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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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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余生(余生开学了)

【齐宁】亲宁九郎的十个理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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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火车上的亲亲


两人鲜少一起出远门儿,倒不是齐王爷有多忙,只是宁九郎不爱走动,平时连王府的大门都不出,更别说坐着火车到北平以外的地方了。好几次齐王爷都想让他跟着自己出去,可宁九郎就是不愿意。


后来有一次,一位很久没有联系的老朋友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了宁九郎的地址,把信寄到了齐王府,说是许久未见,邀人到南京一聚,顺便再唱两出。


宁九郎自然是没有拒绝,可齐王爷却不乐意了,说什么也要九郎带上自己。于是,齐王爷便一手牵着自家媳妇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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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6~10,上文点这里1~5:亲宁九郎的是个理由

快来看小甜饼,快来看余生发糖,快来快来!


————正文————


6.火车上的亲亲


两人鲜少一起出远门儿,倒不是齐王爷有多忙,只是宁九郎不爱走动,平时连王府的大门都不出,更别说坐着火车到北平以外的地方了。好几次齐王爷都想让他跟着自己出去,可宁九郎就是不愿意。


后来有一次,一位很久没有联系的老朋友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了宁九郎的地址,把信寄到了齐王府,说是许久未见,邀人到南京一聚,顺便再唱两出。


宁九郎自然是没有拒绝,可齐王爷却不乐意了,说什么也要九郎带上自己。于是,齐王爷便一手牵着自家媳妇儿的手,一手提着两人的行李坐上了去往南京的火车。


齐王爷小心的护着人往包厢里走,生怕那个不长眼的粗人撞到自己心尖上的宝贝。火车上的本来过道就小再加上人又多,即使原本两个人已经是牵着的了,又被迫着紧紧挨在一起,这可让齐王爷高兴了。


松开那只牵着的手,一把揽住宁九郎的腰,轻轻磨蹭着着纤细的腰际,把人整个拉进自己怀里,侧着头在宁九郎耳边吹着热气,也顾不上火车上的人听没听到,“宁老板,小心着,你撞到我心上了。”


宁九郎下意识的观察着身边的人,确定没人注意到两人挨的极近的动作和没臊的话后,回头横了一眼那个还笑得一脸无谓的人,低声道:“瞎说什么呢,嘴上没个正经。”话虽这么说,可耳尖却泛着粉红,低着头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今儿个两人一大早的就起来了,因为昨晚齐王爷拉着弄了一晚上,宁九郎困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还腰酸背痛。才刚落座没多久,宁九郎就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靠着齐王爷的肩膀睡着了,呼吸浅浅的打在侧颈,一下一下暖暖的,热热的,勾的人邪火乱窜。


光洁白皙的肌肤细致衬着薄薄的唇,几缕头发搭在前额,这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柔柔的晨曦照进车厢撒在宁九郎的脸上,美的像一幅画。齐王爷悬着手掌给人遮住眼睛。瞧这这人乖巧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偏过头将嘴唇贴过去,不似往常热情似火的深吻,只是轻轻的贴在一起,这是一个柔情似水温柔至极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随后又怕人睡得不舒服,便把人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枕着,将垂在额头前的头发撩开,依旧展着手掌为人遮着太阳,而宁九郎也只是哼哼了两声,侧过头十分自然的抱住齐王爷的腰,将脸埋进齐王爷的肚子。


听着呼啸的火车轰隆声,经过一个个隧道,一座座小山丘,窗外有美景,身边有爱人,一切静好的样子,齐王爷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只剩下两人而已。


7.喝醉时的亲亲


宁九郎不喜欢齐王爷喝酒,一来是因为喝了酒的王爷简直就是禽兽附体接着自己遭殃,二来是酒味实在是不太好闻,让一个满身酒气的抱住自己确实也是个不太好的体验。可他也没说出来,他理解齐王爷是要跟别个人客套关系的。


齐王爷知道,所以也会克制自己喝酒的量,常常只是浅尝截止,更不会把自己喝的烂醉。但必要的应酬还是要有的,毕竟齐王府里还住着位爷,还得靠着家里的产业好生供着。


今儿听齐王爷告知宁九郎说有个苏州来的王老板要谈些生意,说是要晚些才能回来,自己便也没等他,早早儿的就上了床。坐在床头,对着台灯看着戏本子,没一会儿眼睛就困的厉害,才刚合上书,准备钻进被子时就听见外边儿一阵丫鬟的劝说声和齐王爷的的吵闹声。


看样子喝的不少,宁九郎无奈的摇了摇头,认命般的披上外衣就走了出去。一出门儿,果然就看见齐王爷抓着花匠的铲子不撒手,在院子里耍疯。


这时齐王爷也看见从屋里出来的宁九郎,顿时也不闹了,就抓着铲子走向他。“仙女姐姐,你是我媳妇儿嘛?”


宁九郎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些发烫,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小丫鬟,小丫鬟十分识相的退出了院子。宁九郎想从齐王爷手里拿过铲子,却被他一缩,紧紧护在怀里“不行,这个是要用来保护我媳妇儿的。”


“王爷你看看我是谁?可还认得我?”宁九郎现在十分想就把人扔在这院子里不管不顾,可终是不忍心,不断暗示自己这人喝醉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耐心的劝说着。


“你?你是我媳妇儿!”齐王爷先是凑过头去打量了一番,最后又笑得像个得着糖果的孩子,高兴的说着。


“咳!”宁九郎现在真的是臊得很,要是有人在旁边,他可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那王爷听不听媳妇儿的话?”


“听!阿玛说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媳妇儿的话一定要听。”就见齐王爷十分认真的回答着问题,倒让宁九郎感觉是自己的错了似的。


“那就听媳妇儿的话,把这东西给我,乖啊,外边儿凉,咱们进屋里去。”宁九郎从齐王爷手里接过铲子,放在旁边,刚准备把人拉进卧室,就被人圈在怀里,酒气和热气全部喷洒在脸上,刚才还醉着的人现在可是比谁都清醒。


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去,舌头轻轻撬开齿贝,残存的酒气在两人口腔间徘徊,一吻毕,齐王爷搂着宁九郎的腰,像只黏人的大型犬类动物,“九郎,媳妇儿,让我亲亲。”


胸腔的空气被夺尽,宁九郎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给耍了,气得就想把人推开,“王爷着就醒了?那行吧,书房已经给您收拾出来了,天儿也不早了,王爷就早些休息吧。”


齐王爷抱得更紧,最后干脆把人扛了起来,“哪有让媳妇儿独守空房的道理,夫君自然是要陪同的……”说完,便把人带进了卧室,一夜无眠。


8.生气时的亲亲


都知道宁九郎在齐王府里是当爷的,什么为奴为婢都是屁话,齐王爷更是舍不得让人干一点儿粗活,平时更不会对人生气。


所以在府里的下人听见自家王爷冲着宁老板嚷嚷的时候惊讶的不止一星半点。


此时齐王爷正喘着粗气,眼睛瞪的老大看着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喝茶的宁九郎,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这可把宁九郎吓了一跳,随后放下茶杯,缓缓的抬眼对上齐王爷的眼神,慢悠悠的开口“王爷这是干什么?动静儿这么大,不怕手疼?”


这平淡无谓的语气,让齐王爷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明明气的很,可这人的态度又让人不好发作。齐王爷哼了一声,也坐了下来,“我干什么宁老板会不知道?”


“九郎确实不知道,还请王爷明指。”宁九郎不去看他,就盯着桌上的茶杯。


齐王爷以为宁九郎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刚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你说你有在乎过我吗?对谁都是笑呵呵,柔柔的,怎么对我就不耐烦,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就一点都感受不到吗?”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想给刚才乱说话的自己两个大嘴巴。


果然,看见宁九郎顿了顿,刚想拿起茶杯的手收了回来,一丝复杂的神色闪过,一会儿又变得与平常无异“王爷说的是,是九郎唐突了,王爷要是想让九郎走,九郎自然是不会有怨言的。”说完,就直起身子,往门外走去。


见情况不妙,齐王爷连忙起身,一把抓住宁九郎的手,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生气的模样,剩下的只有愧疚的慌张,“九郎,九郎,我错了,我嘴上没把门儿,一时糊涂说了混账话,别生气。”


“王爷放手,您说的对,不必道歉。”说完又想挣开。


“不准走!我真的错了,我怎么会赶你走呢,我只是觉得你不在乎我,你看你对商老板这么好,可对我就冷冷淡淡,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齐王爷拉的更近,干脆搂住这人的腰,让人动弹不得,下巴搭在宁九郎的肩膀,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心软。


宁九郎叹了口气,回头用手摸着齐王爷脸,“我……我不是不在乎你,是……我不习惯……不习惯说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九郎不必说,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些混账话了,你原谅我好吗?”见人语气软了下来,齐王爷也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赶紧把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展现的玲离尽致,“九郎,九郎,九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喊着他的名字。


宁九郎也一遍一遍回应着,最后所有声音全被唇舌封住,只剩滤液交融的啧啧水声。


9.别离时的亲亲


原以为太平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日军部队一批一批涌进北平城的时候,宁九郎便知道,这些年闲适快活的日子没有了。


尽管两人都没提,可心里都明白,一个晚清贵族和一个北平名旦,这样显眼的身份迟早会让这些日本人用来大作文章,只是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刚从日军司令部回来的那天晚上,两人做了一夜,即使都已经累极了,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发泄了,可还是不愿停止,就好像,只要停下来,对方就会消失不见,平时宁九郎是不会允许齐王爷如此没有节制的,可今天,两人心照不宣的,将自己完全打开,全是接纳对方。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平时蜜里调油的荤话齐王爷也不说了,只顾着埋头一味冲刺,回归最原始的本能,房间里,就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重重的喘息声,听在心里,格外的落寞。


