万——虽然没成功,但这座名为信任的墙壁裂开了一条细细浅浅的口子。

  而这条口子,摧毁了王亿万的心理防线。

  “不用再等了。”

  吴稼琪陪玛丽的时候,夏远一个人走进了审讯室。

  “这回,恐怕没有律师来给你办保释了。”

  “……”

  “……”

  “……我知道。”

  王亿万脖子上还缠着纱布,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条细长的空心伤痕

  “夏警官,如果我转做污点证人,你们可以对我和我父母提供保护,对吧。”

  “可以。”

  “但是这些话,我只对你和吴警官说——你懂我意思吗?”

  意思就是,警局里有赌场人的内应。

  虽然夏远早已推测出了这点,但听见这话,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背叛,这是他最不齿,也是最恐惧的东西,警察本就是行走在黑白之间的危险行业,没有精力,也不想防着身后的同伴——但这次,也不得不防了。

  至少,他还有吴稼琪。

  看着房间里抱着玛丽肩膀的女人背影,夏远如此想道

  还有一个……可以完完全全信任的人啊。

二,

  凌晨三点,夏远和吴稼琪走出了审讯室,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刚刚的几个小时,他们听到了最直白,也是最令人背后生寒的口供。

  这个所谓的地下赌场由一家黑社团建立,黑白通吃——而他们拉公职人员下水的方式也很简单,先把人骗进来赌,让他们尝到点甜头,最后出老千让他们血本无归,负债累累。再在关键时刻请出“老大”,“慷慨”的表示只要拉一个朋友过来,今晚的费用一笔勾销。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北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种手段下做了他们的内应——其中,极有可能就包括四年前那桩案子里的相关人员,包括法医,鉴证,警察,甚至法院的人。

  就算不愿拉自己朋友下水,他们也不敢声张——那可是进赌场啊!会丢工作的!只好草草的交了钱了事。

  “你也是这么被拉下水的?”

  夏远看着眼前低着头的王亿万,沉声问道

  “不。”

  “我是自己进去的。”

  去年的夏天,这个被父母过高的期许拖累的筋疲力尽的中年人走在下班的路上,忽然,他看见了一张传单。

  如果,自己进去赚一笔的话……

  或许就不用为父母亲的面子拼命工作,还得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应对家里来借钱的亲戚——他们都听了父母吹的牛皮,以为他在城里阔绰的要命。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父亲前几天的信,他说,他俩在乡下住的不舒坦,想来城里。

  就这样,这个从未做过亏心事的小会计推开了赌场的大门,走进那个虚幻的,纸醉金迷的世界。

  当然,也把自己所有的积蓄输了个精光。

  他不是公职人员,也没有朋友——因为他没有闲钱,也没有时间和朋友相聚。

  赌场里的人要剁他一根手指。

  面对寒光闪闪的砍刀,他却冷静的要命,甚至还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话。

  “放开我,我跟你们一起干。”

  “你成为了赌场的会计。”

  “是”

  他低头苦笑道

  “我纹了他们的纹身,努力工作,查账。可没想到……他们从未把我当成自己人过。”

  “所以你弟弟……”

  吴稼琪开口说道

  “他……其实算是人质。”

  毕竟是管钱,毕竟他之前从未犯过事。

  赌场里的人要求他送一个亲人进来。

  他选了自己的弟弟。

  “反正千万……一向不上进,没什么正经工作,从小到大我也帮过他不少……”

  这话听的吴稼琪怒火中烧,但现在王亿万是他们的证人,需要引导而不是指责。

  “那他为什么又死了呢?”

  夏远在桌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呵,因为有人看不惯我。”

  赌场之前并非没有会计,只不过做的马马虎虎而已,跟从专业院校毕业,在多家公司有就职经验的王亿万自然没有办法比。

  “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接触了我弟弟,甚至骗他偷拿了我的资料逃跑,为了做戏,还给警方打了举报电话。”

  于是,这个不明真相的小青年被社团的人砍死在出租屋里——他浑浑噩噩的虚度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好不容易才决定奋发向上,认真经营自己的生活。最后,却落得个被亲哥拉进火坑,被居心叵测的人活活害死的凄惨下场。

  “之前那个会计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看看这几份档案里面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夏远把前几天和吴稼琪走访拿来的资料递给他

  “是他。”

  王亿万挑出一张纸

  “在吃夜宵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就是这个人没错。”

  “行,我们知道了。那你手上的伤是……”

  “千万反水,虽然表面上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恐怕,他们还是怀疑我了。”

  王亿万叹了一口气

  “今晚回家的时候,从角落里窜出来一个人,不由分说的抽了我一棒子,还对我说,再有下次要我的命。”

  “结果,没多久那疯女人提着刀上门,我又进了警察局……恐怕这回出去,等着我的就不是铁棒,是砍刀。”

  “啊……对了,我这里有客户名单,u盘缝在我外套的暗袋里——如果你们需要,拿去吧。”

  明哲保身,没有任何立场,哪头有利就倒向哪头。

  夏远和吴稼琪对视了一眼,前者走上前,帮助他脱下外套拿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吴稼琪和王亿万。

  “你是叫吴稼琪吗?”

  “是。”

  “小心一点。”

  “啊?”

  吴稼琪惊讶的看着他,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社团的老大……好像同你有仇。”

三,

  “这都三点了……我们不回去了吧。”

  夏远打了个呵欠

  “u盘里的内容我已经备份过了,你放心,先去睡……诶你怎么了?”

  “我……”

  吴稼琪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呼吸急促,手下意识的抓住夏远的胳膊

  “夏远……我好难受……感觉……好痛。”

  “你……”

  夏远被吓得困意全无,他先是扶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吴稼琪平躺在椅子上,然后迅速的播打了120,和她一起去了医院。

  ……

  “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夏远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医生从里面拉开帘子,忙上前问道

  “你是她家属吗?”

