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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主题】 LOFTER文学社第二期——不思议:穿越 ?穿越: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称。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的事件,身体或者意识穿越移动到另一空间环境。(来源于百度百科) 【活动时间】 本期参与时间: 2020年8月2日-8月17日 本期公布时间:当期活动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 【活动参与】 1、创作符合本期活动主题的单篇故事(非连载),发布至标签#LOFTER文学社??即可参与; 2、无字数限制,但建议在千字以内,尽量精简; 3、文体不限,立意自定,题目自拟。 【活动奖励】 1、所有参与活动作品,均有机会获得信息流与文学官方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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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主题

LOFTER文学社第二期——不思议:穿越

?穿越: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称。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的事件,身体或者意识穿越移动到另一空间环境。(来源于百度百科)

【活动时间

本期参与时间: 2020年8月2日-8月17日

本期公布时间:当期活动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

【活动参与】

1、创作符合本期活动主题的单篇故事(非连载),发布至标签#LOFTER文学社  即可参与;

2、无字数限制,但建议在千字以内,尽量精简;

3、文体不限,立意自定,题目自拟。

【活动奖励】

1、所有参与活动作品,均有机会获得信息流与文学官方账号 @LOFTER图书管理员 推荐。

2、本期主题活动结束后,将选出3位优质创作者,赠送优质出版书1本(由 @蜗牛慢吞吞  赞助)

3、若获奖用户为非达人用户,将追加LOFTER文学领域达人认证称号。

4、活动评选将结合热度、参与量、作品质量综合判断。

【注意事项】

1、必须是原创(非同人),不得抄袭,不得借鉴;

2、参与作品需与主题相符,投稿次数不限。

3,严禁买热、刷热等违规行为,一经发现立即取消标签展示及活动资格;

4,本次活动最终解释权归网易LOFTER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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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8-07 11:33
人间青玉案(原创文手)

【原创】真的能改变吗?

我再次看见这男人时,时针刚走过十二。


他看起来不太好,鬓角的棕发藏了点白,年轻的脸庞——是的,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写满了街角流浪者特有的神态,但抽烟、酗酒、打架、闹事、赌博种种的词汇却无法和他联系起来。

即使他穿着陈旧的外套,从头到脚没有一发丝能称得上干净,我敢这么说。

一股子英伦气味,是美国佬最讨厌的,不过也恰恰是我以前颇为自豪的。


他斜斜地靠在公园的长椅上,那双快活的蓝眼睛毫无意外看见了我。

我还没有思考完为什么他这幅模样没有人来驱赶。“嗨,伙计,到这儿来。”他用他标准的伦敦腔招呼我。


“先生,有什么事?”我有些迟疑,但还是站到他面前。


他丝毫没有掩饰对...

我再次看见这男人时,时针刚走过十二。


他看起来不太好,鬓角的棕发藏了点白,年轻的脸庞——是的,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写满了街角流浪者特有的神态,但抽烟、酗酒、打架、闹事、赌博种种的词汇却无法和他联系起来。

即使他穿着陈旧的外套,从头到脚没有一发丝能称得上干净,我敢这么说。

一股子英伦气味,是美国佬最讨厌的,不过也恰恰是我以前颇为自豪的。


他斜斜地靠在公园的长椅上,那双快活的蓝眼睛毫无意外看见了我。

我还没有思考完为什么他这幅模样没有人来驱赶。“嗨,伙计,到这儿来。”他用他标准的伦敦腔招呼我。


“先生,有什么事?”我有些迟疑,但还是站到他面前。


他丝毫没有掩饰对我的打量和兴趣:“可能有些冒犯了,但请容许我来大胆猜测一下您的身份吧。”

我甚至来不及表态,只看见他的嘴角扬起,快速地说道:“年龄五十上下,右撇子,工作倒看不出来。保养得足够好——看来有着丰厚的资产,是么?不像是大龄单身汉,或许结过多次婚,子女,我是说有的话,可能关系不太亲密,不住在一起吧?先生,还继续吗?”


我刻意表现出惊讶,实际上我早已知道他的本领。“继续吧,克伦特侦探。”


他一下子泄了气似的,用抱怨的口吻继续道:“有着良好的教养,虽然偶尔不合时宜,对陌生的——或许听说过的——侦探态度有礼,是非常难得的。对了,也许我可以问候一下您的爱犬?”


我笑了笑,拍手道:“精彩的推理,不过我可没养宠物。隔壁家的格尔太太很乐意看到她的宾格和邻居玩耍。”


“哦?宾格也许不乐意时刻改变。”他一本正经地说了个俏皮话继而严肃地站起来,向我伸出手:“这位先生,来找一位私家侦探是有什么麻烦事要解决?我可不相信您站了两个钟头只是为了跟我打个招呼。”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这是许多年未出现过的。“克伦特侦探,找个地方详谈?”我并未觉得他带着伦敦腔握手有什么古怪,或许是我习惯了,或许是那件事沉甸甸压在我心头,让我无暇回忆确认。


我们去了多萨雷顿·肯基的酒吧。

多萨雷顿·肯基可是个好手,这不光体现在他竞选议员的门路上,至少伏特加是出了名的物超所值。肯基的酒吧在中午十二点过后准时开门——就这点来说他可这是个奇人,不过这也方便了现在的我们,趁现在说不定能赶上第一杯鸡尾酒,毕竟再过上几十年可就喝不到了。


“肯基的酒吧从来不拒绝流浪汉。”顶着一头乱草的克伦顿侦探对此非常满意。我没有说话,但忍不住想,爱说俏皮话可不是个优点。


我从现在的他身上找到了一点自信,应该不会太难改变。


侍者似乎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来客,对我们的这个怪异的组合未表现出一点惊讶和探究来。

“一杯吉姆雷特,一杯苏格兰威士忌。”他一面熟练吩咐着,一面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没尝过这里的威士忌吧?你准会大吃一惊的。”


进入这里,他先前的敬语被去得干干净净,又无比自然,任谁都无法怪罪什么。


“好了,现在可以谈谈了,先生。”克伦顿掏出一支烟来,但因找不到打火机就放弃了,他有些遗憾:“见鬼的小匣子!”


“那个……”打火匣还放在房间的抽屉里。

我反应过来,咽下来未说出来的话。


他闻言把目光重新放回我身上,露出询问的神色来。

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我失败了,年龄和阅历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听我说,克伦顿,今天晚上别出门,会有厄运的……”


他的神色平静下来,看着那杯吉姆雷特,一口未动,冷淡地回复我:“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谈点别的。”


“千真万确,克伦顿,你的人生将就此转折。”


酒吧的灯照着他,打上的灯光恰好遮住他的半张脸,另外半张年轻的面庞也因此显得阴沉沉的。


“好吧,一个出色极了的劝说,”他终于喝了一口酒:“如果你仅仅想说这些,那么再见,再见。先生。”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骨子里的自大固执了,这我都早料到了,之前还抱有的幻想也已被他冷酷地打碎。


可我不甘心。

“听我说!克伦顿!我来自未来!前二十三年你是个一事无成的侦探,过了今晚你会变成一个逃犯!相信我克伦顿,你不会想试试那滋味的……”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哦我亲爱的先生——来自未来的先生?你的胡言乱语毫无根据,我的年龄职业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技术无法将你从未来传送回来,更不可能出现两个我。

况且——”他无不讽刺地挑挑眉:“没想到未来的我会抛弃我此时这英俊的面庞?”


我无力回击,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来之前的设想全部是个笑话,一直并不在意的时空条规此时突然被我想起:



——1.穿越时间共计十小时

       2.不容许以任何方式透露时空部的存在,为保证此条,自动对您的身份进行调整

      3.不得干涉除过去的自己以外任何人的行为


祝您旅途愉快!




“你会后悔的,克伦顿。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绝望地将面前的酒喝光,扔下几美元后走向大门。


我没去看他的表情,我能猜到,也不在意了。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回到过去一点用都没有,阻止自己,一点可能都没有。


而我也只能继续遭受我无法躲避的未来——更远的未来。


威士忌还在我心口燃烧,这酒可真烈,我呢喃出声:


“过去,真的能被改变吗?”



三斤橙子??

不思议·穿越之再遇故人——东施

公告

       凌晨三点十六分,时空局准点开放,请各位穿越者验明身份,凭票即可通过,时空总局祝您旅途愉快。


          公元7650年,时空旅行逐渐成熟。  穿越者们遵守科管局的规则,古与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充满科技元素的街道上,偶尔也会有一两束桃枝掩盖着炫目的液态屏幕,在夜幕下舞落一地的花瓣。如果你有幸见到了,就进屋坐坐吧...


公告

       凌晨三点十六分,时空局准点开放,请各位穿越者验明身份,凭票即可通过,时空总局祝您旅途愉快。


          公元7650年,时空旅行逐渐成熟。  穿越者们遵守科管局的规则,古与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充满科技元素的街道上,偶尔也会有一两束桃枝掩盖着炫目的液态屏幕,在夜幕下舞落一地的花瓣。如果你有幸见到了,就进屋坐坐吧,相逢即是缘。


那是千百年来没有实体,却凭借人类信仰化形的另一种生命—— 书灵,给你寄出的邀请。

 

    今天要会一个老朋友,我有心提早结束了工作,提上精心准备的礼物,直奔那间巷尾的两层小楼,红色的灯笼后,金色的行书潇潇洒洒的写了三个大字——“花酒间”


     花酒间的花是出名的妖,酒是出名的醉。可最出名的还是这里的老板娘,比花酒间的花还妖,比花酒间的酒还让人醉,来访之客无不想一睹花酒间的三大绝色。


   热酒入喉,客人们急切的想知道这美人的芳名, 可每当别人问她的名字,她总笑着为客人斟上一杯酒,“人一老记性就差了……”


只有我知道,她不愿诉说自己姓名的原因。


   西子捧心,东施效颦。流传至今的笑话,东施的创造似乎就是为了衬托西施有多么美丽,历史说东施奇丑无比,矫揉造作,是个野蛮的乡下村妇。可谁又能相信,花酒间这倾城绝色的老板娘,便是东施。



“老板娘,给你带了好酒!”


我推门进去,东施听到我的话,颔首告别了外面的来客,领着我往屋内走去,边走边打趣到,“还有什么酒,能比得过我这  醉清欢?”


我把两坛密封的酒放在红木桌上,“一江春……可否比得过”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盯着酒喃喃自语,“比得过……他酿的酒……自然比得过……你回去了?”