事毕,宁九郎窝在齐王爷的怀里,手指在他的侧脸上打着转,还没从情事中缓过神来,声音哑的不像样子,轻的快要听不见,可在齐王爷看来,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王爷,不能让这么些个日本人占了咱们的国家,您就安心去吧,照顾好自己,别管我,我在这儿等您回来。”


齐王爷握着他的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疼得像是被刀划过一样,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却没有任何办法,良久,才缓缓的吐出一个“好。”


第二天一早,阳光悄悄探进房间,映着二人身上星星点点的红印子,齐王爷还没醒,可皱着的眉头看着应该是睡不安稳。宁九郎悄悄的从他回来出来,穿上了外衣,蹲在床边,瞧这王爷的睡颜。随后轻轻将手指抚上去,将褶皱抚平,低着头将一吻落在他的嘴角,便出去了。


“把钮爷请来。”


“是。”


10.重逢时的亲亲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一直在东北担任日军工业部长的齐王爷终于是有了自由之身。


马不停蹄的往北平赶,就是为了能够早一些见到那个牵扯着自己的心的人。在东北的时候,齐王爷没少给宁九郎写信,躲过日军派来监视自己的特务的眼线,叫人偷偷带回北平。可除了第一次的那两句“安好,勿念。”便再也没有得到过宁九郎的任何回信。


时隔多年,再次站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齐王爷第一时间并不是回家,而是将方向转向郊外那座有些许破旧寒酸的小寺庙。站在小丘上的那棵树下,原先翠绿的小书早已斑驳,一切都是物是人非,远远的,就瞧见有些残破的深棕色大门外立着一个直挺修长的身影,即使有些看不太清楚,但齐王爷就是知道,这是他曾经无数个夜晚在梦中出现的爱人。


好像在刚才想要马上见到他的念头冲淡了些,那颗满受创伤的心在这一刻得到慰籍,两人只远远的望着,谁都没有动作。微风拂过,便觉得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才发觉,眼泪早已落下来,沾满面庞。


而在另一边的宁九郎也同样如此,他有些想笑,笑自己明明已经做好准备面对这个自己曾经绝情不见的人,可还是害怕他瞧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年老色衰,体弱斑驳,他还是他心里的谪仙儿吗?


“九郎,我回来了,你……可想我?”齐王爷早就站定在宁九郎面前,满眼笑意,配着脸上的泪痕倒有些滑稽。伸出手将爱人脸上的擦去,随后拉人入怀,没等人回答,便低着头对着那两片在朝思暮想的唇瓣吻了下去。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呼吸变得灼热,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宁九郎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他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


“王爷,九郎……想你。”


————END————

去学校之前肝出来的,没来得及捉虫 有就当没看到啊

乔木林

【鬓边·程商】又见海棠开 第八章

第八章 闻讯

一家餐厅包厢里,两个人正面对面坐着。

“抱歉啊正正,怪我没看好商老板,让你替他上了热搜。”

尹正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满脸内疚的黄晓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找你来,可不是要听你道歉的。”

“我知道,是为了商细蕊的事。”

“你知道为什么商细蕊会突破次元壁来到现代吗?”

“不清楚,也许是他还心有执念吧。”

“那你还记得商细蕊说过的那出戏吗?《范张鸡黍》。”尹正拨弄着奶茶杯里的吸管,问面前的黄晓明。

“记得,好像是一对关系很要好的朋友,为了对方化作鬼魂都要去赴约。”

尹正重重的点头,“没错,对商细蕊来说,他是很相信这种东西的,他相信这世间存在一种能够超越生死界限...

第八章 闻讯

一家餐厅包厢里,两个人正面对面坐着。

“抱歉啊正正,怪我没看好商老板,让你替他上了热搜。”

尹正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满脸内疚的黄晓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找你来,可不是要听你道歉的。”

“我知道,是为了商细蕊的事。”

“你知道为什么商细蕊会突破次元壁来到现代吗?”

“不清楚,也许是他还心有执念吧。”

“那你还记得商细蕊说过的那出戏吗?《范张鸡黍》。”尹正拨弄着奶茶杯里的吸管,问面前的黄晓明。

“记得,好像是一对关系很要好的朋友,为了对方化作鬼魂都要去赴约。”

尹正重重的点头,“没错,对商细蕊来说,他是很相信这种东西的,他相信这世间存在一种能够超越生死界限的东西。你不是说他一直把你当成程凤台吗?”

“是啊。”黄晓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开始回忆起自从他遇到商细蕊那天起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现在的商细蕊是鬼魂吧……”

尹正摇摇头,“是不是鬼魂暂不定义,主要是你要搞清楚商细蕊来现代是为了什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那天晚上就那么巧出现在你家里,我还是剧里演他的人呢,怎么他不出现在我家里?”

“你是说他是为了程凤台来的?我记得好像,好像他之前和我说什么,要是我,也就是程凤台要去英国,他也可以放下一切跟他走的……”黄晓明脑子里的结忽然就打开了,他看向尹正,“他不会是当初没能跟程凤台去香港,导致心里一直留有遗憾吧。后来程凤台要去英国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他那里了,他就想去找程凤台,于是阴差阳错地来了现代?”

“很有可能,细节不清楚,但估计大概就是这样。”

“但问题是,我不是程凤台,我根本不能带商细蕊去英国啊。”

“我知道,你不是程凤台,我也不是商细蕊,可就算你不说,早晚有一天商细蕊也会发现你不是程凤台的。”尹正吸了一口奶茶。

黄晓明一想到商细蕊叫他“二爷”的样子,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烦闷。

“况且,哥,我说真的,可能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尹正放下奶茶,神色认真地看着黄晓明,“我很理解你维护商细蕊的感情,但你不能像剧里瞒着曾爱玉那样瞒着商细蕊,他那么真那么纯的一个人,你忍心只是为他暂时的快乐而欺骗他吗?”

“如果我是商细蕊,爱人得而复失,再次经历生离死别,我会崩溃的。”

听尹正说完这句话,黄晓明陷入了沉默,他记得商细蕊最恨的就是生离死别。他不是不知道他善意的欺骗一旦被揭穿会多么伤害商细蕊的感情,可每次当商细蕊冲着他甜甜的叫“二爷”,他那欲破口而出的真相就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他不是想代替程凤台,他也不可能代替程凤台,他只是害怕伤害,伤害这世上最真最可爱的人,那会让他自责不已。尹正这么说,又让他不得不重新掂量哪一方对商细蕊更加残酷,他和尹正都没有能力把异次元的程凤台扯到现世界给他,那么这样的欺骗持续下去只会加重后果的严重性。

“现在才是商细蕊来到现代的第三天,就已经出了这么多事,让他留在现代绝非长久之计。而且等到谎言被拆穿,那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尹正说。

“可我们怎么把他送回去?”

“第一,停止将错就错,你得让他知道,你不是程凤台;第二,满足他的心愿。”

黄晓明认同的点点头,“第一点还好说,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他讲清楚,可第二点怎么办?我们又不能突破次元壁送他去见程凤台。”

“既然商细蕊能从那边过来,那肯定也有办法送他回去,也许我们要等一个契机吧,如果我们可以,就尽力帮他弥补遗憾完成心愿。”

黄晓明想了想,“我记得程凤台答应过帮商细蕊拍电影,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商细蕊也跟我说了这事,我也答应他了。”

尹正挑了挑眉,“你打算帮商细蕊拍电影?”

“是啊,我答应过他给他拍电影的,程凤台可能食言了,但我不能。可是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抽不出时间去包一个剧场给他拍电影。”

“这不成问题,”尹正笑了,拍了拍胸脯,“我最近没什么事,可以帮你定一个剧场,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告诉我,到时候你记得把人带来就行了。”

黄晓明的工作比预期要忙,虽然他已经尽量排除不必要的档期,可仍然无法抽出完整的一段时间陪商细蕊。

而来到“香港”的这几天来,商细蕊除了吃喝睡,就是在家里看戏听戏,甭提有多无聊了。之前他才出去那么一次,就被黄晓明训了一顿,搞得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后面就忍着不闹出动静来了。当然对于“程凤台”这种大忙人,商细蕊是很理解的,他不会无理取闹的让“二爷”带他出去玩,但他是有些不开心,并且也被黄晓明察觉到了。于是黄晓明就打算着哪天休息带商细蕊出去逛逛,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家里看戏,这样下去迟早憋出病来。

【1945 香港】

一大早,货运行就热热闹闹开始营业了,来往交易的人络绎不绝,又是在战后刚刚稳定下来,南北货路有的才刚刚打开,但是被程凤台瞄准时机一把抓得死死的,于是商贩们都不得不去货运行找路子,这就弄得现在货运行人气非凡。不过,来者不全都是给程凤台送财来的,也有给程凤台送拳头来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穿着米色风衣的中分男子大脚迈进货运行,直接走到柜台冲着伙计问:“程凤台呢?”

见来者来势汹汹,伙计也是被吓愣了一阵,“您是?”

“问你程凤台在哪儿呢!问我做什么!”来者面色愠怒,浑身散发着一种戾气,弄得人不寒而栗。

“这位先生,我们这里规定没有预约是不能……”

“我去你奶奶的规定!”来者双手撑在桌面,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伙计,“我杜七现在是在你们这儿连号都排不上了吗……”

老掌柜看见这边出了事,立刻上来开解,“哎哟,七爷来了,这伙计是新来的,不认得您的大名。您要找二爷,直接上楼办公室里就是。”老掌柜拉开了小伙计,一脸赔笑。

杜七这才立直了身子,仰头将头发一甩,“这还差不多!”于是转身就直奔楼上去了。

“掌柜,这不是坏了规矩吗……”小伙计颇有些委屈的说道。

老掌柜叹了口气,“你呀遇事太少,都不认得人!那杜七是谁啊?杜洛城!现在香港文坛谁不知道?他可是程二爷以前在北平就结识的老朋友了,你当他一般客人对待啊!”