  “我……是她的上司,她在工作时晕倒,我……想知道她的情况。”

  “什么工作,整到这么晚啊。”

  隔着眼镜都能看到医生鄙视的眼神

  “我看了血液报告,她最近在服安神和助眠的药物,这种情况是不适合高强度工作的。而且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还动怒了?我看她肝的状况不太好。”

  “……确实,她最近在吃药。”

  而且刚刚动完怒,为了审讯效果,还憋在心里没说。

  “那就别给人家安排那么多工作了,想累死人吗?不过问题不大,打完这瓶点滴就能出院了。”

  “好,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如果吴稼琪这时候醒着,她就能看见在罪犯面前威风凛凛的夏远被医生训的安分守己,满脸歉意,像个小学生。

  “夏远……”

  床上的人低声醒了,低声唤道

  “我这是……”

  “你别动,这是在医院,你刚刚晕倒了。”

  “……”

  “再睡一会吧,医生说是因为缺乏休息,情绪激动才会这样的……我给你请过假了。”

  “我……我不退出调查组。”

  这丫头,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

  “不退出,不退出。”

  夏远的语气轻缓温柔,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谁让你退出啦,半天假而已,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来警局帮我忙……好了,快睡吧。”

  他起身想走,手却被人拉住了

  “别……别走……” 

  他回过头,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和嘴唇同样苍白的女人,她柔软冰凉的手指无力的摩擦自己掌心的纹路,痒痒的。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清风吹起白色的窗帘,床头的病例日志和他的衣角,吹得她秀发微动,吹得他心湖荡漾。

  是风动……

  还是……

  心动。

四,

  “什么?王亿万告诉你,社团里的老大和你有仇?”

  “嗯。”

  “我明白了。”

  夏远掏出手机,给自己也请了半天假——他不能让昏睡着的吴稼琪一个人呆在这里,护士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盯着病房的情况。

  无论如何,他不想拿吴稼琪的性命冒险。

  “你睡吧,我在这守着你,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好……”

  “……”

  眼前的人昏睡过去,夏远开始短信指挥雷子进行侦查会议。

  谨慎也好,胆小也罢,他真的无法再度承受失去了。

  刚刚的感觉……

  夏远捂住心口。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他们令人啼笑皆非的初见,想起一开始,自己对她的刁难与偏见,想起后来,他们一起走过的那么多时光,想起在机场,老人送给自己的那一对手绳。

  爱情……

  这个本该尘封的字眼冲出脑海。

  我的……爱情……

五,

  这是这个案子从发生以来,他们第一个缺席的上午。

  也是这个上午,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亿万被人下了药。

  “怎么搞的?”

  两人急匆匆的回到警局,一进屋就看见雷子垂头丧气的坐在外面

  “远哥……我。”

  “我来说吧。”

  杨建群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雷子的肩膀

  “你让雷子给王亿万送饭是吧?他吃了几口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现在还在抢救,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

  “组……组长,我真没……你们相信我……”

  “放心,我们相信你。”

  夏远点了点头

  “饭是在哪拿的?”

  “我去楼下食堂打的。”

  “也就是说,这楼里所有人都能接触的到。”

  夏远叹了口气

  “行了,雷子,你过会交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虽然不是你的错,但跟上面要有一个解释。”

  “……”

  “我会跟领导说明情况,警察局这么多人,想要趁乱投药太容易了……总之,大家最近都谨慎一点做事。”

  “……是。”

  “去吧。”

  三人站在楼梯口,都沉默了。

  这个藏在警局里的人……或者是这些人,着急了。

  夏远和吴稼琪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核对王亿万给他们的名单,找出了里面所有的公职人员,由杨建群带头直接递到了市长的桌子上。

  窗外好像是要下雨,云彩沉甸甸的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一场暴雨,和一场整肃活动,都在酝酿着。

  而失去了这些人的消息和帮助。

  这个赌场,也即将被暴露在天光之下。

六,

  六一快乐!

  空心伤痕,这个要科普一下,被棍棒之类抽的伤痕是空心的——因为在击打的那一瞬间,把血液挤压到两边,所以会形成两边深,中间浅的伤痕。

  【……好没用一科普】

  文中拉公职人员下水的方法是真的哦,呃,也许应该说一句交友不慎?

  王亿万其实也是个悲剧人物来着,前面铺垫了很多,他父母十分的虚荣,好说大话显摆——结果间接害了两个儿子。

  贪得无厌的后果,就是一无所有。

  当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轻视自己弟弟的生命,随便的送他进一个危险陌生的地方做人质——这也是个自私的人。

  这几章疯狂的合并支线,终于,把所有的明线暗线都合进去了!妈的,以后再也不设计这么复杂的明暗线结构了,设计一时爽,差点生吞设定火葬场。

  总之!想要评论!!

  我是小鱼,谢谢你来看我的文。


慜曄

王柏林x罗华(查岗)

      克瑞制药,这四个大字映在罗华眼里,虽说他和王柏林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罗华丝毫没有感受到谈恋爱的乐趣,即使是和自己最爱的人。

      王柏林每天晚上都不回家,这让罗华多多少少会担心。打过一次电话,对面传来的是歌声和女人的娇嗲,罗华忍住眼泪挂断了电话,那一晚他翻来覆去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枕头已经湿透了,他就这么荒唐可笑地哭了一整夜。

      本来罗华是很相信王柏林的,但这种...

      克瑞制药,这四个大字映在罗华眼里,虽说他和王柏林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罗华丝毫没有感受到谈恋爱的乐趣,即使是和自己最爱的人。

      王柏林每天晚上都不回家,这让罗华多多少少会担心。打过一次电话,对面传来的是歌声和女人的娇嗲,罗华忍住眼泪挂断了电话,那一晚他翻来覆去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枕头已经湿透了,他就这么荒唐可笑地哭了一整夜。

      本来罗华是很相信王柏林的,但这种种事情让他不得不来克瑞查岗。罗华暗暗安慰了下自己:我是总裁夫人,我不紧张,只是来查个岗,很正常。

      罗华推了推眼镜,鼓足勇气迈进克瑞的大门。克瑞内部完全就是高科技大厦,几乎都是人工智能,只有前台有位工作人员和其他零零散散的员工,罗华没有心思在乎这些,他径直走到前台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想见一下你们王总。”工作人员抬起头笑道:“抱歉,王总刚刚出去了,您有预约吗?”罗华问道:“见你们王总还要预约吗?”工作人员笑着点点头,罗华接着问:“你们王总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工作人员笑笑:“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罗华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工作人员:“王总回来后请帮我把这张名片给他,谢谢。”罗华转身刚要走出克瑞,王柏林的车就停在了大门口,罗华马上找个杂志遮住自己的脸,眼光还不时瞥向门口。