我斟满两个酒杯,回答她“嗯……回去了……时空局新开放了 春秋时代的板块,我去看了看,顺便讨了两坛酒……尝尝吧……你念了两千年的酒……”



美酒入喉,东施落下了眼泪,却是抬手又倒了一杯,细细的品味。



    东施是书灵。

与别的书灵靠看书人的信仰而存在不同,她只能靠别人的嘲笑维持化形。也就是东施效颦的笑话存在一天,她便会存在一天,无尽的悲哀笼罩了她近2000年。



而她这悲哀的一生,都要怪那个创造她的人。那个醉心于天地与美酒的书生。东施说自己怨恨他,可谁又会在喝到仇人亲手酿造的美酒时潸然泪下。



“回去看看他吧……”我斟酌着开口。


“看他什么?看他如何歌颂西施的美,才创造出我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乡下村妇?……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他,篡改历史,我可是会消失的……”  东施闭上眼,连一江春此时都变得苦涩起来。



“春秋板块试运营状况不佳,三日之内关闭通道,请所有穿越者尽快结束旅行,板块关闭后,开启时间未卜,无限期延后。”



我把时空局最新的通知拿给她看,

“这可能,是最后一面……”


良久,东施放下酒杯,从库房里找出一坛醉清欢,和我踏上了时空局的传送枢纽。

       

——————


        飞流的瀑布下氤氲着腾腾的水雾,白衣少年踏舟而行,眉眼间意气风发,身姿绰约。目不转睛的看着浅滩上正在浣纱的美女,那正是年少的西施。



“才子配佳人……”东施拎着酒,望着书生的背影,临江一少年,成了她眼中的风景。


我实在看不下去,开口唤到,“这位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书生的目光朝着我们看来,不出意料的落在我身旁的东施身上,她慌了神,转生想逃,被我拦住,带到书生面前,



“公子可否行个方便,带我们过江……小女子感激不尽……”



我把东施先送上了船,书生温文儒雅,体贴风趣,逗笑了闷闷不乐的东施,光彩照人的笑映在书生眼里,成了他的风景。



“多谢公子相助,我们这有好酒一坛,以作谢礼,不知公子是否得空,我们便在这美景下品尝一番如何?”



书生最爱品酒,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我们坐定之时,东施看着江边辛苦浣纱的女子,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她起身走到女子跟前,递过去一杯酒,女子天真烂漫,一饮而尽却又觉得唇齿留香,东施看出她的心思,拉着她回到石桌前。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自己坐到了书生对面。



“好好喝啊……留画姐姐,这酒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时期的西施明媚娇艳,不谙世事,捧着酒碗笑的灿烂。

而东施隐去自己的名字,只告诉他们自己叫留画。



书生也称赞到,“不知这酒出自谁手,我也有一酒唤作 ……”


“一江春……”东施本是自语,却被书生听了去,

书生惊喜的问到,“姑娘也喝过一江春,跟这酒比起味道如何?”


东施若有所思的答“自然是比不过你……”


你可知我酿了多少的酒,才得到这“醉清欢”的方子,这酒给我的感觉最像你,相思之苦,得以慰藉。

这酒因你而来,自然不如你。



没说出口的话随着酒,咽下了喉。

快要离去之时,东施看着天真烂漫的西施,开口劝到,“如果日后有什么达官权贵说要迎娶你,必要深思熟虑后才能答应,对别人不要完全相信,要懂得自保……”


西施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和颜悦色的姐姐突然严肃了起来,似乎被吓到了,小声的回答,“知……知道了……”


良久,东施叹了口气,“后会有期……”

“知画姐姐再见…… 要多来看西施啊…………”



“姑娘请留步……” 书生跟在后面,好像有些犹豫,“姑娘……我请姑娘喝酒,如何……”


东施有些震惊,因为在东施的想象里,他是爱慕西施的,这时应该陪伴在西施身边。


我识时务的没有在一旁打扰,找了个理由便溜了出来,回来的时候看东施开心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们相谈甚欢。


“我们……再留一天吧……”

我知她会有如此的选择,早早的定了客栈。晚饭间,书生来叩门。


“呀,我来的晚了……”

“不晚,你来了就不晚……”



书生拎着酒,憨憨的站在门外笑。晚间,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乐声,东施抚琴,书生斟酒,我相信东施是开心的。


“公子对美有何看法?”

“美,这世间一切的美,不可辜负。哪怕穷尽我一生都寻找美,歌颂美,我也甘愿”



“我这一生也在寻找……”东施看着冷冷月色,不自觉的开口,只觉得热酒也暖不了身,


“留画姑娘也是醉心游历之人吗?也是,醉心于山河之间,无愧于天,无愧于地……”


书生激情澎湃,言笑晏晏,早已把东施当成了知己,还计划了以后要和她去游历名山大川。

可他们,没有以后。


一早,东施给醉酒睡去的书生披上衣服,离开了这里。


醉酒醒来的书生哪里也找不到那位留画姑娘,头疼欲裂。



恍然间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再入梦时,不见故人。

“一面惊鸿无留念,但求入画惹婵娟。”


书生呢喃留画的名字着大悟,趁着酒劲未散,墨笔一挥,美人图落于纸上,美人名为  留画。


东施回到花酒间,也回忆着画出来书生的面容,捧着画,揉在心间,

      

   花酒间里多了一副画,屋内热热闹闹和往常一样。


——————————


“老兄,你真是从春秋末年来的!”一桌客人惊叹到,


老板娘却突然激动起来,“春秋板块不是关了吗?”

客人忙回答到,“谁说的,春秋板块受欢迎的很,枢纽都快被挤爆了,”


……………………

东施久久无法平静,恍惚间瞥见门外走进一少年,盯着东施一步步走来。白色的连帽衫配着浅蓝的牛仔裤,清爽俊郎。他看着还呆愣楞的东施,笑着扬起了手里的酒坛,


“许久未见……请姑娘喝酒……如何……”




……………………


脑洞私设,各位看官不要较真。

谢谢,啾咪~

?

讲故事的白小葵

电梯打开那一霎,他看到了死去的女友(上)

今天一打开发现1000粉了,哈哈,双更奉上。


本篇故事作者:心魔方


#下篇刚存了草稿,就被系统警告违规,,我还在处理中,一解除屏蔽我就发出来哈~#


01


卡特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细看他的五官呢,也还算有几分特点,但是长期的单身生活让他不修边幅,放在大街上也就是泯然于众人的那一种。


他的生活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同事外没有什么朋友,自然也不会有女朋友。他对此倒无所谓,反正乐得自在。


最近他新租了一间两居室,离他工作的实验室比较近,可以方便加班。等签好了合同,把钥匙拿到手,他又去超市采购了点生活用品,便一个人兴致勃勃地开始搬家。...


今天一打开发现1000粉了,哈哈,双更奉上。


本篇故事作者:心魔方


#下篇刚存了草稿,就被系统警告违规,,我还在处理中,一解除屏蔽我就发出来哈~#


01


卡特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细看他的五官呢,也还算有几分特点,但是长期的单身生活让他不修边幅,放在大街上也就是泯然于众人的那一种。

 

他的生活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同事外没有什么朋友,自然也不会有女朋友。他对此倒无所谓,反正乐得自在。

 

最近他新租了一间两居室,离他工作的实验室比较近,可以方便加班。等签好了合同,把钥匙拿到手,他又去超市采购了点生活用品,便一个人兴致勃勃地开始搬家。

 

租这套房子前,卡特特意收拾了下自己,不然房东应该不会将房子租给他,毕竟这房子的环境相当不错,房东对租客也有一定的要求。

 

电梯里,卡特面对光滑的电梯内壁,看到上面倒映着还算清爽的自己,心里不禁有一丝得意。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他按下13层的按钮,等待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这时一双纤细的手拦住了电梯门,伴随着清脆的女声:“等等我!”

 

卡特抬头看见女子的面容,整个人顿时如触电了一般不能动弹。

 

女子微笑着走进电梯,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有些着急。”

 

卡特一时语塞,只感觉一股暖流从心中升起,仿佛徜徉在洒满阳光的草地上。女子淡淡的香气充满了整个轿厢,卡特不由地多闻了几下,感觉身体轻得就像能飘起来一样。

 

“13楼,谢谢。”女子看着卡特,微笑说道。

 

卡特有些不敢看她,点了点头,伸手去按楼层按钮。但对应的按钮早已按下,他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说:“我也到13楼。”

 

“真的吗?那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太好了!”她看着他,笑靥如花。

 

卡特无法正视她的双眼,只得傻傻笑了两声。

 

电梯很快就到了13楼,她先出了电梯,又回头看着卡特脚下的物品问:“要帮忙吗?”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卡特忙不迭地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好吧,那我就先走啦。以后我要找你帮忙的时候,我可不会客气哦。”

 

卡特听着女子悦耳的声音,也不知该回复一个什么表情,只能盯着地面点了点头。

 

女子转身要走,想了想再次回过头说:“对了,我叫克莱尔。”

 

“卡特。”卡特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答道。

 

克莱尔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

 

卡特手忙脚乱地搬起东西,刚刚和克莱尔对视的那几秒,让他如沐春风,有些不能自拔。他急忙走出电梯门,望向克莱尔离开的方向,却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卡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但没有要她的联系方式,甚至连她住哪一间都不知道,那以后要怎么找到她?而且,她也不知道我住哪一间,肯定也找不到我——想到这里,卡特自嘲地笑了笑。

 

卡特打开房门,放下东西,稍稍整理了下,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刚才的偶遇太突然了,加上他平时缺乏和女孩子交往的经验,导致极度不知所措。克莱尔的长相确实非常吸引他,简直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样子。但是他却犹如傻瓜一般,错过了可能和她再见的机会。

 

卡特懊悔不已,但又无能为力,只得瘫坐在沙发上,打量起眼前的屋子。屋内收拾得非常整洁,陈设虽然有年头不过看起来依然很新,可见房东是个讲究的人。只是这么大的房子他一个人住,着实显得有点空荡。

 

之后的几天,卡特一直期待能再遇见克莱尔,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愿,一周过去了,他都再没有遇见过她。

 

这期间,卡特把13楼甚至整栋楼的其他邻居都认了个七七八八,可他们全部对克莱尔一无所知。他也去找过物业,而对方只是机械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卡特于是没有再继续打听,只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回答。

 

 卡特在懊恼中又过了一周,平淡生活中仅有的一丝涟漪也消失了,他心中已不抱有任何希望。

 

这天下班,他走到公寓大门口,看见门口停了几辆警车,还拉起长长的警戒线。围观人群议论纷纷,卡特只听到“年轻女孩”,“坠楼”,“可惜”等字眼,便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扒开人群冲到警戒线前,下一秒,他呆住了——静静地躺在警戒线中央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克莱尔。她依然美丽的双眼无神地望向天空,只是眼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卡特感到无言的悲怆,如鲠在喉,想喊却喊不出来。人群纷杂的议论声他再也听不进半分,仿佛慢慢与周围的环境隔绝。