“我哪知道……”

“哎,以后就慢慢知道了,其实要特殊对待的原本可不止这位爷,以前在北平的时候啊,有一位可是二爷的头一份的啊,什么都必须特殊对待……”

“那位是谁啊?”

小伙计好奇地打听道,却见老掌柜哀长地叹了一口气,“不说了,不说了……估计以后都不会遇到了。”

老掌柜刚刚背过身去做事,隔了没多久,又像之前那样快步走进来一个戴眼镜的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两撇小胡子打理得干干净净,不过没有像前一个那么莽撞,倒是多几分礼貌。

“你好,刚才是不是有位先生来找程凤台程二爷?”

小伙计点点头,“您这又是?”

来者微微一笑,擦了擦头上的汗,气息有些不顺,想来刚才是一路跑过来的。

“我是前面那位的老…老朋友,我也来找程二爷,我叫薛千山。”

老掌柜一听这名马上又回来了,上下看了一眼薛千山,“薛总裁?”

薛千山礼貌的向老掌柜点头示意。

“刚才七爷直接奔楼上去了,你一上去就能找见他了。”老掌柜笑道。

“好,多谢了。”薛千山匆匆向老掌柜抱了个拳,紧跟着也跑楼上去了。

“这位我知道,现在是香港报业的领军人物呢。”小伙计这会儿有几分底气了,“不过他怎么也要找二爷啊?”

老掌柜二话不说直接拍了一下小伙计的脑袋,“榆木脑袋,你还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老掌柜对这个没眼色的伙计彻底失望了,“人家说来找二爷你就真当是来找二爷的啦?人家分明赶着七爷后脚跟儿来的,你说是冲谁来的。”

小伙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这些上层人的事情他也管不着,管他们是啥关系呢。

薛千山刚上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便听得程凤台的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

“程凤台,蕊哥的事儿我跟你没完!你个王八蛋!”

紧接着又是什么东西被踢倒的声音,听声音都可以想象现场的七零八落、乱七八糟,估计程凤台的办公室也像他薛千山的一样遭殃了。

薛千山还想在门口多听听,反正这时候他进去也没好果子吃,可没想到他刚贴上门缝,大门就被杜洛城从里面一把打开了,薛千山差点就没站稳。

“我告诉你,程凤台,你一辈子都给我记着!你欠我蕊哥的!”杜洛城撂下一句话,火气正盛,连看见薛千山都不理了,直接抬脚走人。

薛千山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呢,匆匆往程凤台办公室里望了一眼,之间程凤台的人傻愣愣地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桌上的东西都被杜七弄得七零八乱的,连接待客人用的茶几都被杜七那家伙一脚掀翻了。

薛千山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默默走到了程凤台面前,低声地唤了声:“程二爷?”

程凤台眼神还是恍惚的,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垮在椅子上。薛千山看见他桌面上还摆着一份报纸——来自北平的时报,这是他今天约杜七吃饭的时候给杜七的,杜七看了之后先是不信,后来气得不行就直接拿着来找程凤台了。虽然北平那边已经不是他薛千山管了,但是也有点人脉,没想到昨儿个就收到了这样的一份消息。估计现在程凤台心里的震惊和悔恨不比任何人少,这不,人都傻了。

程凤台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过了很久,才隐约听见他半沙哑的声音:

“消息可靠吗?”

薛千山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不可听闻的一声叹息,和一句简单潦草的“二爷,节哀……”

程凤台没有吭声,没有反应,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一般,只是让人觉得他弯下的背似乎下一刻就要绷不住直接垮掉,而空气里充斥着沉默,沉淀着死寂,埋藏着无声的心碎……

薛千山离开了程凤台的办公室,他知道他得给程凤台一点空间和时间,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就跟鸳鸯丧侣一样,别人都劝慰不得,劝了还可能起反效果,还是得要他自己走得出来。

不过,他能走出来么?

薛千山想着想着就已经出了货运楼的大门,只见杜七一个人也是傻愣愣地站在他的车前,似乎是在等他。

“七少爷。”

杜七看了一眼薛千山,脸上的愠色已经淡了一些,可又另外多了几分沉重。

“快给我准备一张车票,我要回去看蕊哥。”

“知道了,我早都安排好了。”薛千山亲自打开车门让杜七坐进去,自己最后才上车。

见杜七还沉浸在悲痛之中,薛千山只好想办法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下次七少爷要借用车,麻烦提前知会一声,我这大老远赶过来的,哪追的上你啊?”

“追不上你也得追。”杜七冷声道。

“是是是,能追七少爷是我的福分,七少爷这不就被我追到了吗。”

杜七闻言,终于扭头看着薛千山,“越来越会双关了是吧。”

薛千山开着车,通过车前镜也看到了杜七的反应,“这不是跟文化人待久了嘛,自然也沾染了点文化气息。”

“告诉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最近甭想让我去你家,我要在北平待一段时间。你也别去找程凤台,让那家伙好好反省自己都做了什么事!”

“好,遵命,七少爷放心吧。”

一架大桥
陈纫香抱着曹贵修的灵牌,满脸...

  陈纫香抱着曹贵修的灵牌,满脸认真的问眼前小兵“最近军务这么多么,他怎么还不回家”

  陈纫香抱着曹贵修的灵牌,满脸认真的问眼前小兵“最近军务这么多么,他怎么还不回家”

山中何事

【程商】【薛杜】香港记事(9)

      写在前面:程商薛杜重返香港日常。(二代甜了)

      薛寄傲凝视着程念卿如剪春水的双瞳。

      程念卿的话语虽带三分询问,表情却是明朗的胸有成竹,仿佛已经得了令他满意的答案。

      于是薛寄傲没有作答。只见他左手撑着座椅,身体微微向程念卿倾去,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程念卿的脸颊。...


      写在前面:程商薛杜重返香港日常。(二代甜了)

      薛寄傲凝视着程念卿如剪春水的双瞳。

      程念卿的话语虽带三分询问,表情却是明朗的胸有成竹,仿佛已经得了令他满意的答案。

      于是薛寄傲没有作答。只见他左手撑着座椅,身体微微向程念卿倾去,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程念卿的脸颊。

      这回程念卿没有躲,而是伸手叠上了自己右脸颊上的那只。薛寄傲得了默许,便愈加得寸进尺,他又往前凑,直到两人的鼻尖将将碰到。薛寄傲的眼睛不着痕迹地向下瞟过程念卿的嘴唇,再近一点,只要再近一点。薛寄傲就能尝到,那张只爱喝咖啡的嘴,究竟是什么味道。


      眼看着就要唇齿相依,凤乙轻腻的呢喃声传来:“哥哥,还没到家吗?”

      两人这才从漫天的旖旎中回过神来,双双警觉地往后排看去,见凤乙还闭着眼睛仰头靠在后侧,两人松了一口气,不由得相视一笑。

    “我走了。”薛寄傲恋恋不舍道,“你路上小心。”

      程念卿心里满腔暖意,微笑着点头应下。


      这人啊,日子一旦好过了起来,就爱传点流言聊点绯闻。

      如今这香港,最当红的,不过就是程氏影业要出资拍电影 ,以及曾经的梨园魁首复出组戏团的事儿了。于是程凤台和商细蕊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话资。

      有年纪稍长些的,还记得十年前,两人传遍香港的那些事,于是暗搓搓神秘兮兮地对那些不知事的人们说着:“你们不知道,那程氏影业的程二爷和梨园魁首商老板,关系匪浅啊……”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连带着薛千山的香港时报,都收到了投稿的新闻。

    “诶你看看。”薛千山拿着投稿,对坐在沙发上的杜洛城说道,“’一代富商改办电影公司,竟为千金买角儿一笑。’这可连标题都给想好了。”

      杜洛城听了,嗤之以鼻:“瞎扯淡。”

      薛千山折上稿纸,笑道:“怎么就瞎扯淡了,这说的可都是事实呀。”

    “事实你姥姥。”杜洛城怒道,“怎么就是程凤台千金买笑了?明明是他程凤台可劲地抱着蕊哥儿这棵摇钱树,是蕊哥儿在给他挣钱!”

      薛千山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早在北平的时候,薛千山就明白了,他杜洛城和商细蕊虽说三两句不对付就要开掐,但杜洛城护起商细蕊来可是实打实的,谁都甭在杜七爷面前说商老板一句不好。

    “不过啊,如今外头的流言多的很,我瞅着程二爷,又得遭罪咯。”薛千山靠在椅背上,满脸的幸灾乐祸。


      正这时,秘书在门口通报道:“总裁,云舒先生来了。”

      薛千山闻言,看了眼杜洛城,见他漫不经心地自顾自看书,于是便道:“让他进来吧。”

      云舒如一阵清风般走入,朝薛千山微微点头,薛千山回礼后说道:“今儿不是交稿日,云先生怎么过来了?”

      只见云舒云淡风轻地看了薛千山一眼,随即把目光投向了杜洛城:“杜教授,我是来找你的。”


      商细蕊和吴映月排了一上午的戏,早已饿地饥肠辘辘,于是一抬腿就往程氏影业走,准备绑人去吃午饭。

      商细蕊一进公司,来来往往的职员均都毕恭毕敬地朝他点头哈腰。

      开玩笑,从前只当商细蕊是大股东而已,如今谣言满天飞 ,他家老板也没有半点澄清的意思,职员们便都明白了,这哪是股东啊?分明就是老板娘嘛。

      而商细蕊一向是受人奉承惯了的,也不扭捏,受了众人的礼径直往程凤台的办公室走去。

    “二爷。”商细蕊自说自话地打开了门,“陪我吃饭去,我快饿死了!”