      王柏林走进克瑞后很多工作人员都在打招呼,罗华慢慢放下杂志,看到有个女人就站在王柏林旁边,亲密地挽着王柏林的手和工作人员打招呼,罗华皱了皱眉头,王柏林刚要上电梯的时候,前台的工作人员把罗华的名片拿给王柏林道:“王总,刚刚有位先生说要您回来后给他打电话。”没等王柏林接过来,那女人一把把名片打到地上,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家柏林多忙你知道吗!还给他打电话,他是老几啊!”所有人几乎都看向这边。

      “我们家……”罗华情绪彻底崩溃,他扔下杂志红着眼睛走到王柏林面前,把掉在地上的名片捡起来甩到王柏林身上指着他说道:“王柏林我告诉你,你做的太过分了!怎么,天天不回家晚上就和这贱人睡吗!你把我当什么了!”说完后就径直走到门口,王柏林捏着手中的名片追了上去,把罗华从后面搂住连声道:“罗华,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罗华使劲挣脱,转过身在全公司人面前给了王柏林一个巴掌,王柏林没有说什么,罗华肩膀微微颤抖,带着哭腔道:“王柏林,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等你等到多晚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能哭湿一个枕头什么感觉吗!”王柏林搂住罗华温柔地说:“不会了,不会了,我以后每天都陪着你。”罗华趴在王柏林怀里抽泣,王柏林温柔地顺着他的头发,轻轻吻了下罗华的额头。

      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王柏林一把抱起哭累了依偎在他怀里的罗华,大声宣布道:“这个是你们的总裁夫人,以后要像对我一样尊敬他。”那女人还不死心,抓住王柏林衣角道:“王总,我……我可以继续在您身边……”王柏林一脚踹倒了她笑道:“我夫人差点让你给我作没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好过吗?”

      “柏林,我睡了很长时间吗?”罗华揉着眼睛看向坐在办公桌上看着他的王柏林,脸上一阵发热,别过头去“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王柏林笑着走到罗华面前说道:“夫人,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你心里很空荡吗?”罗华并没有听出王柏林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王柏林捏住罗华下巴道:“那我可以帮你填满呀。”

Lotus

【天夏吴敌/22h】杨枝甘露

* 天夏吴敌六一贺文

* 8k,可能是互相拯救的小故事,he

* 人物ooc,结尾略草率,明天可能会激情修改


(一)

  如果生命中所有热切喜爱着的东西似乎都注定走向消逝,那干脆尽早学会及时斩断从恋恋不舍开始衍生出的一切情愫。

  就像对待过敏一样,就算再喜欢,也要克制地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可是尝试了很多次走远却宣告失败的时候,我陷入看不到尽头的犹疑。有些过敏物的诱惑致命,注定让我依赖上瘾。

  我进退维谷,被困在自己生长出的牢笼里。

  

  

  

(二)

  吴稼琪淡笑地看着夏远把水果盘放在两人共...


* 天夏吴敌六一贺文

* 8k,可能是互相拯救的小故事,he

* 人物ooc,结尾略草率,明天可能会激情修改






(一)

  如果生命中所有热切喜爱着的东西似乎都注定走向消逝,那干脆尽早学会及时斩断从恋恋不舍开始衍生出的一切情愫。

  就像对待过敏一样,就算再喜欢,也要克制地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可是尝试了很多次走远却宣告失败的时候,我陷入看不到尽头的犹疑。有些过敏物的诱惑致命,注定让我依赖上瘾。

  我进退维谷,被困在自己生长出的牢笼里。

  

  

  

(二)

  吴稼琪淡笑地看着夏远把水果盘放在两人共用的办公桌中间。夏天当季的几样水果被他切成块码在盘子里,还很神奇地找到了两根绿头小牙签插上。

  太熟悉了,还是六年前那个夏远。

  “你说你回北江也不提前告诉我去机场接你,搞得好像我们这几年一点儿联系都没有一样。”

  “提前说不就没惊喜了,再说我们联系得确实不多啊,朋友圈点赞和逢年过节的祝福,这些不算吧?”吴稼琪捡了一块雪梨,笑着否定了夏远话中两人在长久未见的时间里私交甚密的暗示。

  雪梨爽脆清甜,在她尝来却已是过分甜腻。果然她还是不适应所谓能带来幸福感的甜蜜。

  夏远倒没有读出她忙着撇清的意味。这个在寒暄话语里还寻找逻辑漏洞的人,与他脑海里从前跟他屡次呛声的警局新人逐渐重合,生出“再会依旧是她”的念头。

  “你这六年怎么样啊?”他像是走着重逢提问流程,心里却是实在地想了解这段他无缘参与的时光。

  吴稼琪把在部里处理大小案子的经历挑挑拣拣说了些,曾经让她焦头烂额的工作如今已经能平淡讲述,她迅速提升的工作能力从来不需要质疑。她一边讲一边选着水果吃,只是从不动诱人的橙黄方块。

  “不着急慢慢说,你也尝点芒果,昨天才买的,又甜又新鲜。你...不喜欢吃芒果?”

  “不是,挺喜欢的,”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说出最正确的原因,“你也别光看着我吃呀!芒果留给你吧,我记得你喜欢吃芒果的。”

  夏远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吴稼琪自己的喜好,然而吴稼琪却意识到了她脱口而出的话中隐含着很久以来的隐秘心事,于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你呢,你怎么样?你和小卉......怎么样?”