 

警察盖上白布,抬走了尸体,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卡特却还站在现场一动不动,久久望着克莱尔曾经躺过的地方。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无力地拖动双腿,强迫自己一步步挪回了家。


02


是夜,卡特无法入睡,克莱尔美丽的双眸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熬到凌晨两点半钟,他无奈起身,意识到自己是彻底失眠了。由于无法忍受继续呆在这空荡荡的屋中,他只能穿上衣服,即刻出门,直奔实验室——此刻他只想用工作来遣散心中无限的压抑。

 

卡特在实验室里一直待到了天亮,却一点都不觉得疲倦。等他终于停下来休息时,已经接近中午。他在电视上看到了警情通报,得知克莱尔是从1306房间的阳台坠落的。警方已排除他杀,但自杀的原因仍旧不明。

 

卡特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地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就跑出实验室,直奔公寓。

 

电梯上行的时间让他觉得无比漫长,终于13楼到了,他几乎是用双手扒开电梯门,冲向了1306。

 

1306的门关着,似乎警方的勘查工作已经完成,门口的警戒线也已撤去。卡特尝试着掏出自己的钥匙,插进门锁,轻轻转动,只听咔哒一声,锁舌缩回,门开了。

 

这一瞬间,卡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开始快速地向上飞升。他看到所住的大楼离他远去,周围建筑不断变小,大地离他越来越远。他不断升高,看到地球,太阳系,银河系,最后整个宇宙都变为一个点,然后连那个点,也一并消失了。

 

当意识回到身体的时候,卡特发现自己还站在电梯里,而电梯门即将关闭。

 

这时,一双女人的手伸了进来,伴随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他发现一切竟然都重演了。

 

卡特的表现和上次一样木讷,只是在克莱尔问他是否需要帮忙时,他点了点头。

 

克莱尔弯下身来,拎起两个袋子。熟悉的淡香扑面而来,卡特有些沉醉。他抱起剩下的箱子,说出了之前想说却没说的话:“我住1304。”

 

和克莱尔分别后,卡特陷入了无尽的思念中。他刻意推迟去上班,下班后又第一时间赶回家中,只期盼着与她不期而遇,或者门铃突然响起,而门外站着的是她。

 

但克莱尔像个气泡般,又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卡特再次陷入了绝望。

 

浑浑噩噩过了一周,卡特下班回到公寓门口,发现警车又围住了这里,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挤开人群,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车祸现场——一辆小车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撞上了一个在路边行走的女子,肇事司机醉驾,事发后没有逃逸,已经被带上警车。

 

被撞飞的女子,在十几米远的地方静静躺着。卡特不敢上前去看她的脸,因为她的衣着打扮已经可以让他确定她是谁,他实在不愿再看到那张让他揪心的,没有生气的面容。

 

然而,卡特没有悲伤太久,短暂失神之后,他的大脑飞速地思考起来。

 

“1306,1306……”他口中重复着这几个数字,同时,双腿有力地奔跑起来。目的地无比清晰,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卡特来到门口,双手在口袋里摸索,幸亏钥匙还在。他掏出钥匙,开锁,推门……

 

03


在短暂地失去意识,又清醒之后,卡特睁眼发现自己再次站在了电梯里。

 

这次,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了然于胸。他迅速按下箭头向外的开门按钮,电梯门还没来得及伸出,就立即缩了回去。

 

卡特直直盯着克莱尔走进电梯,她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好意思,我们见过吗?”

 

“在上一秒之前,我们从未见过。”卡特直视她的双眼,没有了丝毫的羞涩和胆怯,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说道:“但是在我心里我们仿佛认识一辈子了。”

 

突如其来的说词弄得克莱尔有些窘迫,她试图张望四周来缓解情绪,当看到电梯面板上“13” 的按钮已经按下,便问道:“你也是到13楼吗?”

 

卡特仍旧盯着她的面庞,但语气恢复了平静:“是的,今天才搬来。所以,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邻居了。”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那么,我就来帮帮新邻居吧。”克莱尔很自然地俯身拎起了两个袋子。

 

两人走出电梯,来到卡特家门口。卡特放下箱子,拿出钥匙,克莱尔跟在他身后。

 

卡特打开门,突然想起一个很早就有的念头,转头对克莱尔说:“那个……你要进去坐坐吗?”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克莱尔居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好呀,我刚还在想你会不会邀请我呢。”

 

卡特心下释然,推开房门走进屋子,克莱尔也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站在门口四下打量。卡特略带歉意地解释道:“刚搬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不会啊,这里的布置挺不错的。”克莱尔认真地说。

 

   “随便坐吧,就和在自己家里一样。”

 

克莱尔点点头,眼光还停留在屋内的各种物件上,似乎对这些东西充满好奇。

 

他们两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说了很多话题,卡特这才发现克莱尔居然和自己非常合拍,在许多方面的观点都惊人一致。

 

他们聊得忘了时间,还是克莱尔先回过神来:“哦,对了,我朋友贝丝约了我。”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满含歉意地说:“抱歉,我要先走了。今天和你聊得很开心,下次再继续吧。”

 

卡特看着克莱尔微笑的脸庞,有些不舍,但也只能应允。他把克莱尔送进电梯,挥手道别,然后鼓起勇气说:“你有空的时候我能约你吗?”

 

克莱尔嫣然一笑:“当然可以。”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等你电话。”

 

之后,卡特真的约了克莱尔几次,咖啡屋、影院、自然公园……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加深。

 

在一个傍晚,愉快的晚餐过后,两人的兴致都很高,卡特扶着克莱尔上了电梯,她因微醺而泛着红光的面庞显得分外动人,卡特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去我那吧。”她没有拒绝。

 

  激情过后,克莱尔睡着了,卡特却格外清醒。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背部动人的曲线,心中感到极大满足。但突然间,之前发生的种种怪事不合时宜地浮上了脑海,让卡特感觉有些不太真实。不过,恋爱的甜蜜很快驱散了这些无谓的念头。卡特心想,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足够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人的关系逐渐稳定,克莱尔搬来和卡特一起住了。这是卡特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但可惜快乐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


04


生活在一起之后没多久,两人便开始不时地为一些小事争吵。起初,他们还能在当天和好,矛盾绝不留到第二天。但渐渐地,这种局面也被打破了,争吵逐步升级为冷战,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

 

卡特感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克莱尔,他非常想找回之前的美好,但是在两人冲突最尖锐的时刻,他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只好无奈地看着克莱尔和自己日渐疏远。

 

  这天,卡特精心准备了礼物,早早地回到家,想要给克莱尔惊喜,挽救一下他们的感情。他站在楼道里翘首以盼,等待克莱尔下班。

 

终于,电梯到了13楼,门开了,里面传来的不只是克莱尔的声音,还有另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卡特警觉起来,加速几步跑过去,只见门打开,电梯内两人正在交谈,这时男人把头凑近克莱尔的脸庞,似乎想亲吻她。克莱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躲开了。这一幕被卡特尽收眼底。

 

克莱尔转脸看见了卡特,有些吃惊,但马上转换表情,张开双臂拥了过来。

 

“嗨!亲爱的,你怎么在这儿?是在等我吗?”她大大地拥抱了一下卡特后,转头对那个男人说:“这是我男朋友——卡特。”接着又转向卡特说:“亲爱的,这位是凯文。刚才在楼下我的鞋跟断了,他帮了我。”

 

凯文冲卡特点点头,但卡特表情冰冷,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哦对了,凯文就住我们楼上。”克莱尔努力微笑,想化解尴尬的气氛,但卡特还是一副万年冰封的表情。

 

凯文意识到卡特的敌意,但仍不动声色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下回见。”说完还故意冲克莱尔笑了笑,按下了关门按钮。

 

克莱尔连忙转头,不敢回应。

 

电梯门关上前,卡特的目光一直盯在凯文的脸上,可惜他没有超能力,不然凯文早就化成一缕青烟了。而凯文也毫不避讳地迎上卡特的目光,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可是卡特感到他的双眼不易察觉地眯了一下,透出挑衅的意味,卡特正准备回应,电梯门却彻底关上了。

 

“亲爱的,你怎么会在电梯口等我?”克莱尔挽着卡特的胳膊,又问了一遍。

 

卡特看着克莱尔反问道:“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克莱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疑惑地摇了摇头。

 

“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的日子。”卡特转过头去,看向地面。

 

“天哪,我居然忘了!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准备,怎么办,怎么办?”克莱尔双脚在地上跺了跺,愧疚地说:“要不这样,亲爱的,你等我一会,我去买点食材,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克莱尔转身要走,卡特却拉住了她:“不用了,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卡特没有一点点的欣喜,语气中甚至透着一丝悲凉。

 

当晚,克莱尔尽力地弥补卡特,卡特找回了久违的激情。完事后,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那些不真实的感觉又浮上了脑海,可心力交瘁的他根本想不出答案,只能沉沉睡去。


05


某天清晨,卡特出门时居然在电梯里碰到了凯文,凯文主动和他打招呼,但他显得十分冷淡。

 

电梯里一片沉默。到了一楼,卡特正准备出电梯,凯文忽然叫住了他。卡特不耐烦地转过身,一眼看到了凯文手里的东西,顿时呆住了。

 

“这是克莱尔的,我准备还给她,正好碰到你,就给你拿着吧。”说完他把东西塞在卡特手里,又拍了拍他的肩说:“不用谢我,兄弟。”随后微笑着大踏步走出了电梯。

 

卡特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是他送给克莱尔的一对耳环。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卡特感觉手心传来疼痛,才发现由于他攥得太紧,耳环上的针竟扎破了他手掌的皮肤。他瞬间清醒过来,感觉血气上涌,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电梯内13层的按钮被他按下,那力气大得仿佛要把电梯面板都按穿一般。

 

出了电梯,卡特一步步地走向1306,到了门口,他却停下了,因为他明白开门将意味着什么。但片刻后,他还是咬咬牙,打开了门。

 

 不出所料,他又一次站在了电梯里。

 

他看了一眼电梯面板,发现13楼的按钮还没有按下,正准备去按,余光瞥到电梯内壁上映出的容颜,他愣住了——这张脸看起来和他的确有几分相似,可是却英俊许多。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上身,一块块挺拔的肌肉让他更加诧异不已。这真的是他吗?