      程凤台正低头看剧本,见他闯了进来,面带笑意地说道:“怎么?饿了就想起你二爷了?”

      商细蕊门没关严,靠在门口不住地撒娇:“快点去嘛……饿死了饿死了……”

      来往的职员见商细蕊如此撒泼打滚,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别过眼不去看他。

      程凤台招招手把人唤进来,商细蕊听话地向他走过去。于是程凤台一把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说道:“你呀,如今外头流言已经满天飞了,还不知道收敛些。”

      商细蕊来回扭动着身子,险些坐在了程凤台的命根子上,程凤台一个颤抖,捏了一下他腰侧的痒肉,板着脸教训他:“老实点!”

      商细蕊嘻嘻地笑了一声,才乖乖地坐在他大腿上说道:“我和你的流言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理那些做什么?”

      程凤台把头靠在商细蕊的肩膀上,心想这话也有道理:“那你就不好奇,外头都怎么说我们的?”

    “随便他们说去。”商细蕊毫不在意地说道,“等哪天你和别人传绯闻了,你再来告诉我吧。”

      程凤台忽然觉得自己中间那条腿隐隐作痛:“那我可不敢,我还得留着这条命伺候角儿呢。”

      商细蕊不安分地伸手往程凤台的命根子上捏了一下,程凤台吃痛,一把把商细蕊按住,眯着眼沉着声音道:“商老板,不想吃饭了是吧?”

      商细蕊撩拨够了,连忙起身,一脸得逞的表情说道:“快走,程二爷包养戏子,总不能把人饿死了吧。”

      程凤台看着小戏子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暗暗想道:看我晚上不饱死你!


      薛寄傲在报社耗了一上午,终于把那一卷没用完的胶片给洗了出来。临出工作室时,薛寄傲伸头左右勘探,还好他杜叔叔出去了,否则这用一半扔一半的浪费劲,被杜洛城看到了,必定说他半晌。

      既得了照片,薛寄傲便马不停蹄地往程公馆赶。而此时的程念卿,端坐在卧室的书桌前,读他的经济学杂志。程念卿正读得入神,忽然听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他抬头望去,是薛寄傲,依旧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斜倚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程念卿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饱含喜悦和甜蜜。

      薛寄傲五指理过额前的碎发,嘴角上翘,邪邪地说:“听闻程大少爷的咖啡味道最好,赶来尝尝。”


      程念卿的双唇柔软温热,薛寄傲把程念卿箍在怀中,轻轻地触碰他。

      仿佛是男人的天性,又仿佛是薛寄傲的天份,轻盈的触碰很快就满足不了他,于是薛寄傲探出舌头,就着程念卿嘴唇的轮廓来回滑动,程念卿轻哼一声,本能想退后,却被薛寄傲搂地更紧了。

      一个念头不停地环绕在薛寄傲的脑海里,不够,还不够。

      亲红了眼睛的薛寄傲,挪着脚步把人往后带去,小心地按倒了床上。

      薛寄傲跟着附身上去,居高临下地看他。程念卿双目湿润,脸颊绯红,实在是好看极了。薛寄傲右手抚摸上程念卿的发际,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耳边,轻轻捏住他的耳垂。听见程念卿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薛寄傲便再也忍不住,狠狠地亲了下去。

      这回,薛寄傲体内的欲望被完全叫醒,他努力撬开了程念卿紧闭的牙关,舌头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薛寄傲到底没有经验,在程念卿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只搅得程念卿呼吸紊乱,手足无措。

      初尝甜头的少年怎会晓得克制,薛寄傲边肆无忌惮地亲他,边伸出右手在程念卿的腰侧危险地来回摸索。


    “寄傲哥哥,哥哥……”正难分难舍之际,凤乙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薛寄傲被迫放过了程念卿已经红肿的双唇,无奈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

    “怎么了凤乙?”程念卿理了理呼吸,强装镇定地问道。

    “寄傲哥哥在里面吗?不是说带照片来给我们看的吗?”凤乙焦急地拍着门。

      薛寄傲坐起身,上下整顿着自己的衣服:“你先去客厅,我马上下来。”

      凤乙“哦”了一声,蹦跶着下楼了,口中还小声念叨着:“就你俩在屋里,锁门做什么?”

      听见凤乙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薛寄傲转头去看程念卿,只见程念卿抬头微笑看他:“怎么样薛大少爷,咖啡味道如何?”


      街角的咖啡馆里,杜洛城和云舒对面而坐,杜洛城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开口道:“云先生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云舒有些忐忑不安,握着咖啡杯的手越来越紧,他斟酌片刻,试探性地开口:“你是林正阳吧?”

      杜洛城挑了挑眉毛,心想你终于发现了?于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咖啡。

      云舒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手稿放到桌上:“那天我去交稿, 薛总裁不在,我在他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在茶几上看到了这叠手稿。”

      杜洛城放眼看去,见那叠手稿上的字迹已经稍稍褪色,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留着。”杜洛城略带惊讶地说道,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带了一丝得意。

      薛千山是故意让云舒看到的。

      云舒暗笑了一声,把手稿推到杜洛城面前,轻声嘀咕着:“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云舒没有说下去,杜洛城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失落以及隐隐的不甘心。

      是良久的沉默,杜洛城见云舒的脸色越来越黯淡,于是忍不住板着脸叫他:“云少爷。”

      云舒被他的称呼惊到了,抬头楞楞地看他。

    “云少爷,你既爱读我杜洛城的文章,就不许自怨自艾,妄自菲薄。”杜洛城正色说道。

      云舒听了,脸色由阴转晴,渐渐开朗了开来。

    “杜教授。”云舒叫他,“我以后,能不能来找你聊稿子?”

      杜洛城仰着头答道:“你若得空,就去香港大学文学系找我。”


      云舒眉开眼笑地离开了咖啡馆,没有五分钟,薛千山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大步而来,坐到了杜洛城的面前。杜洛城抬眼瞥他:“敢情你藏在角落里偷看呢?”

      薛千山轻笑一声,把云舒的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伸手去抓杜洛城的咖啡杯,拿起轻抿了一口。

      杜洛城见他毫不讲究,抱怨道:“你就不能再点一杯吗?”

    “我就喝一口,浪费那钱做什么?”薛千山理直气壮地回道。

      杜洛城白了他一眼,夺回咖啡杯不再理他,薛千山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开口道:“那小子知道了?”

      杜洛城斜眼望他:“你何必让他没脸。”

      薛千山依旧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他年纪小,气性大,受点挫折磨磨性子也是好事。”

    “他是少爷脾气。”杜洛城道,“受了打击没有恼羞成怒已经不容易了。不愧是我七少爷的书迷,明事理,懂进退。”

    “哟。”薛千山打趣道,“你也叫他少爷?”

      杜洛城眯着眼睛警告似的说道:“我能叫,你不行。”

    “遵命。”薛千山对他的不讲道理很是满意,“我的少爷。”


      程凤台和商细蕊吃过午饭,又带他在公司厮混了一下午,临近傍晚,程凤台说晚上有饭局,便把商细蕊送回了商公馆,自己一人驱车往酒店去了。

      程凤台确实有饭局,正是那位生意伙伴的外甥女,刘小姐。

      这位刘小姐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学的是电影专业,人也长得也漂亮。程凤台听她念了几句话剧台词,见她实在不错,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想着自己那部爱情题材的电影女主角还没定,倒是可以让她试一试。

      于是今天晚上,便约了她聊剧本。为了避嫌,程凤台特地带上了写剧本的朱编剧一起。

      一行三人在酒店里聊得热火朝天,程凤台见她谈吐不凡, 对剧本的理解也到位,心里便定下了七八分。

      夜色渐渐深了,程凤台叫了车送刘小姐回去,三人走出酒店大门,门口的瓷砖路滑,刘小姐穿着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程凤台绅士风度,连忙上手去扶,刘小姐站稳了身体,微笑着朝程凤台点头致谢。车子驶来,程凤台送刘小姐上了车,便自己驱车驶向商公馆。

      然而程凤台没有发现,隐匿在酒店转弯处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拿着相机,直直地看着他们。


      程凤台回了商公馆,商细蕊正趴在床上看着杜洛城给他新写的戏本子。听见程凤台开门进来,连忙放下本子朝他跑去。

    “哎呀。”程凤台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干嘛呢?”

      商细蕊伸着鼻子在程凤台的脖颈处不停地闻,程凤台看着好笑,又问:“商老板,学猫还是学狗呢?”

      商细蕊没从他的身上闻出女人的香水味,于是满意地仰着头:“嗯,过关了,可以上小爷的床了。”

      程凤台摸摸鼻子,暗自庆幸刘小姐不爱用香水。


      其实商细蕊是不担心程凤台去外面偷吃的,可是他近几年在巴黎,日子过得舒心极了,被程凤台宠得愈发爱耍小性子,也愈发爱做这些拈酸吃醋的腔调,仿佛是在一遍遍地告诉程凤台,你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而程凤台呢,也乐得看商细蕊管他、念他、紧张他,若哪天商细蕊不紧张他了,他反倒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杜洛城每每看他两人装腔作势的样子,都要啐上一口,然后暗骂道: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程凤台搂住商细蕊,重重地香了一口,口中下流的话就蹦了出来:“既然商老板都强烈邀请了,二爷我自然要好好表现一下。”

      颠鸾倒凤到半夜的程凤台,抱着沉沉睡去的商细蕊,满心满肺都是欢喜。此刻他还不知,又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


      次日一早,薛千山和杜洛城一同踏进报社,薛千山在办公室的书桌前坐下,顺手拿起秘书准备好的别家报纸来看,可这一看,薛千山的眼镜都快惊得掉下来了。

    “七……七少爷……”薛千山瞪着眼睛望向杜洛城。

    “怎么了?紧张兮兮的。”杜洛城一脸奇怪地接过报纸,随即也是目瞪口呆,“我的天呐……”

      只见那张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写着一个标题“风花雪月软玉在怀,程氏老板移情别恋。”配的是程凤台在酒店门口,搂着一个长发女子的暧昧照片。

      薛千山和杜洛城对视一眼,心想要不咱们回去把值钱的东西收一收?随即又一想,不对呀,咱们家可没有第三间房了……


      写在后面:怎么感觉最先发现二代猫腻的会是凤乙。

      写在后面的后面:二爷……保重……

邹海冬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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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东边来

鬓边不是海棠红3

“这就奇怪了,商老板今儿上新戏,要埋伏不去戏园子,反而在火车站?”范涟觉得这事儿说不通,突然一拍大腿,“哎呦姐夫,不会冲你来的吧?”