  夏远坦诚了等待小卉四年和她出狱后离开北江去进修的事,宣告他们以爱为名的感情完全终结。吴稼琪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却还是在看到夏远轻松神色时毫无理由地松了口气。

  她确实没有叹气的立场。她跟夏远根本算不上好友,也已经六年不是同事了,任由心情跟着一个曾经搭档的感情问题而跌宕起伏,似乎有些居心不良的矫情。

  没有立场也算是她一手促成。

  可是察觉到这一点还是会无可避免地陷入失落的回忆。

  

  

  一个人大概不会对一见面就指着鼻子问“刚才是不是你在嚷嚷”的人产生任何意义上的好感。

  彼时还像个愣头青的夏远跟刚进警局的吴稼琪一天三拌嘴,三天一大吵,批评她随意取阅报告,嘲讽她高分低能对证据反应的迟钝,对她明确释放的和平信号依然不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吴稼琪也并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当然是把所有暴脾气一一回怼奉还。

  她跟夏远似乎只要接触就会产生互斥反应,八字不合是它更传统的说法,跟所有她过敏的东西一样,身体对特定蛋白质与生俱来的排斥来得毫无理由,她对夏远针锋相对的呛声也近乎刻进本能,是个奇妙的玄学。

  她对夏远过敏,是吴稼琪很早就下出的定论。

  而作为一个成熟的过敏体质者,她在认清这个事实之后,就能够心平气和地与夏远保持言语和情绪上的安全距离,做到跟过敏物的和谐共生,所以看起来他们搭档工作进展得顺利,甚至于偶尔还能以朋友身份表达一两句或许越界的关心。  

  

  而对夏远的认知是可以随着时间推进慢慢变化的。

  警队常年飘着水果香气,吴稼琪留意到那是夏远每周买来给大家补充维生素的食品。墙边矮柜上鲜亮的色彩在整个警局的灰白色调中跃动,给埋头卷宗的沉闷带来鲜活气息,挥发性有机物的味道令人心情舒畅。

  夏远会在案子陷入瓶颈的时候大手一挥请警队众人去隔壁馆子吃顿好的鼓舞士气,也会在取证调查时不着痕迹地给生计艰难的人提供一点儿力所能及的帮助。

  还有很多很多的细节,为夏远吵吵嚷嚷之外周身散发的温暖提供着论据。和谐美满的原生家庭和志得意满的爱情成就的美好人格是很容易被周边人接纳和依赖的。他像一个成熟度刚刚好的芒果一样,剥去略带辛辣的果皮,里面才是清甜得放肆的主体。

  夏远好像也很巧合地喜欢吃芒果,当吴稼琪留意到他在连续八次带回警局的水果里有七次都包含着芒果的时候,做出了这个推论。

  吴稼琪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对这些无足轻重的观察印象深刻。她不止有一点点羡慕夏远,羡慕这种无所顾忌释放善意和表露情感的能力。

  

  

  所以当吴稼琪意识到自己对夏远的暖意除了羡慕还有贪恋,她一向清晰的思路乱成一团。唐洪外逃她第一次情绪失控,夏远犹豫再三还是安慰性地把手落在她肩膀上,掌心温度将吴稼琪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无意识放任的情感唤醒得清晰。她好像已经习惯于夏远的帮助和关照,习惯于留意与他有关的事情。

  一边过敏,一边上瘾。这很糟糕。

  而来自北京的一纸调令让她能顺理成章地把两人间所有际遇推给缘分命运。一个无神论者把头缩进自己建筑好的坚固的壳里。

  于小卉入狱,母亲的案子卡在瓶颈,夏远需要疗伤,她需要冷静。最好的选择就是在实际的靠近来临之前主动远离,签上调令的吴稼琪做出了她认为最理智的决定。之后六年里她就成了他“没有立场”的点赞之交。

  回到北江是她计划中的行动,只是在意料之外的,是夏远从不时合作的同事变成了同一办公桌朝夕相处的生死搭档。

  

  

  

(三)

  人们常用酸甜可口的草莓或者樱桃来比喻女孩子,而夏远觉得这些个比喻放在吴稼琪身上就是个玩笑。

  想通了自己对吴稼琪好感的夏远开始了一段时间暗戳戳的追求。他送给吴稼琪一个跟自己黑色水杯同款的红色保温杯,吴稼琪丝毫没有察觉到礼物的心思,就当作普通杯子天天装水喝。

  不死心的夏远又在上班时间没什么工作的时候越过电脑屏幕偷瞄面对面的吴稼琪,谁知女孩发觉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很奇怪地问了一句:“你看着我干嘛,工作很闲吗?”一点儿没有害羞的意思。

  哪怕是成功说服王婉怡之后拥抱转圈这样明显的暗示,吴稼琪也显然只是当作社会主义好同事的特殊庆祝方式。

  如果非要把吴稼琪对应一个水果,夏远只恨她是个椰子。明明心里又甜又清澈,偏偏把自己裹上一个厚厚的壳,不露一丝一毫的感情,怎么也不开窍。

  

  

  今天跟吴稼琪并肩走在洛杉矶街头的夏远也是努力想让她开窍的夏远。他们成功劝服孙铭回国自首的这天,恰是平安夜。傍晚时分很应景地飘起了雪,路边几间还没有打烊的小店子散出暖黄色的柔光,走过的玻璃墙上贴着红帽子白胡子的圣诞老人,还有拉着礼物憨态可掬的麋鹿。一切都很符合两个外乡人对圣诞节的想象。

  夏远是在吴稼琪忍不住给冻得泛红的手哈口暖气的时候才发现她没戴手套的。

  他下意识就用自己的大掌裹住她的双手,隔着针织手套都能感觉到凉意。“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没戴手套呢?”

  “刚刚落在孙铭那儿了,也懒得再回去拿。”

  “那也不行啊,肯定会着凉的,你这外套也没个口袋。这样吧,你先戴着我的。”说着他就已经把左手手套摘下来了。

  吴稼琪摁着他的手却拗不过他的力气,“不行,那我戴了你怎么办呀?”

  此时的夏远却福至心灵。几次被甩开之后,他抓住吴稼琪四处乱晃着挣扎的左手,不由分说给她戴上手套,然后坚定地牵起她冰冷的右手,跟自己的左手一起塞进他羽绒服的左口袋里。

  分不清是他的手还是衣服口袋里残留的体温,随着冻到有些发麻的指尖一股一股地传送到吴稼琪的心里。这个动作把两人的身体距离无限拉近,手臂交缠在一起,好像亲昵地挽着手在他乡旅行的小情侣。

  忽然就不舍得甩开了。

  吴稼琪低下头浮出浅浅笑意,任由自己以这样依偎的姿态被夏远牵着往前走,也不挣扎也不说话。她难得做个鸵鸟,把满腹无人知的心事埋在异国街头的雪里。就放肆这么一回。

  某个店子传出Jingle Bell的歌声,莫名契合着两人轻快的脚步,雪地里每一双浅浅的脚印都踩在铃铛声上,夏远轻轻扫开吴稼琪帽子上的落雪,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两声静音的偷笑藏在欢快曲调里。

  

  

  就这样走到了路尽头的小广场上,一棵硕大的圣诞树披着一圈圈小彩灯站在那里,点亮了一方无忧无虑的天地。

  “许个愿?”