 

卡特没来得及多想,电梯门突然开了。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克莱尔和凯文相拥着走进了电梯,看起来十分亲密。

 

克莱尔先看见了卡特,礼貌地笑了笑。卡特嘴角上扬,始终盯着克莱儿的脸。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敌意——凯文正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他挑衅地对视回去,毫不示弱。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几乎要干起来,克莱尔连忙对凯文说:“亲爱的,我们到了。”说罢推着他就往电梯外走。

 

凯文出去前狠狠地瞪了卡特一眼,但卡特没有理会,只是看向克莱尔,竟发现她也正在看着自己,随后她的眼神突然移向地面。卡特也跟着望向地面,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电梯门一关,卡特马上俯身捡起地上的东西。那是一张卡片,写着克莱尔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若无其事地将卡片收入口袋,轻蔑地笑了笑,开始计划下一步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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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Bro

蜣螂,面具人。十五

竹雨戴上帽子,她没有撑伞。

昨夜延绵的雨势已经变小,阴沉的天气让人觉得炎炎夏日变得有些遥远。

她小心地迈着步子,躲避地面积蓄的水洼。白色的T恤很长,盖过她的屁股,随着跳跃的步伐轻快地摆动。

“到达。”她嘴里轻声念叨着,跃上路边人行道的台阶。

竹雨低头看着路面红色砖块,上面落满被雨水击落的绿色树叶。

“你好。”

竹雨听到有人坐在前方不远处。

是和我说话吗?竹雨抬起头,“是你?”

“真巧啊,来买东西吗?”艾格指着身后的便利店。

“嗯……”竹雨安静下来。

“我本想去你家登门拜访一下,又觉得你应该会下来买东西。人嘛,总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要买。”艾格把刚点燃的烟踩灭,走到竹雨身边。...

竹雨戴上帽子,她没有撑伞。

昨夜延绵的雨势已经变小,阴沉的天气让人觉得炎炎夏日变得有些遥远。

她小心地迈着步子,躲避地面积蓄的水洼。白色的T恤很长,盖过她的屁股,随着跳跃的步伐轻快地摆动。

“到达。”她嘴里轻声念叨着,跃上路边人行道的台阶。

竹雨低头看着路面红色砖块,上面落满被雨水击落的绿色树叶。

“你好。”

竹雨听到有人坐在前方不远处。

是和我说话吗?竹雨抬起头,“是你?”

“真巧啊,来买东西吗?”艾格指着身后的便利店。

“嗯……”竹雨安静下来。

“我本想去你家登门拜访一下,又觉得你应该会下来买东西。人嘛,总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要买。”艾格把刚点燃的烟踩灭,走到竹雨身边。

“你在等我?”

“当然,你是我的委托人嘛,虽然付钱的是你母亲。”

竹雨回头看看身后,确定是自己一个人。她放松耸起的肩膀,抬头直视艾格的眼睛,

“你有什么事吗?”她问。

“那取决于你想和我说多少……”艾格伸手把行道树滴落在脸上的雨水擦干。

“往旁边站一点吧,这树一直滴水都要把我们淋湿了。”

他们站在街边的屋檐下。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竹雨背靠着墙壁,墙壁也是湿的,她挺直身体扯了扯贴在后背的衣服。

“我昨天去过岸边市,去你学校门口逛了一圈。”

“这样。”竹雨点点头。

“我遇到你的老师了。”

“你找到学校里面了吗?”

“没有,在校门口遇见的。”

竹雨抬头看着站在左手边的艾格,他的头发被雨淋湿,看来他在这里等了挺久的。还有他的左耳,竹雨看着艾格耳朵。

“他是你的老师吧?开着米白色的别克,头发挺长的……”艾格思考了一下,“虽然不像女生那样长。”

“嗯。”竹雨腼腆地笑笑,“三村老师是一个随性的人。”

“他知道你遇到跟踪狂的事情吧?”艾格低头看了一眼竹雨,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白色的鞋面。

“嗯……”

“所以他昨晚去过你家了吗?”

“对不起。”竹雨低着头。

“为什么要道歉?”

“我不应该随便跟别人求救,我不应该……”竹雨感觉头顶变得温暖起来,艾格摸摸她的头。

“错的不是你,小雨。”艾格说,

“大叔……”

“你可以叫我艾格。”艾格说,“毕竟我才三十岁。”

“艾格。”竹雨眯起眼睛笑了,像弯弯的月亮,闪耀着光芒。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开心就笑,难过就哭,害怕的话就大声求救。”

“真烂啊,这个排比句。”竹雨伸手碰了碰艾格的左耳。

艾格偏头闪躲了一下。

“痛吗?”她说。

“不会啊,旧伤了。”艾格捏捏伤口。

“我说耳环,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没有呢。”

“哦,这个啊,不会,很奇怪吧,大男人还戴耳环。”

“不会啊,挺好看的,金色的月亮。”竹雨晃着左脚踢着地面的树叶,“我也想像你这样,活得自由自在。”

“最好还是不要活成我这样……”艾格盯着地面被自己踩扁的烟头,“你要去买东西吧?去吧。”他想给自己来一根。

“嗯。”竹雨点点头,“再见,哥。”

艾格的心跳动一下,“嗯……”他说。

竹雨走到便利店门口,背对着艾格,透明的玻璃门自动退到一边。

“你怀疑三村老师吗?”竹雨说。

“我谁都没有怀疑哦。”

“不会是三村老师的……”

“是吗?”艾格吐出白色的烟雾,被树叶滴落的雨水打散。

“因为……”

艾格转过头,看着竹雨的背影,白色的T恤被被水浸透贴在她的肩胛骨。

竹雨摇摇头,“谢谢你,哥。”走进便利店。

艾格看着自动门缓缓合上,他的脑海里还留着竹雨若隐若现的肩胛骨,透过衣服浮现出一个微张的唇印,一个蓝色的纹身。

春丽

申道玲

我站在海边看着脚边浪潮不断扑涌到我脚踝。我静静地站了很久,最后看见太阳垂于海面上方,我周身都是余晖晒过的暖阳,带着这一身温暖走向被余晖照着显得一片温柔的海中。海水漫上我的脖颈,我最后看了一眼太阳,沉下去了。


海水灌入我鼻腔内,拥挤的走去我的四肢时,失去意识前想,我想再去看我奶奶最后一次,毕竟她是最后一个爱我的人。


/

我听着外面时不时的扫地声看着面前熟悉的摆件,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手下摸索着手机想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哪一年,可我什么触感也没有,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空空荡荡。原来比自己穿越还要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变成了鬼魂。


我穿过门,终于看到了那个在扫...

我站在海边看着脚边浪潮不断扑涌到我脚踝。我静静地站了很久,最后看见太阳垂于海面上方,我周身都是余晖晒过的暖阳,带着这一身温暖走向被余晖照着显得一片温柔的海中。海水漫上我的脖颈,我最后看了一眼太阳,沉下去了。


海水灌入我鼻腔内,拥挤的走去我的四肢时,失去意识前想,我想再去看我奶奶最后一次,毕竟她是最后一个爱我的人。


/

我听着外面时不时的扫地声看着面前熟悉的摆件,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手下摸索着手机想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哪一年,可我什么触感也没有,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空空荡荡。原来比自己穿越还要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变成了鬼魂。


我穿过门,终于看到了那个在扫地的人,她比我记忆中最初的样子不同,她年轻许多鬓角没有白发,腰身挺直的很,她扎着长发,一副漂亮年轻的样子。


按理来说鬼是没有感觉的,可我眼睛涩的难受,胸腔涌动从下至上滚动我的喉腔间,最后带着我无法掩盖难堪狼狈的哭腔喊出来,“阿婆”


她是人,而我是鬼魂,她听不见我的声音是正常,我站上前拥抱住她,我碰不到她因此手臂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圈。她不知道因此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嘟囔了一句,“怎么那么冷。”


我后来跟着阿婆过了一天又一天,起初的喜悦与激动早就变成我贪心的怨恨,怨恨老天没有让我变成实体,变成阿婆的孙女。


这天,阿婆起的很早,我坐在地上看着她起身突然被吓了一跳,缓过来后跟着她来到厨房,阿婆拿出面粉擀起面团来。天还没亮,靠着吊灯勉强照亮手下动作,带上一点皱纹的手揉搓着面条,搓成一个小团,又拿着剪头剪成一个又一个小条,她掀开烧开水大锅的盖子,将小条全数放下去。我偶尔觉得灯光是一个绝佳的东西,我依靠着它看清了我阿婆的神色,充满喜悦,眉眼间弥漫着开心。


我想,这跟她昨晚接到的那个电话有关。


就这样想着,小条已经被捞了上来,我才发现那是我爱吃的属于阿婆的“面条”。


她又接到一个电话,神色从喜悦迅速带上了一点慌张,或许是什么大事,她匆忙打包好面小条放在保温壶里,匆匆忙忙在路边拦下一辆摩托说了什么就开走了,我回头一看,门也没关,就索性关了再跟上去。


我找到她的地方是在医院,可能是我刚才在医院里耽搁了一会的原因,我到来时手术室门就已经开了,周围围上的手我都认识,我的父亲,阿姨,姑姑,伯伯,还有我的奶奶。


医生说,“是个女孩”


我看见阿婆眼睛里绽开的开心,以及周围人面上松下来紧张后的喜悦。他们绕着推出来的我的母亲,父亲走在前面,我没有看见那个小女孩。


我走上前跟着他们来到病房,我看见那个在其中的小女孩,父亲抱着她,贴着她,我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父亲把小女孩放在母亲边上,他看了一眼阿婆,阿婆点点头,他又转回来看着女孩,他说,“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得到一切你应有的东西,永远都善良健康……”


我的身上逐渐变得透明化,我终于明白了,这是我的出生。


“最后,无论何时都要知道你一生被爱,申道玲就是你的名字。”


道玲,道玲。


一生被爱。


我眼睛里的液体抑制的难受,终于在最后一句话时掉落下来,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原来,我也曾这样被爱着。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女孩,一生被爱。

薄云掠月

【原创】后悔药

不思议:穿越


“起床起床赶紧起床!”一大早人形轰炸机又开始在我耳边叨叨,“一会儿还得上网课,今天第一次上你知道怎么弄吗你……”


啥?上网课?我有点懵。


“暑假没网课啊!”


“你睡晕了啊你!这才寒假呢!赶紧的,麻溜的起来……”


不对,很不对。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呲溜起来,摸向床边的手机。


3月18号。


手机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的日期,我却有点看不懂了。


不对啊,今天不是8月六号吗,我昨天不是刚过完生日吗,我今天中午不是还在抢TFBOYS演唱会的门票吗?!


“妈!今天几号啊!”


“18号!”


“几月!”...


不思议:穿越





“起床起床赶紧起床!”一大早人形轰炸机又开始在我耳边叨叨,“一会儿还得上网课,今天第一次上你知道怎么弄吗你……”


啥?上网课?我有点懵。


“暑假没网课啊!”