郎舅两个互相望了一眼,程凤台心里一惊,马上想到了会不会是坂田发现了自己跟曹贵修的密谋?但稍微一琢磨,又觉得不可能, 坂田要想杀他早动手了,就算非要等他离开这天,何必等到车快要开了才动手?程凤台说了这些想法,又道:“应该就是冲着商老板去的。但他不去戏园子,应该是不想引起什么乱子,最好悄无声息的要了人命。”程凤台越想越冒冷汗,人家在暗处,商细蕊在明处,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躲了这回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要再下手?

范涟也帮着分析:“这人能想到去堵人,说明...

“这就奇怪了,商老板今儿上新戏,要埋伏不去戏园子,反而在火车站?”范涟觉得这事儿说不通,突然一拍大腿,“哎呦姐夫,不会冲你来的吧?”

郎舅两个互相望了一眼,程凤台心里一惊,马上想到了会不会是坂田发现了自己跟曹贵修的密谋?但稍微一琢磨,又觉得不可能, 坂田要想杀他早动手了,就算非要等他离开这天,何必等到车快要开了才动手?程凤台说了这些想法,又道:“应该就是冲着商老板去的。但他不去戏园子,应该是不想引起什么乱子,最好悄无声息的要了人命。”程凤台越想越冒冷汗,人家在暗处,商细蕊在明处,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躲了这回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要再下手?

范涟也帮着分析:“这人能想到去堵人,说明对你们俩的关系很熟悉啊。熟悉到认为商老板无论如何也会去送你。”范涟也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程凤台缓缓点点头,喃喃:“就算赌不到人,对他们也没什么损失,找机会再下手就是了。”程凤台心里犯琢磨,知道他跟商细蕊关系的人不少,但知道他们关系深到能让商细蕊放下戏的无非身边这几个人,是谁有能力下这个狠手,又为了什么呢?程凤台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无论如何这次一定得带商细蕊一起走。他无数次想带商细蕊一起走,也玩笑似地试探过几次,但他知道戏对商细蕊多重要,也知道商细蕊对北平这个戏曲的钟灵毓秀之地的感情。以前商细蕊就说过,北平才是京戏的根儿,别的地儿的人都不懂戏。他知道商细蕊对自己的感情,也知道商细蕊对戏的感情,但他不知道如果非得二选一商细蕊会怎么选。他不敢逼商细蕊选,怕那决定不是他想要的,更多的却是不舍得让他选。

但这次程凤台必须得带他一块儿走了,就算他不愿意也必须得一块儿走。他会不愿意吗?这两日商细蕊还在恢复中,精神不济,大部分时候都睡着,他还一直没跟商细蕊说几句体己话呢。他为什么来车站?是不是想跟他一块走?程凤台心里有了巨大的期待。

这么瞎琢磨着,商细蕊醒来了。范涟打了招呼,关心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小来拿来了水和吃的,程凤台照顾着他吃了,俩人就静静坐着看着对方,炙热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对方化在眼睛里。

“那天为什么赶着跑来?” 程凤台期待着问。

商细蕊因为受伤虚弱,眼里都是纯真安静,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有话跟二爷说。”

商细蕊能看到程凤台眼神里闪动着期待,喃喃道:“再过过,等我再看着小周子他们一段儿,要是仗还没打完,或者,要是哪天我彻底聋了唱不了戏了,我就找你玩儿去。”商细蕊微微垂了一下眼睫,又重新望向程凤台的眼睛,“二爷,等着我。”

程凤台覆上商细蕊的手:“商老板,我等不及了,我想天天找你玩儿,不想等了。” 程凤台握紧了那只手,“商老板,就现在,一起走吧。”

商细蕊那天跑出来的时候在路上边跑边想,过段时间,等安排好了水云楼的一伙子人,就去找程凤台。但现在这么一提,具体什么时候怎么计划,还完全没有头绪。他低下头手里摩挲被角,嘟囔:“现在还不行,一大帮子人呢。”程凤台知道他,让他放下自己,商细蕊舍不得,放下戏只怕更舍不得:“到了上海香港也能唱戏,而且可以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没有人管着。水云楼的人想跟着走的都带上,不想的就留下安置。”

“商老板不是说出了北平,没人真懂戏,没人真爱看戏?那是他们没有见过商老板。商老板过去正好让他们长长见识。况且...”程凤台顿了顿,握着商细蕊的手紧了紧:“我也想每天看商老板的戏。那出儿新排的小凤仙,我想喝着商老板备的好茶踏踏实实看完。”

程凤台一番话让商细蕊眼睛里泛起薄雾:“二爷,能不能等我几天,让我想想?”

“好。” 程凤台把商细蕊的头揽过来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悄声说:“但是不能想太久了。这次是谁下的手,你可有猜测么?从戏园子出来的时候,跟谁说了?或者谁看见了么?”

商细蕊茫然地摇摇头:“恨我的人也不少,现在更多了,好多人说我是亲日的汉奸,恐怕想杀我的人不少吧。”那天他本来不打算来的,但看着程凤台那个空荡荡的包厢,好像忽然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急急忙忙摘了头面脱了戏服,穿着中衣批了斗篷就忙慌慌跑出来了,连小来都没来得及告诉。程凤台听了,却觉得不会是有人因为他亲日的名声杀他,要是那样,在戏园子里杀一儆百不更好?就像他干爹那回。

因为搞不清楚是谁,程凤台总放不下心,一步不落地陪在商细蕊身边儿,一直到商细蕊好全了出院,又暂时一块儿搬回了小公馆。

这天一个日本兵造访了小公馆。程凤台一看,这他妈不就是那天拦着他们的那个么?当下觉得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程凤台不打算让他进屋,又不能跟他们起无谓的冲突,只好站在门口咬牙敷衍着。日本兵说着蹩脚的中国话:“坂田大佐对商老板的遭遇十分痛心,一直在努力追查凶手。”程凤台心里冷笑,心说你们这帮狗日的装腔作势,要真想着破案早他妈破了。

“另外坂田大佐让我带来消息,大佐即将从北平卸任,接任的龟田少将将会继续追查,一定不会放过凶手。五天后的卸任仪式,坂田大佐邀请商老板前往继续探讨戏曲,请商老板务必赏光。”日本兵递上请帖。

卸任?继续探讨戏曲?

前些日子程凤台忙着安排举家离开北平,这些日子又忙着照顾商细蕊,竟是什么风声都没听到。这坂田是要走了还得恶心人,商细蕊这要去了,更不知道要被怎么喊打喊杀,但要明着不去,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难办。程凤台一边愁的皱眉头,一边不住的懊悔,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多小儿女心肠,不管商细蕊愿不愿意,就算绑着也应该带他一块儿走。

而且坂田什么时候跟商细蕊探讨过戏曲了?一块儿探讨戏曲的日本人不是那个送蝴蝶儿头面的?那这个“继续”,是从哪儿说的呢?商细蕊跟坂田应该是没有过任何接触才对。

是不是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格雷格雷格雷
【生活点滴】 爱情的力量???...

【生活点滴】

爱情的力量??????

【生活点滴】

爱情的力量??????

阿舞啊呜啊呜

薛杜戏份不足就创造一点戏份

杜洛城中后期估计三天两头就往薛千山那儿跑,或约饭交稿或闲聊骂街,毕竟除了商细蕊他也没有能唠的人,跟商细蕊的感情也是始于戏止于戏,能过命但不知心

七少爷嘴硬脸臭,但心里应该是已经引了薛总裁为知己的,在别人那儿横是恃才傲物,在总裁这就是恃宠而骄了。薛总裁呼撸少爷炸开的毛也是十分得心应手了,文曲星性子摸得门儿清。

嗑死我了嗑死我了嗑死我了(神志不清)

薛杜戏份不足就创造一点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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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爷嘴硬脸臭,但心里应该是已经引了薛总裁为知己的,在别人那儿横是恃才傲物,在总裁这就是恃宠而骄了。薛总裁呼撸少爷炸开的毛也是十分得心应手了,文曲星性子摸得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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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路人甲

薛杜:汤药

#一个日常短打 薛总抱恙

《老狐狸的阴谋论之生病也不忘油嘴滑舌》


到梅雨季节,昼夜寒凉凛冽,温差疏急,萧风彻骨,易感染恙者不在少数。正巧增加版面的事情被搁浅整整三日有余,只好抱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迎风至报社欲将亲自探讨,却不成想扑了个空,被编辑告知薛千山打从大前天便不见踪影,想来应是染有风寒。


杜洛城嘴上扬声让其咒别人点儿好,别张口闭口妄下结论,心中却很是赞同。毕竟薛千山对待工作向来克勤克俭,若非有重要之事,绝不可能丢下这一屋子的人没个音讯。走出报社,不假思索地叫辆黄包车来到薛府,刚踏进大院的门槛,便听见由东头儿的书房里传来叽喳交叠的女人声音,或跋扈聒噪气势汹汹,或带着哭...