  吴稼琪点点头,就着交握的姿势把两人的手从口袋抽出来,然后缓缓把自己的左手覆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夏远侧过头,也把右手放过去,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吴稼琪睫毛的轻微颤动。现在是两双手层层叠叠地握着。

  夏远的手掌保留着当初在刑警队训练搏击和射击时遗留的粗粝,依然带着他本人惯有的温暖,被他握着就没有理由地觉得安心。

  当地人大多早早回了家里准备平安夜团聚的大餐,雪无声地落在冬青的叶子上,刚刚奏得欢快的歌曲也早已停下。空荡的广场上只有他们站在一起,好像虔诚地许了愿就可以永远站在一起一样。

  美好得太像一个幻觉,吴稼琪在许愿之余分了心。而美好总是易碎的,一个装睡的人还是被叫醒了。

  

  可能她生命中所有依恋的美好都注定离她远去。以前她最爱吃芒果,对那种甜到发腻的口感心心念念,每个夏天总要吃个满足,却在一次猝不及防的过敏之后彻底与芒果无缘。小时候最爱赖在妈妈的怀里撒娇,无比贪恋着那个容纳她所有情绪的温暖怀抱,然而母亲的含冤而逝带走了她所有的美好。吴稼琪活泼跳脱的性子下难得长情的两样东西,都被意外隔上了永远再也无法触碰到的玻璃。

  母亲去世之后,她就学会了将自己全部的喜爱情感小心翼翼收藏在心里,复刻过敏的处理方式,跟所有有好感的东西微笑地心痛着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害怕靠近又会点破一个虚幻的美丽泡沫。她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查案子机器,对别人的好意只能像一个拙劣的演员笨拙地抗拒。

  她不再奢求得到她贪恋的美好,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守着已经能让她心满意足。

  吴稼琪说不清自己现在对夏远是什么样的感情,当然有志同道合的好感,或许也有一边期待靠近一边想着逃离的愧疚。不是她不解风情,而是她害怕失去,像她曾经以为可以看着她长大、结婚、生子的母亲突然跟她的生命永别那样。

  她是一个对群体有理想主义的人,她相信并追求着正义和爱,但很少人知道她是个人悲观主义者,正义和爱存在,只是或许与她无关。

  所以,不奢求能以什么身份跟他长长久久,只希望他平安,不要消失就好。吴稼琪只许了这样一个愿望,她想自己放纵这一次也足够了。

  

  不要重蹈覆辙是吴稼琪踏进酒店之前给自己最后的警告。

  她在进入暖气充足的酒店大厅那一刻收回了跟他交握着的手,挂着一个微笑双手送还他的手套,神情礼貌却疏离。“谢谢你的手套,那我先回房了。”说完就不带停顿地一溜烟走回自己房里。

  夏远很错愕,这与他预设的情形不大一致,他握着手套叹了口气。

  他能看出来吴稼琪并非对他没有意思,也看得到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拒绝着所有好感,只是他不理解她为何如此抗拒感情。明明刚才的温度已经上升到恰好的地步,她还是狠下心来推开自己。

  或许是慈母见背令她对亲密关系无所适从,夏远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敲开她的壳,夏远也不知道。

  手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柔软触感。夏远欺骗不了自己的感情,至少他愿意用一怀温暖尝试着愈合她的陈旧伤痕。

  

  

(四)

  孙铭前后矛盾的供词和明显恐惧的态度引起了夏远和吴稼琪的怀疑,这两样线索越来越清晰地指向一个结论,杨建群可能是警局内鬼。

  夏远终日的低气压令吴稼琪担心。又一次逼问孙铭无果后,她买了一箱啤酒把夏远载到江边。

  湿冷的江风混合早春的寒意吹来,依旧不能让已经沉迷在酒精中的头脑清醒。默默注视着夏远趴在江岸栏杆上喝到第五瓶酒的时候,吴稼琪上前精准夺下他的酒瓶,拉着他的外套把他轻轻拽到树下长椅上坐好。

  喝醉了的夏远倒是不哭也不闹,像个乖巧的小朋友由家长牵着走。

  “他们都说法不容情,都夸我大义灭亲,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把灭亲当作一个夸奖。有时候我真的厌弃自己冷酷绝情。”夏远的声音喑哑,说到最后忍不住地开始颤抖着抽泣。

  吴稼琪学着他很久之前给自己安慰的样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夏远,错不在你。”

  “之前是小卉,现在是师傅,是不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都会一个一个离开,给我留下怎么选都是错的难题?”

  “我不会。我说过,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站在一起。”吴稼琪重复了之前的承诺,说完才发现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了“夏远生命中重要的人”的位置。

  夏远抬起头,眼眶微红,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向她确认这个承诺的真实性,“你真的不会离开吗?”

  吴稼琪却突然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国际经济学评论》的作者是谁?”

  脑子被酒精支配得晕晕乎乎的夏远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发现搞不清楚之后仗着醉酒破罐子破摔,“这我哪知道!”