“你睡晕了啊你!这才寒假呢!赶紧的,麻溜的起来……”


不对,很不对。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呲溜起来,摸向床边的手机。


3月18号。


手机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的日期,我却有点看不懂了。


不对啊,今天不是8月六号吗,我昨天不是刚过完生日吗,我今天中午不是还在抢TFBOYS演唱会的门票吗?!


“妈!今天几号啊!”


“18号!”


“几月!”


“你傻啊,这不才三月啊!”


啥啥啥?我我我,难不成我穿越了???


好吧,在我第三次确认今天的日期的时候,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意味着我要重温一遍网课的痛啊!


但是,我好像又可以体会分屏打游戏看小说刷抖音的快乐了?


哦耶!


于是我又开始了每天无所事事,刷抖音看小说的日子。


两个月的时间其实很快,五月中旬我们回校上课。不就是穿越嘛,再重新过一遍这几个月的日子不久完了嘛,卷子什么的肯定会一样啊,第一名肯定是我啊!


但是,当期中考试的卷子发下来时,我懵了。


试题完全不一样。


我完全不会。


期中我考的很差,不是一般的差,已经垫底的那种,这和我以前的成绩比起来相差太远太远了。


爸妈对我很失望,不加掩饰的那种失望。


我慌了。


剩下的半个学期我开始玩命的学,我感觉我很认真,刷题背书能想到的我都做了。但是,没用。


期末成绩告诉我了。


虽然比上次进步,但是,还是离原来的我太远了。


我妈把我揍了一顿。胳膊被划了一道,不深,但很长。胳膊不疼,我良心到挺疼的。





放暑假了。


今天8月6号,中午我连演唱会的票都没心思抢了,草草的吃过午饭,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蒙住头,只想一觉醒来就回到现实中去。


没事,不就是穿越嘛,等重新经历过一次就该回到现实中去了不是吗,小说里都这样写的啊!


我安慰自己。


不知不觉,也就睡着了。


“宝儿!起床了!”


我猛的掀开被子,满怀欣喜的看向日历。


3月18号。


不可能,这不可能!


“妈!今天几月几号!”我完全没有发觉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3月18号啊。”我妈有些纳闷的走过来,“咋了,你嗓子有点哑,受凉了还是……”


我已经听不见我妈在说什么了,我拿起手机,给我闺蜜发消息,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3月18啊,你自己不会看手机啊!】


【哦凑,忘了。】我的手有些颤抖。


【你个铁憨憨。一会儿还得上网课,你会弄那个平台不?】


我没有回她的消息。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在做梦,对,做梦!


我拿起小刀在自己手臂划了一刀,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


“你在干什么!”


我好像听见我妈在尖叫,但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手臂很疼,我清楚的感受到了。


这都是真实的。


说实在的,虽然每天看小说、刷视频、找朋友唠嗑的日子挺好,我确实特别想回去,我开始砸东西,似乎这样就能打破幻境,回到现实。


但好像没用。


后来,我妈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没病,应该就是压力太大,没什么问题。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没病,我要说我背困在了一个时间段里你们信吗,那时候不得把我当神经病关医院了。


剩下的日子还能干嘛,玩手机呗,成绩自然也就一落千丈了。


就在我第五次穿回3月18号那天时,我已经麻木了,我累了,我现在一看到手机就想吐。


还能做什么呢?


我想。


学习吧。


于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开始正视学习,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我还可以做什么了。


踏踏实实的听网课,按时完成作业……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






期末成绩下来了。


年级第十。


我仿佛做梦一般的拿着成绩条和闺蜜从老师办公室出来。


我闺蜜羡慕的看着我的成绩条说:

“我什么时候也能考这么好成绩啊!”


我什么时候也能考这么好成绩啊!


这句话,怎么就那么耳熟呢?


我们俩并肩走在楼梯上,突然,我一脚踏空——


“呼!”


我猛地惊醒了,从床上直直的

弹了起来。


我抬眼看了下日历:


3月18号。


穿越,正式开始——





————


唔,第一次写原创,还是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灵感源于无意中看见的老福特一个问题,原题好像是问如果你被困在了高考这天你会做什么(啊,好像是吧?)

然后再结合这个穿越,就突然蹦出来这么个脑洞。

其实我本人这学期就过的特别颓,自己就觉得特别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爸妈天天的唠叨,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对吧,写这个也就当弥补一下这学期的遗憾吧!

希望屏幕前的那个你,也可以踏踏实实的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学习!

(哎,别嫌我啰嗦啊!)

唔,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


左案

【原创】梦生

前往乾乡的绿皮火车吱呦呦地转动轮轴,轮面与轨道碰撞出刺啦刺啦的响声,载着整车南来北往


“杞县呦,杞县到了,别睡过头了!”


抽着土烟炮的乘务扯着嗓子在车厢里走动,身旁有了动静,抽箱子的,扯水桶的,拖被褥的,声音和动作都粗鲁得紧


梦生睁开眼

奇怪的是她看不清,所有的人和物都好像蒙上了一层滤镜,最近的地方只能认出自己


更奇怪的是她本该恐慌,实际上她却毫无波澜,像被引导一般,她的注意力放到她的座位

确...

 

 

前往乾乡的绿皮火车吱呦呦地转动轮轴,轮面与轨道碰撞出刺啦刺啦的响声,载着整车南来北往

 

 

“杞县呦,杞县到了,别睡过头了!”

 

 

抽着土烟炮的乘务扯着嗓子在车厢里走动,身旁有了动静,抽箱子的,扯水桶的,拖被褥的,声音和动作都粗鲁得紧

 

 

 

梦生睁开眼

奇怪的是她看不清,所有的人和物都好像蒙上了一层滤镜,最近的地方只能认出自己

 

 

 

更奇怪的是她本该恐慌,实际上她却毫无波澜,像被引导一般,她的注意力放到她的座位

确认了车号,她内心松了一口气,如有神引她抬起头

 

 

 

对面换了人

 

 

一个穿着米白衬衫的年轻男人

中分,白,干净,低着头

 

 

 

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梦生想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

对面这个好看的人和自己在电视机里见到的一样

羞赧一刹间爬上脸

 

 

出于礼貌梦生没敢多看,但好奇使然,余光总落在他身上

 

 

他的脸,和车上其他人一样,模糊,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但梦生认定他是好看的,因为她都脸红了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

同边座的一个六旬妇人做了梦生最想做的事,托了她的福,梦生听到了他的声音

 

 

 

“阿婆,我是姑息人”他的声音果然和他人一样温润,“您知道姑息吗?杞县下的一个小村子,山好水好,好多人靠编绳赚钱”

 

 

“我老伴啊就是姑息人,只可惜我没趁年轻的时候陪他回去过,现在他家也不在了”

妇人并没有伤感,好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阿婆莫要伤感,您身体好,以后还能去看好多地方看看呢”

 

 

 

年轻男人和妇人一两句熟稔起来,梦生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流转,渐渐的眼睛有些热,心头酸酸的

 

 

有些羡慕呢

 

 

妇人好似注意到她,粗砺的手拍了拍梦生,含笑着对年轻男人说,“我这阿囡年纪小,不爱说话,跟你许是同龄人,就是看着小些”

 

 

梦生一愣

妇人和她认识?

 

 

她使劲儿睁大眼,靠向妇人,她转身的脸依旧是模糊的,不过确是放大的样子

 

 

 

这妇人和她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梦生吓到了

母亲前年就安乐离世了,怎么会在这里?

 

 

 

她还没来得及问,鬼使人差地转移注意力,重新看向年轻男人

 

 

 

这回他抬起头了,梦生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似乎更加模糊了些,但是心里的悸动却更甚

 

 

“你多大年纪?”男人问

 

 

梦生含羞带怯地回答,“十六”

 

 

“那是小,我成阿哥了”

男人轻笑

 

 

宛转的笑声在梦生耳畔回荡,她的脸如火烧般滚烫

 

 

“年轻人有话说,别在意我一个老婆子了”

妇人拉起梦生的手,放在年轻男人的手上

 

 

她很意外,男人好像很害羞

 

 

梦生和男人聊了好久,具体聊了什么她记忆里模模糊糊,但是知道过程很开心,她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乾乡,乾乡喽”老烟嗓又在车厢响起

 

 

目的地到了

梦生有些不开心,他们要被迫分开了

 

 

她不舍地拎着自己的红皮箱子,几步一顾,随着人群下了火车

 

 

“欸,你等等!”

 

 

梦生回头看到男人急切地朝她跑来,“你怎么这么快,我追了你好久呢”

 

 

 

“你是到乾乡公干啊”

答案显而易见

 

 

“是啊,在车上忘了跟你说,以后常联系,我就在红瓦路拐角的办公厅,你记得来找我”

 

 

“我家在许福大院”

梦生笑得合不拢嘴

 

 

 

和男人分开后,梦生回到许福大院,自称自己阿妈的妇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甫一进门,便有过往的孩童唤她“阿姐”,邻居的娘娘婶婶均唤她“囡囡”,没几步路她已经打了许多声招呼

 

 

进了屋,一身干净青布衣的女人就拿过她的箱子,亲切地说,“信儿一路奔波了,阿妈已经做了好吃的,洗洗吃饭”

 

 

“信儿?”

 

 

怎么又有一个女人说是自己阿妈呢,刚刚那个阿妈又在哪里?她怎么叫自己信儿?

 

 

“我是梦生!”

 

 

“这孩子又说傻话,阿妈知道你不喜欢信儿这个名字,可这是你爹取的,不能改,你万不可让你爹听到你又自己改名儿”

妇人并不奇怪她的表现,这一套说辞好像解释清楚了所有的东西

 

 

 

梦生奇奇怪怪的感觉并没有停留太久,她又很快适应了

 

 

 

许福大院距离红瓦路拐角的办公厅不远,梦生和男人经常见面

 

 

不久他们便在阿爹阿妈的允许下正式交往

马上就要结婚了

 

 

 

邻里姑娘家都羡慕梦生好福气,能穿上婚纱结婚

婚纱没有什么奇特的,梦生明明知道,内心却异常激动,真如了那些姑娘家口中的惊喜

 

 

结婚那天她穿的婚纱,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白裙子

她开始什么都看不清了,渐渐的什么都变白了……

 

 

 

再醒来时,她跪在母亲的床榻前

她已经有回光返照的样子

 

 

“妈,我是谁?”