#一个日常短打 薛总抱恙

《老狐狸的阴谋论之生病也不忘油嘴滑舌》


到梅雨季节,昼夜寒凉凛冽,温差疏急,萧风彻骨,易感染恙者不在少数。正巧增加版面的事情被搁浅整整三日有余,只好抱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迎风至报社欲将亲自探讨,却不成想扑了个空,被编辑告知薛千山打从大前天便不见踪影,想来应是染有风寒。


杜洛城嘴上扬声让其咒别人点儿好,别张口闭口妄下结论,心中却很是赞同。毕竟薛千山对待工作向来克勤克俭,若非有重要之事,绝不可能丢下这一屋子的人没个音讯。走出报社,不假思索地叫辆黄包车来到薛府,刚踏进大院的门槛,便听见由东头儿的书房里传来叽喳交叠的女人声音,或跋扈聒噪气势汹汹,或带着哭腔悠悠娇嗔,总归尚未听清何言,便已心烦意乱。


管家见到杜洛城很是客气,笑着上前问好带路,三言两语间了解到薛千山的近况,敢情那报社的小编辑当真一语成畿。不过这病情来势汹汹,可比先前自己预料的要严重许多,推门踏卧,只见乌泱泱的姨太太们将本就不大的床围到水泄不通。未等其禀报,人中又传来哭哭啼啼地抽哒声,倒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薛千山,强撑着低闷的嗓音从喉咙里费劲儿挤出“住口”两字。


“听见没有?都给爷闭嘴!好好的书房都被你们整成灵堂了!大白天在这儿哭丧,成什么样子!”


话落,梨花带雨的姨太太们只得摇头叹息,遂废然而返。待管家在后阖上门,顷刻间才显得此间有些许空余之地,如若不然,挤的和菜市场,或是庙会有的一拼。随着声极具沙哑的“七少爷”,我方才看到躺在床上的薛千山面色雪白,说是宣纸亦不为过。


杜洛城上前将轩窗推开通风,低眸时,目光落在檀案上放置的瓷盆瓦罐儿上,不由得觉着好笑。这凡事都讲究个对症下药,头疼脑热要是靠着喝鸡汤,吃燕窝就能痊愈,那四九城的同仁堂早他姥姥的关门大吉了!杜洛城有时候儿真想不明白,这些娘们儿是真关心,还是扮猪吃虎想把自己的爷们儿折磨死,随后分割家产。


“少爷这是……想将薛某活活冻死吗?”


榻上被掀开被子的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语调虽略带毫厘不满,却依旧没有责备之意。往昔温和的目光,于此刻氤氲上薄薄雾光,像是清晨护城河上方漂浮的素霭,迷离中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神秘。文曲星气量非凡,也委实懒得同病人争辩,只道这是换通空气别不识好歹,并向其询问为何不去医院就诊?老狐狸闻言,则迷起眸子轻笑,将先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挑捡出来调侃,要向自个儿学习“生不入官门,死不去医院”的高风亮节。


“姥姥的!好的不学,你偏学这个?”


“七少爷什么都好,毕竟您是商老板的党魁,薛某是您的党魁,自然事事皆以您为马首是瞻。”


话赶话往往正如这般出乎意料地噎人,待无言以对时,府上小厮送来刚煎好的良方,将砂壶中的汤药倒入瓷碗里端至人前,却被其“以苦为由”而拒。杜洛城只叫他当做咖啡来喝,也不知从哪儿来的耐心,硬是耐着性子劝解,最终犟不过,只得妥协明日来时会为他带来蜜饯。


他只好奇向来不喜食甜者,竟于朝夕间变幻口味,着实新鲜。可见这日复一日没个头儿,杜洛城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老狐狸戏耍了,可惜心中纵有满腔怒火,亦自然无处泄愤。毕竟版面儿问题扣在他的手里尚未解决,只得先行事事妥协。只不过,被人拿捏住七寸的感觉真不好受,能做的却只有在汤药中加黄连,美名其曰“败火”。


“良药苦口利于病,薛总裁,我这可是为您好!”


“少爷说笑了,这药甜的很,可比那蜜饯甜多了。”

春天

做人必须要改变心态,培养与人相融的心智——心理的智慧。你们去看,和别人打交道,别人喜欢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就叫心智。比方说,你讲的话他不愿意听了,你可以从他的脸部表情里看出来的。你跟他讲,讲得很开心的时候,他如果这样,或者他觉得很不耐烦,他就是不要听了,你赶快要换话题或者不要讲了。而现在有的人只管自己讲,根本不管别人要听不要听,你就是表情再难看,他照样讲。你跟他说:“好了,换个话题,不要再讲了,好吗?”“你等我把这段讲完,我再换话题。”

一个人把心态转变了,所有的地方都是他工作和生活的天堂。人的高低贵贱实际上都是自己选择的,你尊重别人,别人会尊重你,别人就把你看成高贵;你整天跟别人过不去,天...

做人必须要改变心态,培养与人相融的心智——心理的智慧。你们去看,和别人打交道,别人喜欢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就叫心智。比方说,你讲的话他不愿意听了,你可以从他的脸部表情里看出来的。你跟他讲,讲得很开心的时候,他如果这样,或者他觉得很不耐烦,他就是不要听了,你赶快要换话题或者不要讲了。而现在有的人只管自己讲,根本不管别人要听不要听,你就是表情再难看,他照样讲。你跟他说:“好了,换个话题,不要再讲了,好吗?”“你等我把这段讲完,我再换话题。”

一个人把心态转变了,所有的地方都是他工作和生活的天堂。人的高低贵贱实际上都是自己选择的,你尊重别人,别人会尊重你,别人就把你看成高贵;你整天跟别人过不去,天天骂别人,天天去抱怨别人,那你就是选择了让别人看不起你。

小黑屋年卡会员

【鬓边】金凤青 21

曹公馆的堂会进行还算顺利,除了程美心和范湘儿兴致不高外,其他人看起来是挺尽兴的。

戏听完了,席也开过了。男人们忙着喝酒扩人脉,太太们忙着家长里短保媒拉纤。

曹万钧见过商细蕊,却是头一回见金凤青,免不了把两人都叫到跟前儿说说话。不知道谁说时间还早正好玩两把,赶鸭子上架把金凤青推了上去。


牌桌上金凤青抬头便能看见对面的程凤台和他身后的商细蕊,左右手边坐的曹贵修与曹万钧。

旁边有个范涟伺候局儿,程美心倒是想留下来提防她眼中的大敌商细蕊,奈何曹万钧把她给打发走了。

四个人的游戏有三个人放水,成就了曹万钧大杀四方的牌瘾。


“碰!”金凤青伸手去拿曹贵修打出的二筒,谁料被抓住手。...


曹公馆的堂会进行还算顺利,除了程美心和范湘儿兴致不高外,其他人看起来是挺尽兴的。

戏听完了,席也开过了。男人们忙着喝酒扩人脉,太太们忙着家长里短保媒拉纤。

曹万钧见过商细蕊,却是头一回见金凤青,免不了把两人都叫到跟前儿说说话。不知道谁说时间还早正好玩两把,赶鸭子上架把金凤青推了上去。


牌桌上金凤青抬头便能看见对面的程凤台和他身后的商细蕊,左右手边坐的曹贵修与曹万钧。

旁边有个范涟伺候局儿,程美心倒是想留下来提防她眼中的大敌商细蕊,奈何曹万钧把她给打发走了。

四个人的游戏有三个人放水,成就了曹万钧大杀四方的牌瘾。


“碰!”金凤青伸手去拿曹贵修打出的二筒,谁料被抓住手。

曹万钧抓着那只手一点点滑到纤细的小臂,皮肤在灯下白的刺眼,“慢着,胡了。”

“司令好手气。”金凤青慢慢抽回手,顺带把牌塞进曹万钧手中。

牌桌上比较安静,程凤台见曹家父子都不说话,只得自己打圆场缓解气氛。

曹万钧哈哈一笑,“刚才都让你这身皮子晃了眼,跟白瓷似的,要是系个红绳就更好看了。”

这话一出,程凤台亲眼瞧见身侧商细蕊的皱眉头和范涟的惊讶。

“又不是人参娃娃,难不成司令怕我输了钱跑路?”金凤青心底暗骂老淫棍,绞尽脑汁给自己开脱。

曹贵修漫不经心的洗牌,“金老板还知道采参用红绳栓?”

“倒是听人说过,是东北那边的规矩吧。”金凤青顺着话茬转移话题,可曹贵修却不吱声了。

桌上又安静下来,曹万钧没有刚才的笑意,程凤台审时度势也不出声。

“哎呀金老板,你可许久不出来唱戏了,咱们这些老戏迷想你想得紧。”安贝勒的过来算是误打误撞的解了尴尬,不只程凤台,就连旁边的范涟都偷偷松了口气。

等安贝勒和曹万钧客气完,金凤青才说,“托您的福,上次玩牌您放水让我赢了几把,这不就偷个懒儿歇两天。”

安贝勒嘴里说着让他瞧瞧今天手气如何,双手很自然的搭在金凤青肩上,隐隐还有往胸前滑动的趋势。

“二筒!还碰不碰了?”曹贵修把牌打出去后问金凤青,眼神落在金凤青肩膀上,让安贝勒有种被刀子割手的错觉。

金凤青拉下肩上的手,起身把位置让给安贝勒,“贝勒爷快帮我瞧瞧,这牌我碰不碰?”