  好了,他真的喝醉了。吴稼琪卸下一点点防备,向一个醉酒的人吐露心声。

  “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这样守着搭档的距离看着你接下来一定顺顺利利的人生。”

  夏远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他凑近了一点距离嘟囔:“可是我不希望你只是搭档,我希望我们用一个更好的身份一直站在一起……”比如爱人,比如夫妻。

  他头顶柔软的短发被江风打湿,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吴稼琪脸侧。

  吴稼琪承认在这一刻她很想什么都不管就答应了。共情实在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她想她懂得夏远的痛苦,这跟她的一直以来的悲观多有相似。

  理智不总是能克制住情感,现在她的情感即将占据上风。只是她还是无法回应这个要求,她要忧虑的东西远比此时头脑发懵的夏远多得多。她会帮夏远走出消沉,但是她不相信自己是不是有同样的能力和幸运。

  她就着搭在肩膀上的手想将夏远揽起,但夏远这时却变成了不听话的小朋友,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她拗不过,只好模棱两可地说了句:“也许会实现的。”

  小朋友这才跟她上了车。

  

  

  第二天两人就踏上了前往布拉格的航班。得益于吴稼琪的及时阻止,夏远没有经受宿醉的折磨。

  夏远对自己醉酒后的记忆有些印象,好像还隐约地表了白,只是他拿不准自己有没有说什么更过分的话,于是装作轻松地试探:“昨晚多亏了你。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这话在自我斗争中吴稼琪听来又是另一个意思。噢,原来他不记得了。她说不清自己得到这个认知后是放松多一点还是落寞多一点,总归苦乐难辨。

  “没什么,你酒品挺好的,喝醉了诉诉苦,哭一哭,就睡过去了。就是把你扛回家有点费劲。”

  “这样啊……”夏远讪笑几声,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明白了,吴稼琪不想提昨晚的感情话题,答应他近乎表白的要求估计也是抱着哄骗醉酒人的心态说出来的。

  只是多少有点心理落差。

  接下来几天两人工作里依然扮演着跟从前一样的搭档,在非工作时间里则默契地避免任何私下接触,各自斟酌着自己一团乱麻的心事。

  

  

  来到布拉格的第三天,夏远明显感觉到吴稼琪在工作时异于平常的沉闷,关心的话好几次已经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合适。

  吴稼琪已经把她跟夏远的事情翻来覆去地想了三天,唯一有点说服她的一个理由是:两个受伤的人凑在一起或许能负负得正?她相信数学原理不会骗她,决定在收工后的夜晚找夏远陪她去花店。

  敲响房门之前,她已经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作出了对应预案,如果是刘处开门,如果夏远正在洗漱,如果夏远拒绝了,她可能都会就此止损缩回她的壳里。

  但是门开了,是夏远,他答应了。概率事件推着她走向原定设想。

  夏远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要买花,也没有问这么晚了还会不会有花店开着,只是在她奇迹般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古老花店时,拿着她调的一束雏菊加上自己抽来的一朵杏色玫瑰付了款。吴稼琪默许他捎带上那朵玫瑰。

  他知道她今天需要陪伴,自己陪着总归安心一些。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沿着查理大桥慢慢踱步。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吴稼琪把手里的雏菊郑重地放在了宽大的石栏上。

  “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一句话解答了夏远今天所有的疑问。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总是抗拒感情问题。”吴稼琪转身看着江面,不敢跟夏远过于炽热的眼神对视。

  “我想可能是因为大化案的创伤后遗症。我害怕美好的消逝,害怕亲密关系的破裂,多难的案子我都能想尽办法搞定,但是可能永远对感情担惊受怕。是不是特胆小?”她自嘲。

  “我也不知道这个毛病这辈子好不好得了,只是那天晚上听了你的话之后,我就决定把我的想法告诉你,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我也想用另一个身份跟你站在一起,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所以当个坏人,我把这个选择问题扔给你。”她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夏远,克制自己的哽咽,最后一句话却还是颤抖得厉害,“你还愿意把花送给我吗?”

  夏远没有任何犹豫,握起她的手把玫瑰交给她,然后张开怀抱拥住克制到整个人颤抖的她。吴稼琪把头埋在他肩窝,眼泪终于汹涌地落在他的风衣上。

  她鼓足所有勇气破釜沉舟展露出的真心,所幸得到了夏远的呵护珍藏。以后不再是她一个人跟那个保护又困住她的壳死磕到底,会有人在壳外清晰又有力地一下一下敲打,邀请她走出去。

  “稼琪,你一直都是我最消沉时候的解药,两次都是你把我拉回来的,所以你要相信自己。而且你也要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慢慢来。”

  

  

(五)

  夜晚的警局里,夏远在办公室外看见吴稼琪近乎呆滞地盯着电脑屏。

  白天他看见肖蓉跟吴稼琪在会议室谈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大概估计到是什么事情。超过追诉期的证据,与其说是迟来的正义,不如说是在受害者家人的心里再扎上一刀。他无力责问肖蓉,他只是心疼又要撕开伤口的吴稼琪。

  夏远刷开办公室的门,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这是他们之间惯用的安慰方式。

  吴稼琪并没有被吓到,她的感官已经痛苦到有些迟钝。视频里有王柏林出现,她不想落泪,高傲地昂着头收敛泪意,面部肌肉的微微抽搐被夏远尽收眼底。

  视频被设置了循环播放,她像是自虐一般盯着屏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直到夏远看不下去了,一边用手覆住她的眼睛,一边合上手提。吴稼琪没有抗拒。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果园……我怕我看到爸爸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呆着。或者你愿意去我家吗,你放心,床给你,我睡沙发。”

  “嗯。”传来闷闷的一声。

  

  洗漱完的吴稼琪了无睡意,盘着腿坐在落地窗前看只有一颗星星的夜空。

  夏远把屋里的灯关掉,窗外暗暗的光线照进来不甚明朗,正适合偷偷宣泄悲伤。他挨着吴稼琪左边坐下,长臂伸开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真相跟我想的一样。你说妈妈会不会怪我没有再早一点找到证据,没有办法给她洗清冤屈?”

  吴稼琪说话的时候带得夏远的胸腔也跟着震动,微微有点痒意。

  “妈妈不会怪你的。我们将来给王柏林的克瑞案定罪,也是把他绳之以法了。只是如果妈妈看到你这么难过,她也一定不好受。”他柔声安慰着,下巴在吴稼琪发顶蹭来蹭去。

  “嗯,以前妈妈最怕我哭了,我一哭她就会抱着我,顺我的头发。”

  夏远依葫芦画瓢照做,惹得怀里的人羞恼地锤了一圈他的胸口。

  “嘶,疼死了。我也见不得你哭,你一哭我都想跟着哭了。”

  “没大没小!”