 

 

 

妇人笑着,好像当年知道男人和她在同一个地方的梦生那样笑着,她温柔且坚定地看着她,粗砺的手放在她手上,“梦生,我的梦生”

 

 

“可他们说我是信儿……”

 



母亲大名戚信

信儿……

 



梦生好像明白过来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说母亲很可怜,刚刚结婚丈夫就去世了,梦生也被说是野孩子,可母亲总是告诉她“你是我们的孩子,我和你爸的孩子”,梦生一直以为母亲是在骗她

 

 

 

“他……后来是怎么死的?”

 

 

“公干的路上,心脏病,活了四十年”

 

 

 

梦生的父亲死于二十岁,婚后第二年,车祸

 

 

 

 

 

檀北悬

    1

       我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我还有点懵,不知道是哪个小智障在半夜叫人起床。

      敲门的声响富有规律,每次敲门间隔的时间基本一致,专治各种强迫症。

   大概是以为我还没醒,敲门那人失去了耐心,直接按下门把走了进来,然后扯开了厚重的落地窗。...



    1

       我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我还有点懵,不知道是哪个小智障在半夜叫人起床。

      敲门的声响富有规律,每次敲门间隔的时间基本一致,专治各种强迫症。

   大概是以为我还没醒,敲门那人失去了耐心,直接按下门把走了进来,然后扯开了厚重的落地窗。

      盛夏的阳光直直地刺进了我的双眼,原来不是半夜,只是阳光被窗帘遮挡在外了。

      “醒了没?醒了就快点起来,等会儿还要去机场。”站在窗边的那人盯着我,语气挺冲。

      “穆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疑惑。

      我记得穆池昨天还在Z大,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穆池看着我,言语中带着点震惊:“你是喝多了还没醒酒吗?”

      我:“……??”不是,你说话就说话,骂人干嘛?

     “哥,亭鹤他还没起来吗?”门口传来另一人的声音,是穆清,穆池的双胞胎弟弟,但他怎么也回来了?

      “起来了,可能喝了假酒,现在都没醒。”穆池走出房间对穆清说到。

      “……”这就很过分了好不好。

     “你们又吵架了?”穆清靠着门框,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就那狗脾气。”压下心中疑惑,我回道。

       “也对。你快点,不然等下景凌都到了我们还没出门。”穆清想了想,同意我的说法,在催促我之后也离开了。

        景凌?

        我愣住了,景凌不是在去年就已经……去世了吗?

      祁景凌算起来是我哥,住在我家隔壁,跟我和双胞胎兄弟一起长大,关系匪浅。

      三年前因身体问题他去了B国,但就在去年,他还是因心力衰竭去世了,我没来得及去见他最后一面。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穆池穆清昨天还在Z大,现在却在我家,而且他们说去接景凌?

      我慌忙拿出手机,时间和日期都对得上,只是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一样,怎么回事?

       不待我多想,穆清再次催促,我匆忙的洗漱完毕,跟着他俩坐上了去往机场的车。

       车窗外的景色没变,依旧是熟悉的样子,这让我稍稍放心了些。

       穆清是个话唠,就算我和他哥只是敷衍的回了几个字他也能说上半天,吵得人脑壳疼。

      我思考了很久,大概是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我穿越了。

     穿越进了我所在世界的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其他的一切都没变,只是景凌还在。

      真好,我想。

      “哎亭鹤你怎么哭了?”穆清的声音响起,我猛然惊觉我竟然落泪了。

     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掉,我不清楚我的内心是悲伤多一点还是惊喜多一点,明明很快乐,但我却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悲伤。

      我扬起了嘴角,冲穆清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穆清欲言又止,还是没说什么,倒是穆池冷不丁的开口:“你这酒还没醒?”

     我:“……”很好,我已经不悲伤了,并且想打人。

    路上堵车,等我们到达时景凌已经下飞机了。

     时别一年,他还是那样,冷冷清清,沉默寡言,看到我们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

       我压住满心的欢喜,努力不让他们看出什么,却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欢迎回来,我的兄弟。”

       是的,欢迎回来,我跨越了时空,终于是再见到了你。

       他沉默了一瞬,也回手抱了抱我:“嗯,我回来了。”

      穆清在旁边牙疼似的“嘶”了声,语气中充满了嫌弃:“你们两个怎么叽叽歪歪的。”

      我放开景凌,笑了笑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景凌简单的给我们讲了讲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的心脏确实是出现较大的问题,但很幸运的,他心脏移植成功了,目前已经根除病原。

     到家之后,双胞胎有点事就先离开了,打算下午再来。

      景凌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我,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回去再拆。”

      他的笑容很淡,也很复杂,我接过礼盒,应了声,就听到他继续说道:“已经看过我了,亭鹤,你该回去了。”

     无可名状的悲伤溢满了我的内心,我意识到他可能是知道什么:“景凌,你知道的对不对?”

     景凌望着我,无奈:“亭鹤,我已经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视线逐渐模糊,我分不清是我的眼泪还是世界在崩塌。

     我确实是穿越了,只不过不是什么平行世界,而是我幻想中的世界。

    平行世界只是我不愿意承认景凌离去而选择的自欺欺人。

     我只是想见见你啊,景凌。


2

      我再次睁眼时就看到父母正担忧的看着我,见我醒了母亲惊喜的跑去叫了医生。

     父亲不善言辞,只是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感觉到了脸上的泪水,没有回答,而是问了父亲一个问题:“父亲,你知道……祁景凌是谁吗?”

      父亲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问:“是你的朋友吗?”

       我望着他,又问:“那你认识穆清和穆池吗?”

       父亲更加疑惑,不确定的说:“是,是什么书里的人物吗?”

       我笑了,泪水再次落下,原来他们都不是真的,只是我的臆想对不对?

       但我手里还拿着景凌送的礼盒,所以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3

       我生病了,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听那些护士说,我得了精神分裂症,老是出现幻觉。

       笑话,我要是有精神分裂症,景凌送我的礼物又怎么解释?我肯定是又穿越了,穿越进了一个没有他们的世界。

      对了,礼物是一只用银做的,十分漂亮的蝴蝶,我很喜欢。

      我没有朋友了,因为我不认为我有病。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因为没人打扰,足够自由。

     盛夏的阳光很热烈,很刺眼,我望着花园里被阳光晒得蔫了的花朵,余光里突然出现了三道人影。

       我看向他们,有些不可思议。

      “亭鹤,跟我们走吧。”穆清依旧笑嘻嘻的。

      “你坐在那里干嘛?光合作用?”穆池推了推新戴上的眼镜,还是很气人。

      景凌没有说话,他朝我伸出了手。

      我的双眼溢出了泪水,我笑了,轻快的向他们跑去,没有理会不远处惊叫的护士。

      真好,他们是真的,我想。

River End

【原创】我阻挡不了她的迟暮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穿过重重人海,看见我已经残破如碎片的朋友。


  我逃回家的时候已经日落了,暮色像一只巨大的网想要困住我,灯光照耀在发顶的那瞬间,掐着我脖颈的那只手终于松开。


  我顺着墙壁滑下。眼睛干涩得发酸。


  洲洲。洲洲。


  她的血液那么自然的在地面上流动。

  如之前千万次一样流动。


-


  班主任告诉了我们一个沉痛的消息。全班三十四张悲伤的脸,有多少张脸在暗地因为这个消...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穿过重重人海,看见我已经残破如碎片的朋友。


  我逃回家的时候已经日落了,暮色像一只巨大的网想要困住我,灯光照耀在发顶的那瞬间,掐着我脖颈的那只手终于松开。


  我顺着墙壁滑下。眼睛干涩得发酸。


  洲洲。洲洲。


  她的血液那么自然的在地面上流动。

  如之前千万次一样流动。


-


  班主任告诉了我们一个沉痛的消息。全班三十四张悲伤的脸,有多少张脸在暗地因为这个消息而欢呼雀跃呢。



  洲洲跳下去的那一刹那,中心大楼下的人全望着她。


  刻薄的中年妇女自以为是地大声嚷嚷着恶毒的话,过路的学生好奇抬头却被周围的人踩了一脚而痛得直哈气。


  「跳不跳啊真的是。」


  世俗的记者架好了摄像机。

  瞳孔紧缩。

  

  她就像是黑色的鸟,悄然落入夕阳的怀抱。


-


  班主任今天没有穿那双高耸着的红色高跟,她换上了许久不穿的黑色。


  「今天有一个沉痛的消息——」


  我的同学们都戴着假面。



  洲洲一放学就走得飞快,我没有跟上她。我直接去了中心大楼。


  楼下还是人山人海,不过没有多少人踏进这栋还在修葺的建筑。所幸,电梯能用。


  五十一楼的上面就是天台。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天台。一个女高中生就能轻易翻过那片栏杆。

  

  电梯独有的眩晕感让我头痛了一会,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再往上走几步就是天台了,漂亮透明的玻璃板闪着晶润的光泽。


  热气窜进白色的校服。

  有人撞过我的肩。

  黑发从我身边擦过。

  她叫了我的名字。

  她顺利翻过了栏杆。


  我支支吾吾地劝她。她却说,我只要往前一步,她的裙摆就会腾空一寸。


  洲洲说,她不想任何人和她扯上关系。


  我一个劲儿地说着劝她的话。


  「洲洲你很善良,很可爱,特别讨人喜欢……」


  夕阳被云苦苦纠缠,阳光贪婪地占尽每一寸空气。


  我却阻挡不了她的迟暮。


-


  「啊,林洲洲啊,我不清楚……」


  同班的女生慌张地收起了课桌上的指甲油。她的指甲只涂了一半。


  班主任的脚步声在铃响之后准时响起。但今天却缓慢得难以计步。


  

  一放学我就跟上了她。她粉色书包上的玩偶是一只丑丑的红色猴子,是我送的。


  我跟着她去了女厕所。


  她一拉开门便是劈头盖脸的脏水。女厕所里还有人。最前的那位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她警告地望了我一眼,一把关上了女厕所的门。