从牌桌上下来金凤青轻松不少,找个由头就出去透气了,暂时脱离烟雾缭绕的牌室。

安贝勒也是个人才,输得越多他越开心,哄得曹万钧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牌桌上,直呼安贝勒是满清旧朝里难得的实在人。

他们玩得高兴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有跃跃欲试想讨好曹家父子的,程凤台便借机把位置让了出去,领着商细蕊离开。

刚从牌室出来,商细蕊一甩程凤台的手,留下句二爷自己玩儿吧,转头就跑。

看得程凤台呆愣在原地,范涟从门口探出头看到这幕忍不住说了句怕是找金老板去了。


此言提醒了程凤台,他领着范涟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提起牌桌上的暗潮涌动,“系红绳怎么了?我看你跟商老板都不大对劲。”

“姐夫你不知道?也是,你们上海不流行这个。”范涟环顾四周见没人才小声解释,“在我们北方尤其是北平这个地界,只有窑姐儿才系那个,红绳代表着她们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其实就是让自己心里好受点,至少没一丝不挂。”

程凤台想起开宴前在曹万钧书房,他隐晦表示过商细蕊与他私交甚笃。

原意是让曹万钧别为难水云楼,现在看倒是保住了商细蕊,难怪今天曹万钧看都没多看一眼,倒是和金凤青说了不少话,他还以为是结识新角儿的缘故。

他以往在上海见识更多的是各种交际花,传统戏曲在时髦的大上海并不出众,也是到了北平才知道,这些权贵私下里连男人都不放过。

“看来这世道不拘男女,但凡相貌出众没点依仗的,日子都不好过。”

“可不是嘛”范涟似有感触的附和一句,“不过金老板还是挺有底线的。早几年在四九城搅风搅雨,孑然一身硬是压住了梨园行里所有唱旦的,所有人都说他是下一个宁九郎。

那时候多风光呀,他都没把自己卖进达官显贵家里,可见是个正派人。”

“没听说他有这么大名声,你后来的北平怎么知道的?”

“嘿嘿,姐夫你也知道我朋友多,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范涟谄媚一笑,连忙接着讲下去转移程凤台的注意力,“也说了他是孑然一身没个师承流派,是野路子出身加上动了别人的利益。

当时以姜荣寿为首的隆春班联合北平大大小小的戏班子一起挤兑他。园子里不让上台,堂会没人请他,穷得快去天桥要饭了。

再说金老板风光的时候拒绝了多少人,就有多少人等着他从高处摔下来,把他拆吃入腹。

不过也是缘分,他遇见了商细蕊愿意罩着他,这才重新在北平扎下根,人也收敛不少。

民间传闻商金二郎是合则两利,斗则俱伤。不过俩人关系好,拿羊左之交形容也不过分,更不可能打起来了。”

程凤台听完面色有几分沉重,由人思己,他想到商细蕊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思绪归拢看见范涟一脸八卦,程凤台内心生出几分嫌弃,“你可守好自己的屁股,成天跟个男交际花似的四处野,别到时候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姐夫你还信不过我嘛,从来只有范四爷负别人,谁能花心到我头上。”

范涟欠打的话让程凤台想起来在小公馆养胎的曾爱玉,和他自己账上没的十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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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小甜饼-北平日常之看凤乙

过年好啊各位姐妹

来一起吃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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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告诉我呀


北平日常-带凤乙

北平站下了车,老葛接过了两个人的行李,把商细蕊送回水云楼之后,程凤台就回了程家。


商细蕊挥舞着练功的棍子把范涟打到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水云楼,然后从十九手里接过凤乙,径直走回了屋子里,看着熟睡的外甥女,愣愣的发着神。


“班主?”快到傍晚的时候,小来小心翼翼的探了个头进来,“喊您吃晚饭了。”


商细蕊点点头,刚想起身,手一活动,怀里的小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商细蕊吓了一激灵,赶忙抱着又拍又哄,嘴里乖乖宝贝叫了个遍,可完全不顶事。...


过年好啊各位姐妹

来一起吃糖吧

如果被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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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日常-带凤乙

北平站下了车,老葛接过了两个人的行李,把商细蕊送回水云楼之后,程凤台就回了程家。

 

商细蕊挥舞着练功的棍子把范涟打到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水云楼,然后从十九手里接过凤乙,径直走回了屋子里,看着熟睡的外甥女,愣愣的发着神。

 

“班主?”快到傍晚的时候,小来小心翼翼的探了个头进来,“喊您吃晚饭了。”

 

商细蕊点点头,刚想起身,手一活动,怀里的小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商细蕊吓了一激灵,赶忙抱着又拍又哄,嘴里乖乖宝贝叫了个遍,可完全不顶事。

 

“这,这怎么回事儿啊?”见惯了大场面的他终于慌了神儿,“她是不是哪儿难受了?小来小来你快看看。”

 

自从商细蕊从北平跑路去了上海,凤乙一大半时间都是小来十九她们几个姑娘轮流带,时间久了,完全摸清了小婴儿吃喝拉撒的规律,小来听见商细蕊急急的一声一声喊着她,估摸了一下时间,跑去泡了奶粉,举着奶瓶子,一路奔过来。

 

“班主,她是饿啦。”小来说着要从商细蕊的手中把凤乙接过来,没想到商细蕊侧身闪过,从她手里拿过奶瓶,“噢,那我喂她喝奶。”

 

小来看着商细蕊一脸温柔慈爱的表情,简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心里纳闷儿极了,心说上海是什么地界,怎么我们班主跑去上海呆了三个月,回来好像转了性一般?

 

“班主。”小来见凤乙喝完奶,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笑了,才敢开口,“该吃饭啦,今儿有您最喜欢的大肘子呢。”

 

“噢。”商细蕊头都没抬,眼睛一直盯着凤乙,“你给我盛点,拿过来吧。”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凤乙的奶粉尿布什么的,也都一齐拿我屋里来。”

 

小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门,相识十多年,第一次摸不准,她家班主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商细蕊趁着凤乙吃饱喝足乖巧的时候,把她放在炕上,两三口拨拉完了饭,然后就开始了为期一晚上的战斗。

 

兴许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凤乙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也不知道这半大小婴儿哪来的这么大精力,一会儿哭一会儿闹,奶也喝了尿布也换了,逗也逗了,哄也哄了,就是不睡觉。

 

万分崩溃的商细蕊心头闪过的一个念头,如果不是亲生外甥女,他怕真的要给她顺着窗户扔出去了。

 

然后他就想到了程凤台,凤乙刚出生的那段时间,他被赶出程家住在水云楼里,就是这样一宿一宿的照顾着凤乙,期间还被商细蕊嫌吵,吼了好几次。

 

回来之后心思一直挂在凤乙身上,现在夜深人静,只觉得好想程凤台,想着窝在他怀里安稳熟睡的那些个晚上。

 

这样想着想着就出了神,凤乙怔怔的睁眼看着舅舅的眼睛,居然看着看着,慢慢阖上眼睛,嘟着小嘴睡着了。

 

商细蕊有了之前的经验,不敢再轻举妄动,抱着睡着的凤乙僵直的坐在炕上,直到天快蒙蒙亮,才小心谨慎的将她放下,裹着被子搂着她睡着了。

 

商细蕊没睡多一会儿,就被水云楼里戏子们练功的声音吵醒了,习惯早睡早起的他整个脑袋都是木的,刚想再躺下眯一会儿,凤乙又尿湿了,手忙脚乱的换好尿布,也过了困盹儿,睡不着了。

 

小来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听见商细蕊屋里的动静,赶忙把准备好的早点端进了屋,眼观鼻鼻观口不讲话,默默放下,抬脚走人。

 

“小来。”商细蕊叫住了她,“你,你帮我看一会儿凤乙,我出门打个电话。”

 

“啊?”小来愣了一下,“哦好的。”

 

商细蕊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胡乱抹了把脸,又啪啪的拍了几下,让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虽说他没有陈纫香那么重的名角包袱,但毕竟是出门,让戏迷见到他这副苍白憔悴的鬼样子,转眼又不知道要编排出什么流言来。

 

商细蕊带好帽子出门就直奔了胡同口的酒楼,一大清早,整个店里空荡荡的,老板见是他,作了个揖,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他完全是凭着一股勇气跑来打电话,许是没睡好,脑袋懵懵的,好像喝多了酒,上头,只凭下意识做事情,思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电话响了两声,还未等接通,他就有点后悔了,打算抬手挂掉。

 

“喂?”程凤台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如果放在平时,这个电话他是接不到的,可能还没起,可能早起已经出了门,昨天从上海回来后,他就在点灯熬油的翻看离开这段时间北平的生意往来,看得晚了,倒头就睡在了书房的沙发上。二奶奶没说话,别人也不敢叫他,一觉睡到了现在。

 

电话铃声把他吵醒了,他下意识地举起电话应了一声,然后才想起来,家里打进来的电话,九成都不是找他的,多数都是二奶奶那些女眷们打来找她闲聊的,他想赶紧应付两句就挂掉。

 

“喂?哪位?”程凤台听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动静,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二爷。”商细蕊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程凤台的声音忽然觉得委屈的要命,叫了他一声,再也没说别的。

 

“二爷来啦。”小来在院子里晒衣服,迎面看见程凤台走进了水云楼,他和他们班主一样,两个人都挂着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诶。”程凤台草草应了一声,“你们班主呢?”