  

  感觉吴稼琪心情好转一点,夏远继续转移话题。

  “听点音乐吧。”他把一只耳机挂上她的右耳,另一只留给自己的左耳。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吴稼琪记得是韩剧《鬼怪》的主题曲,这倒不是因为她看过,而是前几天难得有空跟郑铎出去逛街的时候听她推荐的。她没工夫看电视剧,不过莫名被这首听不懂歌词的韩文主题曲吸引了,连着几天都在办公室哼哼。

  她也不知道夏远是怎么找到了这首歌的名字,毕竟他从来不看韩剧。

  轻柔的歌声真的很治愈,至少对现在的吴稼琪是这样的。

  “你也记得,星星都是逝去的亲人向我们眨眼。你看今晚只有一颗星星,那肯定是与你有关的。”

  “是妈妈感受到我想她了吧。其实我觉得她没有离开我的,她一直在我心里,在我最难熬的时候给我力量。至少我得到过她的爱,我也不算太不幸。”

  “所有母亲都希望孩子幸福快乐就好,不管她在地上还是天上。”

  “嗯,谢谢你夏远。”

  是壳慢慢碎裂的声音。

  治愈恐惧的最好方法不是一遍遍地告诉她不要害怕,而是陪伴着向她证实,甜蜜的幸福感并不是诅咒,会有美好因为她的勇气而主动降临。

  

  夏远的心情跟着身边的人一起回暖。“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只会哼调子。”

  “叫《Stay with me》。”回答完毕的夏远在吴稼琪额头印上一吻。

  最后在歌声中渐渐合上眼睛的吴稼琪被夏远抱回到床上安睡。她脑子里回荡着整首歌唯一一句听懂了的英文歌词:falling you。

  

  

  

(六)

  吴稼琪主动踢开自己最后一块壳,是王柏林回国的时候。后来她主动跟夏远告白求婚,两人在第二年的儿童节这天拥有了上天送给他们的礼物:一个新生的宝宝,叫夏初至。

  绝望阴冷的冬春已过,属于一家三口的明媚夏日才刚刚开始。

  夏初至六岁的时候,夏远和吴稼琪用积累下来的假凑了一个长假期,到海边找了一个民宿陪儿子过生日。

  六一这天,吴稼琪是被父子俩操作榨汁机的声音吵醒的。

  “柚柚,你和你爸在干嘛呢?”

  “妈妈,这是给你的礼物,没有放芒果粒的杨枝甘露。爸爸说我的生日也是妈妈的受难日,妈妈辛苦了!”小柚柚奶声奶气送上礼物。

  

  芒果、椰奶、西柚组成的杨枝甘露是夏天最清爽的甜品,过分甜腻的芒果肉和香醇但无味的椰奶互相调和成甜度正好的味道,由酸酸的西柚粒勾出甜品独有的灵魂,每一份都恰到好处。

  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独家特饮。



fin.









感谢邀请,第一次参加联文活动的小写手不胜荣幸!

脑洞是很早就想好了的,可惜我这两天ddl太多没办法把它很完整地呈现出来(写不完文的孩子在线请罪),明天后天一定修改好,让它成为理想中的样子~


??字母菌

Children's day 儿童节

夏日的白昼长了不少,已经快七点了,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太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粉紫色,煞是好看。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只剩吴稼琪的位置上,电脑屏幕还亮着。桌面上成堆的资料中间被勉强清理出来一块空白来放键盘,吴稼琪的手指就在键盘上上下翻飞,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夏远关了自己办公室里的灯,推门出来。“别忙了,请你吃饭去。”夏远走过去单手撑在吴稼琪的桌子上,歪头看着她。

吴稼琪仰起头,看到夏远,因为复杂的资料而紧锁了一天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打趣道:“呦,今天什么日子呀?竟然要请我吃饭。”

夏远得意地挑挑眉,顺手替吴稼琪拿起她的包,:“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吴稼...

夏日的白昼长了不少,已经快七点了,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太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粉紫色,煞是好看。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只剩吴稼琪的位置上,电脑屏幕还亮着。桌面上成堆的资料中间被勉强清理出来一块空白来放键盘,吴稼琪的手指就在键盘上上下翻飞,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夏远关了自己办公室里的灯,推门出来。“别忙了,请你吃饭去。”夏远走过去单手撑在吴稼琪的桌子上,歪头看着她。

吴稼琪仰起头,看到夏远,因为复杂的资料而紧锁了一天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打趣道:“呦,今天什么日子呀?竟然要请我吃饭。”

夏远得意地挑挑眉,顺手替吴稼琪拿起她的包,:“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吴稼琪以为夏远会带自己去他们常去的那家烧烤店,可她万万没想到,夏远竟然带她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十分高档的西餐厅。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服务生西装革履,脸上是专业而有礼貌的微笑。

夏远点点头:“我姓夏。”

服务生微微鞠躬:“好的夏先生,二位这边请。”

吴稼琪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远:“为什么来我带这里呀?这多贵啊。”

“今天日子特殊嘛。”夏远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做他们这一行的,忙起来昏天黑地不分昼夜,难得的休息日也只会想着赶紧补觉,仪式感这种东西素来与他无缘。但是今天例外,他为数不多的浪漫大概是全都用在吴稼琪身上了。

吴稼琪仍然没搞明白夏远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夏远的生日,最近也没有破获什么大案……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今天到底哪里特殊了。

精致的菜品一道道被端上来,为了整理资料,吴稼琪已经吃了好几天的泡面了,此时看到这些美味佳肴,开心得眼睛都在发光。

在肯尼亚请吴稼琪吃牛排那次,夏远得知了吴稼琪喜欢吃西餐,所以他精挑细选了好久才选中的这家高档西餐厅。看到吴稼琪吃得不亦乐乎,夏远在心里偷笑,看来自己选得不错。

吃到一半,服务生端上来一块蛋糕。夏远要了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然后点燃,微笑着对吴稼琪说:“节日快乐!”