  我一直等着,不过五分钟,她们就出来了。


  她们紧紧扯住洲洲的后领。

  洲洲脸色惨白着叫我快走。

  她们在校门口上了一辆小面包车。

  我拼命往中心大楼跑。

  电梯的楼层指示灯没亮。

  我甩下书包冲向楼梯间。


  三十楼的狭小空间里,我听见楼上有动静。


  笑声尖锐刺耳。

  她们在嬉笑讨论照片的事情。

  洲洲发出一声尖叫。


  她疯了似的奔向顶楼。

  我不顾一切冲上去。


  涂着指甲油的手拦住了我。

「多管闲事?」


  她们一伙人悠哉悠哉地慢慢走上去。


  过了些时候。


  散漫的光线落在我身上,灰蓝玻璃外那道直直落下去的黑影,让我如坠冰窟。


-


  今天一早的天空,沉闷得像是要压下来。



  一放学我就拦住了洲洲。


  「跟我走。」我这么说。她却红着眼眶推开我。


  「别管我。」


  「洲洲,洲洲,听我说好不好,

  听我说……

  跟我走,我带你走。」


  我想带你走出去,我想看见那个会笑着搀起我的洲洲。


  「别管我!」


  那群女生走到了教室门口。


  「洲洲!洲洲!」


  教室里,我看着空气中隐隐漂浮的粉笔灰眼角发酸。


-


  我拉灭了台灯。终于,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了。



  「洲洲,我们谈谈。」我不知怎么开口。


  午休的教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和满黑板的数学理论。


  「啊……我急着去吃饭呢,等会再说……」


  我紧紧扣住她的肩。


  「我知道,你今天要做什么。」


  我的话像戳中了她的难堪。她像一座死火山一样突然没了生气。

  然后,她又突然像活火山一般爆发。


  她开始尖叫,开始嘶喊,开始颤抖。


  「她们要我去死!她们……她们……」

  「洲洲,我在,我一直在啊。」

  「她们不让我活着,她们……想逼死我……我没有办法了,我没办法了,我能怎么办……」


  她哭着,撕开了真相。


  「五年了,五年她们一直跟着我,她们不打算放过我,她们每天对我来说都是折磨,我还不如,我还不如……」

  「别管我了,我真的不如……」

  「我可以解脱了,五年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解脱。

  「这是解脱。」


  她终于可以结束五年的折磨了。


  我抱着她单薄的脊背,她在颤抖。


  眼底是散不开的阴霾。


-


  中心大楼被锁了。楼下围了好大一个圈。


  人们都离那个圈远远的。生怕自己染上晦气。


 

  警察约谈了班上的每一个学生。


  到我的时候,过道边的红指甲狠狠蹭了我一下。


  

  「你是林洲洲的朋友?」

  「是。」

  「她的情况有异常吗?」

  「她五年来遭受了很严重的校园暴力。」


  

   五年来的真相即将公之于众。


  洲洲,我现在不是被别人欺负只会等你来搀扶的小女生了。


  洲洲,

  洲洲。

  出太阳了。


-


  「早安,洲洲。」

  

  我再次看见了她跳跃着的马尾,迎着晨光,漂亮得晃眼。



Aka阿卡阿嘉

【穿越】普通的记忆提取员

        阿尔伯特又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醒来。他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发达的医疗可以治愈癌症,却偏偏拿头疼没有办法。他回传了定位,这预示着他的工作即将开始。

       他是回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虽说是普通员工,但他也为此感到骄傲。这份工作可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在他刚入职的时候就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模拟事故回放录像。

         现在他们...

        阿尔伯特又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醒来。他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发达的医疗可以治愈癌症,却偏偏拿头疼没有办法。他回传了定位,这预示着他的工作即将开始。

       他是回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虽说是普通员工,但他也为此感到骄傲。这份工作可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在他刚入职的时候就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模拟事故回放录像。

         现在他们所处的时代科技与文明的发展没能齐头并进,文明被远远的落在后面,停滞不前。为了找回失落的文明而进行筛选重建,克劳利德财团出资成立了回溯公司。

         而像阿尔伯特这类员工被称作追溯者。他们需要进行时空穿梭回到过去,提取过去人们的记忆传送回总部,总部会对信息进行汇总归类与筛选。从而选出最能代表该时代的思想加以改进。

        作为初级追溯者,阿尔伯特只能提取普通人的记忆。有时候他会羡慕那些高级员工,被允许与名人接触。

         真是美差,他想。

         追溯者的工作是具有危险的,有些人会被那个时代所影响从而放弃任务试图并融入社会。这是违反员工守则的。未来的人可以改变历史,多么可怕。

         当然,回溯公司不乏这种员工,阿尔伯特有时候执行任务时,看到过一些新闻上报道预言家就是身边的同事。

         真是可惜,就要被清理了,他想。

         回溯公司有权利对违反规定的员工进行处理,这一切基于安全法则与财团法案。

        没有人打算对抗财团,毕竟他们来自维生的电子货币也来自于克劳利德财团的发行。

        “好吧,让我看看。来吧G31,我到了。告诉我信息。”

        “肯·兰斯,62岁。地址是花园街225号。”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植入耳麦中响起。公司标配的智能助手,曾经的人们也曾使用过类似的,只不过他们大多拿来聊天。

        “真是不错,有自己的房子。”阿尔伯特这类人所居住的仅仅是随身的浮空电子格子。里面一应俱全,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一次他打算作为当地一家报社的工作人员对他进行访问。“老年人心灵上总是缺少关怀,能遇到一个说话的人话匣子就收不住。”阿尔伯特边走边自言自语。

         “您好,请问是肯·兰斯先生吗?我是黎顿报社的记者阿尔伯特,我们想写一篇有关时代记忆的报道,请问我们能谈一谈吗?”客气,态度一定要客气又诚恳。这一点阿尔伯特做的非常好。他的微笑很有感染力,而且随叫随出,不受情绪影响。

         “当然,请进。”肯把阿尔伯特让进屋里。“喝茶吗?”“是的,麻烦您了。”

         “我喜欢这些神奇的叶子,可以让我心灵放松。”肯说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年轻人,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可以,我们希望这篇报道可以更加个人一点。请尽量的多说一些,我会非常认真的记录的。”

          “好吧。让我想想。我原本出生在前欧大陆,那时候战火纷飞,我的父母带着我四处避难。我的童年记忆就是各种的弹药,鲜血与饥饿。后来战争结束,世界也变得一团糟。还好我还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你知道吗,为了一口吃的,发生过多么混乱的场面。”肯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茶。

        “再往后,过了很多年。我攒了些钱,回乡下买了一栋小房子。那里我有自己的菜地。阿尔伯特,你曾种过地吗,那种与泥土接触的感觉真的好得不得了。看着绿色的生命努力的冲破阻碍,我感觉生活又有了动力。”

         绿色生命……这对于阿尔伯特来说是稀缺的资源。克劳利德财团旗下的德蓝安全食品公司制作了号称代替传统食品的新型食物——“德蓝气味香水”只需要轻轻一喷,香水中的食物营养成分就可以在呼吸间被人体吸收。他最常买披萨味的,无论哪个时代对于垃圾食品的热爱倒是不会消退。

         “我不曾,兰斯先生。能再形容一下那种感觉吗?”

         “当然当然。湿润的,带着清新味道的泥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真应该试一试亲手种一小片地。看着播种的小生命发芽成长真是一种享受。”

         “享受……”

         “警告,010G31号情绪发生波动。”阿尔伯特的思绪被机械女声打断。他晃了晃头,又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

         “你不舒服吗?头痛可不是小毛病。需要我为你拿点药吗?”

         “不,不用了兰斯先生。不好意思,请继续吧。”

         “既然是你的要求,好吧。后来我成了家,有了可爱的双胞胎女儿。我的太太人也好的没的说,有了他们以后我的人生才到了最美好的时候。你怎么样,看年龄应该也成家了吧?”

         “还没有。我……还没找好。”实际上基因技术的成熟可以代替传统的恋爱到结婚的流程。省下来的时间能够更高效的完成工作。当然,技术的研发也离不开克劳利德财团的出资。而阿尔伯特就是依靠此技术出生在圣德蓝医院的,转而接受了一体化的教育与克劳利成长计划。

         “尽量少回答对方的问题。记住你的身份。”G31适时地打断阿尔伯特再一次的情绪波动。

         老人满脸的幸福笑容也带动了阿尔伯特,多么美好的一家人。而他刚刚对自己的关心也让阿尔伯特对他的好感增加。

         “再往后,我的妻子和孩子生了一场怪病。他们疯狂的抓挠自己的头发,叫嚷着有人要抽取他们的脑子。”肯说起这个,脸上的幸福被悲痛与绝望取代。

         “都是我没有在意……才,让他们……抱歉。”时隔多年提起来肯依然控制不住的哭泣。而阿尔伯特愣了一下,按动耳麦。

         “正在调阅有关资料”G31说道。

         “他们死之前像是受到了剧烈惊吓。我……我应该相信他们的。”

         “资料读档——回溯者010D22号对丽娜·兰斯、本·兰斯、杰克·兰斯进行了违规操作,试图泄露公司机密。按照安全处理法进行了保密处理。”

         这见鬼的保密处理,见鬼的安全规定。看着还沉浸在回忆中的老人,肯对于这一切莫名的冒出一股火。

         “兰斯先生,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警告!010G31你正在违反安全处理法。请立即停止!”

          “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相信我。”

          “立即停止!否则公司有权利对你进行处理。”

          “孩子,我们生活的地方可能全部是假的。”肯突然发话,表情渐渐变得呆滞。

          “您怎么?发生了什么?G31!”

          “你听说过‘缸中之脑’吗?”

          “怎么证明你不是一个泡在营养液中的大脑?”

          “你说什么?G31!!回话!!”

          “模拟安全录像播放结束。感谢您的收看。”

          底下一群茫然的新员工互相对视几眼,台上的主管清清嗓子:“这不过是个模拟实验,里面没有实际人员伤亡。回溯公司会按照克劳利德公约和劳动雇佣法保证员工安全。但请记住,不要对被试者有任何情绪反应。回溯公司会用智能助手随时测试你的思维与情绪变化。”

        会议结束,主管等其他人离开,独自走向一个房间。进行身份识别后进入,里面几名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仪器。

         房间周围放满了盛放营养液的容器,回溯公司对于处理措施有回收项目,这些违反规定的员工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为新员工进行安全事故模拟录像。

         “真是可惜,每年都有不听劝。”

         以上文字仅供参考,不代表回溯公司

          回溯公司是安全的。

          回溯公司是为了人类的文明。

          请相信回溯公司。

         

         

         

        



        

        

页琛

【不思议·穿越】不存在的日记

4113年1月13日

丧尸潮的爆发已经完全失去规律,基地严密封锁。我的血清研究陷入了瓶颈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第二实验室的人还在研究时光机器。

希望它能带来转机吧。


4113年11月7日

我的研究成功了,但在这几天的战斗中我们失去了大部分具备攻击系异能的战士。基地的防线还算牢固,丧尸进不来,而我们也出不去。

这是一个死局。


4114年4月14日

丧尸潮的爆发越来越频繁,丧尸的异能在升级,基地可能要撑不住了。


4114年7月13日

时光机器的研究已经接近尾声,但目前只能承载一个人进行单程时空穿梭,第二实验室的那些研究员们没法再修改公式,因为我们快要没有时间了。...