 

“哦班主啊,他在屋里呢。”小来把衣服仔细的摊平在绳子上,“二爷,班主从昨天回来后就一直抱着凤乙不撒手,夜里都是他在照顾。”

 

“嗯。”程凤台点点头,快步朝屋里走去。

 

刚一进屋,就看到商细蕊搂着凤乙,在炕上呼呼睡着。

 

程凤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的坐在了他俩身旁,安静的看着他们。

 

其实以前两个人也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一摊子事要张罗,有的时候甚至好几天凑不到一起,商细蕊也几乎没有打电话主动找过程凤台,他想着,程凤台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程凤台也确实如此,有时忙得脚不沾地,紧赶慢赶也要来水云楼或者王府戏楼打一晃,和他讲几句话,再离开。

 

刚才听到商细蕊给他打电话,虽然没讲什么话,但程凤台还是高兴的要命,赶忙脱下睡皱了的衬衣,重新换了一身笔挺衣服就出了门。

 

二奶奶今天叫了表妹们来家里打牌,老葛一早就出门去接人了,程凤台没车可用,叫了辆黄包车,一路快马加鞭的奔去了水云楼,屁股被颠麻了都没在意,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程凤台想着想着,就开始伸手去摸商细蕊的头发,商细蕊长了一张俊俏秀气的娃娃脸,平日里遇到重要场合,为了显得更成熟稳重一些,他都用发蜡把头发梳的油光水滑,日常刘海柔顺的垂在额头上,显得整个人十足的少年之气。

 

程凤台坐的久了,外面暖洋洋的太阳照进来,烘的人懒懒的,他打了个哈欠,脱掉外衣,爬上炕,躺在凤乙的另一侧,手枕着胳膊看着商细蕊,慢慢的也睡着了。

 

商细蕊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一大一小还在睡着,他看旁边多了人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想想,除了程凤台,还有谁敢躺在他床上睡得这么香,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心里特别甜,嘴角漾起了一波一波的笑意。

 

在上海的时候,有些早晨他醒了程凤台还在睡着,他就窝在程凤台怀里,侧着身子仰着脸,一根一根的数他眼睫毛玩,也并不真的想数明白,只觉得这个行为又亲昵又甜蜜。

 

他一只眼睛还没数完,程凤台就慢慢睁开了眼,看见商细蕊正笑着看自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商细蕊急忙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程凤台拉过商细蕊的手,亲了一口他的手指尖。

 

两个人被窗外暖融融的阳光笼罩着,飘起来的头发丝都镶了一层金灿灿的边,程凤台又凑近了一点,仔细看商细蕊脸上细细的绒毛,商细蕊被看的有点害羞,皱了皱鼻子,然后他看到程凤台用略显夸张的口型,无声的对他说了四个字。

 

我。想。你。了。

 

还未等商细蕊回答,凤乙瞪了瞪腿,瘪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程凤台和商细蕊对视一眼,像是感觉到刚才笼罩在两人头上的黄金色泡泡噗的一声破掉了,弥散在空气中,吸一口都觉得很香甜,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程凤台先起身,熟练地把凤乙抱在怀里哄着,商细蕊跳下床去给她冲奶粉,递到程凤台手里,程凤台熟练的搓了搓奶瓶子,温柔的喂凤乙喝着奶。

 

“二爷。”商细蕊低眉顺眼的坐在程凤台身旁,眼睛看着他,“小孩子可真难带。”

 

程凤台侧着脸看了商细蕊一眼,笑吟吟的说:“商老板现在知道啦。”

 

“嗯。”商细蕊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说,“以前我学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什么苦没吃过,觉得这世上只要我愿意,没有摆弄不明白的事情了,可是这小丫头,我才跟她待了一天,就快不行了。”

 

“商老板啊。”程凤台想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个决心,把奶瓶放在炕上,把凤乙托在肩头轻轻给她拍着嗝儿,眼睛定定的看着商细蕊。

 

“诶,二爷。”商细蕊看着程凤台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心里竟然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也许让他把凤乙再交给小来她们带?也许是昨天回了家,二奶奶发了话,要把凤乙接回程家带?商细蕊琢磨着,他敢讲这样的话,我就敢和他翻脸,先把凤乙抱回来,再把他从水云楼里赶出去。

 

程凤台冷眼看着商细蕊一脸纠结无措的表情,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但还是想逗逗他:“小孩子就是特别难带,吃喝拉撒离不开人,你平时白天要排戏,练戏,还要盯着水云楼里里外外十几口人,晚上再跟她鏖战一宿,可太不容易了。”

 

商细蕊仔细听着程凤台的话音,猜测他要说出什么结论来,可程凤台语气波澜不惊,饶是同他好了这么久,商细蕊竟完全听不出话音的走向,张了张嘴,没搭腔。

 

“那不如。”程凤台听见凤乙在他肩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儿,护住她的头把她横抱回怀里,低头朝她做了个鬼脸,逗得她咯咯直笑,“以后我有空,就来帮你带凤乙吧。”

 

“啊?”商细蕊刚才在脑海中甚至走完了一场怒发冲冠的大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到琢磨明白程凤台的意思,抬头对上了程凤台的眼睛,里面除了笑意,还有满满的温柔,“二爷,你,你说真的?”

 

“是啊。”程凤台应了一声,又低下头,专心的哄逗小女儿。

 

“二爷。”商细蕊软软的叫了一声程凤台,坐在他身旁,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饿了。”

 

程凤台鼻子哼了一声,身体却朝商细蕊那一侧挪了挪让他倚的更舒服,“好,你看孩子,我出去给你买吃的。”临走前,他转身轻轻捏了捏商细蕊的鼻尖:“我看我不是来养凤乙的,我就是来养你的。”

 

商细蕊得意洋洋的笑着,一双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你养不养。”

 

“养,养,我养。”程凤台拿起大衣穿好,摸了摸凤乙的头,又揉了揉商细蕊的头发,“我上了贼船了,我再也下不去了。”笑着出了门。

春天

[cp]??人要懂得原谅别人,??因为原谅别人就是给自己的心中留一个空间,????以便让自己的心能够有一个回旋的余地。比方说,在家里你原谅他了,你想到他也很不容易了,你可能就会有一个原谅他的余地。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把一个人说的话、一件事情看得太重太重,当自己的心无法想通的时候,他就很容易钻牛角尖,进入死胡同,就是没有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一个空间,不懂得去原谅别人,所以他的心才会很痛很痛。??????我们要懂得不管别人说什么话,我们永远不要去跟别人争,或去扭曲别人的意思,否则你一定会自找痛苦和麻烦。??[/cp]

[cp]??人要懂得原谅别人,??因为原谅别人就是给自己的心中留一个空间,????以便让自己的心能够有一个回旋的余地。比方说,在家里你原谅他了,你想到他也很不容易了,你可能就会有一个原谅他的余地。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把一个人说的话、一件事情看得太重太重,当自己的心无法想通的时候,他就很容易钻牛角尖,进入死胡同,就是没有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一个空间,不懂得去原谅别人,所以他的心才会很痛很痛。??????我们要懂得不管别人说什么话,我们永远不要去跟别人争,或去扭曲别人的意思,否则你一定会自找痛苦和麻烦。??[/cp]

兔小四

北平生活日常

姐夫从大门出来,坐到后座双手一扯大衣领子,好像能抖掉满身埋怨一样。估计又被姐姐明里暗里责备了,保不齐我也无意中又背了什么洗不干净的锅。

手搭在方向盘上瞄后视镜,正对上他眼神儿,笑呵呵明知故问“去哪儿啊姐夫?”

他没给我什么好脸色,“商宅”

车子启动,驮着水云楼大股东缓缓加速,带点儿揶揄语气继续油腔滑调,“那今晚……嗯?”

姐夫肯定猜得到中间省略的意思,他瞄了瞄窗外,车开出些距离了,不必担心风能成精传话,才算放松絮叨一句,“得了闭嘴吧”

“也没说啥啊…咋警惕成这样?姐夫你干脆加入怕太太协会吧,我连会章都给你准备好了”,右手从兜里掏出个铜币,是法国同学寄过来的,刻着“PTT”仨字母,直接...

姐夫从大门出来,坐到后座双手一扯大衣领子,好像能抖掉满身埋怨一样。估计又被姐姐明里暗里责备了,保不齐我也无意中又背了什么洗不干净的锅。

手搭在方向盘上瞄后视镜,正对上他眼神儿,笑呵呵明知故问“去哪儿啊姐夫?”

他没给我什么好脸色,“商宅”

车子启动,驮着水云楼大股东缓缓加速,带点儿揶揄语气继续油腔滑调,“那今晚……嗯?”

姐夫肯定猜得到中间省略的意思,他瞄了瞄窗外,车开出些距离了,不必担心风能成精传话,才算放松絮叨一句,“得了闭嘴吧”

“也没说啥啊…咋警惕成这样?姐夫你干脆加入怕太太协会吧,我连会章都给你准备好了”,右手从兜里掏出个铜币,是法国同学寄过来的,刻着“PTT”仨字母,直接抛到后边儿给他。“听说胡适先生早就成立了怕太太协会,估计你现在入会还来得及”

程凤台捏着铜币边儿研究正反面,“会章?怎么?是能保护我不被商老板打啊?还是能保护我不被你姐唠叨啊?”

“都不能,就挂个名,但可以交流经验,被打之后怎么恢复更快啦…怎么掏耳朵里的茧子啦…”

“可谢谢了,开你的车吧”

“要不你单独成立个‘怕老婆’协会吧!带上薛二爷,我看他也挺怕杜七的”

emi
…蕊蕊子,台难画了,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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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酱

央视戏曲频道在播京剧「白蛇传」

(准确来说是昨天早上播的)

这正好演的是断桥这一折

熟悉的扮相又拉我到鬓边的回忆里

蕊蕊和师姐扮青蛇白蛇 

师姐强行让常之新票许仙

那扮相就应该如图上所示

戏里青儿恨许仙听法海谗言不信白蛇

白蛇仍相信许仙 青儿这暴脾气可就忍不了

就要暴打许仙却被白蛇所拦

剧里常之新带走了蕊蕊最亲的亲人

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蕊蕊还是比小青幸运 

找到机会还是暴打了常之新(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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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演的是断桥这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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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和师姐扮青蛇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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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扮相就应该如图上所示

戏里青儿恨许仙听法海谗言不信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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