“什么节呀?”吴稼琪瞪大眼睛,懵懵地看着夏远。

“儿童节呀,”夏远看着吴稼琪的眼睛:“儿童节快乐,我的小朋友。”

吴稼琪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沉默一会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再睁开眼时,夏远看到吴稼琪的眼中带了点点泪光。

“谢谢你,夏远……”吴稼琪有点哽咽。从小爸爸妈妈就忙,她检索遍记忆,都没有什么与儿童节有关的信息。她没想到夏远竟然会记得这样一个只属于小孩子的节日,更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正式地为自己过这个节日。

“很遗憾,没法回到过去,抱抱小时候的你,”夏远起身,过去抱住吴稼琪:“但是未来的每一个儿童节,我保证,我都在。希望我的吴稼琪小朋友,在我这里永远做小朋友。”

(完)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鬼绾wine

【天夏吴敌/21h】你今天发传单了吗?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了,跟之前的太太们比我就是个垃圾×

不擅长写长文,所以我是最短的??

私设远子和十二已经在一起了

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开车是在六一…这是我长大了的证明吗(?)??


  和暖的夏风吹开了茉莉的花苞,公园池塘里的荷花相继绽放,街边的树都绿了冠顶,郁郁葱葱一片在风里招摇;知了声声扰了人们午间清梦,黄鹂婉啼又奏起了清丽乐章;空气里弥漫着李子杏子的香气,卖西瓜的摊儿走一步能看见仨;蹦蹦跳跳的孩子手里拿起了雪糕,姑娘们买奶茶都喊着要加冰块。


  夏天到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了,跟之前的太太们比我就是个垃圾×

不擅长写长文,所以我是最短的??

私设远子和十二已经在一起了

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开车是在六一…这是我长大了的证明吗(?)??




  和暖的夏风吹开了茉莉的花苞,公园池塘里的荷花相继绽放,街边的树都绿了冠顶,郁郁葱葱一片在风里招摇;知了声声扰了人们午间清梦,黄鹂婉啼又奏起了清丽乐章;空气里弥漫着李子杏子的香气,卖西瓜的摊儿走一步能看见仨;蹦蹦跳跳的孩子手里拿起了雪糕,姑娘们买奶茶都喊着要加冰块。

  

  夏天到了。

  

  经济犯罪率并没随着温度的攀升而有所下降,仿佛对这帮脑力罪犯来说在电脑前吹着空调操盘控股是对夏天应有的尊重。经侦支队就没那个滋润劲儿,警队的规矩让他们没法穿着大背心裤衩子上班,一堆人挤在一个办公室里,每呼一口气都能让这屋子再热上一分。

  

  吴稼琪不太喜欢夏天,实际上她没什么特别喜欢或讨厌的季节,只是闷热的天气会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烦躁。心直口快的姑娘从不把情绪压抑在心里,所以她每天找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跟夏远吵架,包括但不限于“你说你叫夏远为什么夏天还是离我们这么近啊,什么破名儿啊改了算了”。

  

  夏远也不生气,笑吴稼琪是个小炮仗,夏天温度一高就天天自爆。吴稼琪听见了把他按在办公室叮了咣啷一顿捶,也丝毫没影响他第二天接着腹诽她是头炸了毛的小狮子。

  

  每年夏天都这么吵吵闹闹也平平淡淡的过,今年夏天警局门口却突然多了道靓丽的风景线。不知道哪天开始,警员们下班就会看到一个人在警局门口发传单,有时候是小饭馆的,有时候是奶茶店的,有时候是甜品屋的。最重要的是,他穿着个毛茸茸的大熊玩偶服,颇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中暑倒地。夏远和吴稼琪每天下班都会拿两张传单回家,不知不觉已经攒了老厚一摞。终于有一天,吴稼琪在吃晚饭的时候激情摔筷:“不行,不能天天拿传单了,再拿咱家成回收站了。明天下班我要问问,他怎么跑警局门口来发传单?”

 

   第二天下班那头大熊果然还在发传单,吴稼琪走过去接了一张,摆出一副不好惹的表情:“你好,我想问一问,你为什么天天跑到警局门口发传单?”大熊摘了头套,竟然是个小姑娘,头上脸上全是汗,快被淹透了。“我今年刚高中毕业,来打暑假工的。这不是有困难找警察么,我觉得你们应该不好意思拒绝这传单,我能快点儿发完回去休息……”别说,这小姑娘还挺机灵。


  晚上躺在被窝里,夏远满脑子都是吴稼琪穿着那玩偶服的模样,嘿,该多可爱!想着想着,夏远眼睛骨碌碌一转,冒出个鬼点子:“稼琪,咱俩比个赛呗,谁要是输了,谁就每天去替那个小姑娘发传单。”“行啊,比什么?”

  夏远凑上去叼住了吴稼琪的耳垂:“看看是我先缴械,还是你先投降。”

  

  滴滴叭叭上车咯?? 

  翻车了,链接见评论


  愿赌服输,第二天下班吴稼琪拖着酸痛的腰换上玩偶服,接替了小姑娘的工作。她想去繁华点儿的步行街发,夏远还不许,就让她杵在警局门口接受同事的注目礼。不过夏远还是心疼媳妇儿,没让她戴闷热的头套(十二:md还不如戴呢戴了他们不知道是我??),还答应带她去传单上的店吃个遍。

  

  从那天开始,同事们跟吴稼琪打招呼就从“早啊稼琪”变成了“稼琪,今天还发传单吗?”吴稼琪气的牙根痒痒,三番五次跟夏远抗议,又三番五次被夏远睡服。为了保住自己的腰,吴稼琪决定放弃抵抗,乖乖当起了发传单的吉祥物。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小姑娘结束了她的暑期工(十二:是我结束了暑期工才对吧?工资也不给我???),走的那一天她问夏远和吴稼琪:“你们说姐姐来帮我发传单是因为你俩比赛她输了,我一直好奇,你俩比的是什么呀?”吴稼琪唰的红了脸,夏远转头坏笑,半天才转回来,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最严肃最正义的表情来:

 

   “你还小呢,这种比赛要长大了才可以进行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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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是@Lotus 太太冲鸭!!


提起六一就想起游乐园,想起游乐园就想起工作人员扮的大型玩偶,灵感就这么出现了

至于在警局门口发传单会不会被警察叔叔赶走,emmmm我也没试过,就不要纠结啦哈哈哈

祝所有的宝贝六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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