4113年1月13日

丧尸潮的爆发已经完全失去规律,基地严密封锁。我的血清研究陷入了瓶颈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第二实验室的人还在研究时光机器。

希望它能带来转机吧。


4113年11月7日

我的研究成功了,但在这几天的战斗中我们失去了大部分具备攻击系异能的战士。基地的防线还算牢固,丧尸进不来,而我们也出不去。

这是一个死局。


4114年4月14日

丧尸潮的爆发越来越频繁,丧尸的异能在升级,基地可能要撑不住了。


4114年7月13日

时光机器的研究已经接近尾声,但目前只能承载一个人进行单程时空穿梭,第二实验室的那些研究员们没法再修改公式,因为我们快要没有时间了。




4114年8月4日,丧尸攻破了地球上最后一个方舟基地,在丧尸突破实验室防线的那一刻,常珩博士进入了时光机器。


这一天,人类文明彻底消亡。




4041年6月6日

难以置信,我真的回到了丧尸危机爆发之初,各国政府还没有瓦解的时候。此时大部分人依然认为这只是一场较为凶险的传染病,可能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否认那些过于残酷的真相吧。

幸好,一切还可以挽回。


4041年7月11日

没想到和政府的沟通会如此顺利,他们很快接受了我是穿越者这个事实,并且给我配备了最好的实验室和一批经验丰富的助手,我想,这一次我应该可以成功拯救那些感染者。


4041年8月7日

丧尸危机快要解除了。

一个月不到,我曾经历过的过往就将完完全全地消失,成为一场只存在于我回忆里的噩梦。

在这个未来里,不会有末世、基地、在基地相遇的我的父母和时光机器,想来也不会有我。

但这里有与末世的死寂截然相反的鸟叫和虫鸣,我推开窗可以看见蓝天白云和浅绿的草坪,走出研究所能看见熙熙攘攘的街头,这喧嚣的城市一角。

没有弥漫的硝烟,没有焦土荒原,也没有不断漫延的恐惧。

这是一个我不曾见过的,美好的世





4041年8月8日凌晨,地球上最后一只丧尸注射了血清成功恢复成正常人类,世界丧尸危机解除。助手们兴奋地推开常珩博士实验室的门,想要与他共享这个喜讯。


但他们惊讶地发现博士消失了。他输入在电脑中的信息,他笔记本里的字迹,那些和他有关的一切都不见了,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很多年后,人们看到那些高大的纪念碑,上面的文字令人有一种陌生的距离感,他们对这段往事感到难以置信,于是向老人们发问。


老人的双眼浑浊,只会喃喃地低语。

“他啊,是个英雄。”















小杰大魔王
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思君 坐...

      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思君

坐也思君


  郑明心看着手机里林阳发来的天空照,纳闷地撑着头,明明就是问他想自己了没,他却无厘头地发来一大堆天空照,说自己正在看天空。


  天空天空天空,就知道看天,难道这白云蓝天比我郑明心还好看不成???


  哎,都说林阳是木头,确实,还是两个木呢??!


  郑明心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聊无趣味地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算了,不想这个呆子了??。...


      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思君

坐也思君


  郑明心看着手机里林阳发来的天空照,纳闷地撑着头,明明就是问他想自己了没,他却无厘头地发来一大堆天空照,说自己正在看天空。


  天空天空天空,就知道看天,难道这白云蓝天比我郑明心还好看不成???


  哎,都说林阳是木头,确实,还是两个木呢??!


  郑明心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聊无趣味地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算了,不想这个呆子了??。


  

嗯?再一睁眼,郑明心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座酒楼之中。嗯?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郑明心闭眼,再睁开…床呢?!我不是躺在自己家床上的嘛?现在是怎样?穿越了?!我只听过撞车跳河穿越的,咋躺自家床上都能穿越了??????


  周围一片喧嚣,更是搅得郑明心脑壳疼,他坐在这片喧嚣中,心却是冷如冰窖,难道自己要像其他穿越小说一样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可是npc又在哪呢?脑海里怎么也没个声儿?那现在躺在我家床上的又是谁?林阳,怎么办?我好想你,我到底该怎么回去??


  他无助地抬头,看着天空。哎,呆子,呆子呆子!要不是你这么气我我就不会穿越了。虽然两件事没什么关联,但我就是要怪你!????


  抬眼的同时,他发现旁边那书生模样的人也一直看着天空,显得和周围很格格不入。


  又是一个呆子??郑明心如是想。不是他对天空有什么偏见,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天空这么执迷。


   “哎,哎~”那书生看着天空,连连发出哀叹。


  ??????????我还没叹气呢,我才是该叹气的人吧,男朋友每天发无厘头地照片,自己又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里。好想念冰箱里的布朗尼和林阳软软的嘴唇。哎,严重怀疑是林阳的坏运气在作祟!??????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书生惆怅地看着天空,转而直勾勾地看着郑明心。


  一刹,郑明心仿佛看见了林阳。


  或许,你不是木头呢?或许,凭借他的坏运气,林阳早就见这书生了?或许,林阳真的也很想自己?????


  林阳,你究竟在哪里?你快出来,我不生气了,我真的好想你!


  “心心心心,你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林阳拍了拍郑明心的脸,把他搂在怀里。


  “呜…”郑明心睁开泪眼,发现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阿阳,你怎么在这,工作结束了?”


 “想你了呗。”林阳眼神乱瞟着头顶暖黄的小灯,“工作、工作哪有你重要啊。”越说越小声,脸早已黑红一片。


  “嗯!??”郑明心轻轻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比你看着天空想我还要想的那种??



————————————————————

??,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玩意??,明明脑子里想得很唯美,真正写出来…就这?


好吧,反正就是天空都代表我对你的思念。泰兰德最浪漫男人林阳没错了!


(唐伯虎真的好有才,这句诗泰美了~)


最近铜矿真的太??了,呆妞给我使劲甜!!




   


  



蛾摩拉

论作者拖更弃坑造成的影响

说起来很俗套,但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坠落在一丛灌木里,身边被我压住的灌木小声叫着痛。我赶忙弹开,土路上一棵草也没长,我跌坐在上面,感觉尾椎骨已经裂开。


“年轻人。”最茂盛的那棵灌木开口说话了,但我找不到它的嘴巴,“这就是你不厚道了。”


我震惊到忘了给它们道歉。


灌木看见我一副呆傻的样子,不满地摇了摇头,准确地说,摇了摇叶子:“你难道不觉得你需要说些什么吗?”


这时我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连声说着对不起站起身来:“您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这是哪里?”灌木震惊地打量我一会,“这里是月落国,谁都应该...

说起来很俗套,但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坠落在一丛灌木里,身边被我压住的灌木小声叫着痛。我赶忙弹开,土路上一棵草也没长,我跌坐在上面,感觉尾椎骨已经裂开。

 

“年轻人。”最茂盛的那棵灌木开口说话了,但我找不到它的嘴巴,“这就是你不厚道了。”

 

我震惊到忘了给它们道歉。

 

灌木看见我一副呆傻的样子,不满地摇了摇头,准确地说,摇了摇叶子:“你难道不觉得你需要说些什么吗?”

 

这时我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连声说着对不起站起身来:“您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这是哪里?”灌木震惊地打量我一会,“这里是月落国,谁都应该知道。”

 

我再次道了歉。

 

“不过…”它又看了我一会。在外人眼里,它只是在随着风摇摆而已,我为我能看懂它的动作感到惊奇。“不过你不知道是情有可缘的。”

 

“那您还知道什么吗?”我赶忙问,“我想回去了,我应该怎么做呢?”

 

“别急着回去啊。”灌木笑了笑,像胡同口里拿着蒲扇摇晃谈天的老头,“你一直往前走,总会找到路的。”

 

我谢过它并道别,即使我还是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风刮过我耳边,我惊奇地发现风正在念诵着什么。仔细一听才发现,那是一句话,一句反反复复的话语:

 

“我欲成风,虽无迹无踪,却仍可掠过你眼眸。”

 

 

 

前方的小山丘上,站着一位少女。

 

她的头发随风扬起,细碎的月光透过香樟树亲吻她发梢。一切都如此美好,却有一件事与其格格不入——

 

她身上穿着精神病院的病服。

 

我刚想走过去,问问她的平生。不知为什么,此刻我不想思考我该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我只想知道她究竟为何如此忧愁。

 

“别过去。”一株丁香叫住我。我已经对这个世界万物皆可说的设定习惯了,于是蹲下问道:“为什么呢?”

 

“她不会理你的。”丁香说,并且打量我一番,“你应该知道的,但…”

 

“但?”我耐心地追问下去。

 

“我还是直接跟你说好了。”丁香摆摆叶片,示意我坐在它身边。

 

少女本是一名初中学生,但有一天突然发起了癔症,开始与人们都看不到的灵魂说话,并执意认为“她”存在着。她称呼灵魂为严以律,两人似乎关系十分亲密,导致少女在被送入精神病院时都没有任何反抗。

 

经过长久的治疗后,灵魂似乎消失了,少女的病也被判为完全痊愈。她出了院,却不再与任何人交流,只呆呆站在山坡那棵香樟树下,或许她在等那个叫做严以律的灵魂再次归来。

 

“真可怜。”我同情地说,想起刚才听到的话,“严以律也许是幻化成了风吧,你看,她的头发一直在飘。”

 

“也许是的。”丁香同意了这番话。

 

少女稍稍偏过头来,很可能是我的错觉,但她冲我微微笑了笑。我刚想做出什么反应时,她又把头转了回去。

 

“你该接着走了。”丁香说。

 

我于是慢慢抬起脚向前走去。路过少女时,她闭上了眼睛。

 

 

 

我路过一个酗酒的酒鬼。

 

“我会变成这样都怪你。”他醉的很厉害,拈起酒瓶指指我,又慢慢放下。

 

“都怪你。”他最后嘟哝一句,“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好结局呢?”

 

我加快脚步走过他。

 

 

 

接下来我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蒙面的女巫正抱着女孩沉睡的身体哭泣;蓝色的龙爪上趴着歇息玩闹的史莱姆;出逃的王子登上海盗的船;甚至还有一朵会唱歌的大王花,只是没有一个字在调子上。仔细一听,那些旋律中的歌词也异常熟悉。

 

一件袍子从这些奇幻的景色中像我飞来,那是一件单纯的袍子,底下没有身体——它念叨着一些温柔的语句,那是月落国的所有奇特之处。

 

月亮是蓝色的,上面长着会结出桂花馅汤圆的苹果树;风在掠过世间万物的耳畔时会唱歌。虽然有时候它们会跑调,有的唱到一半会忘记歌词,但是所有人都很包容,因此,所有的风都很乐意唱歌。

 

如果不想听它们唱歌,可以揪一片云下来让它们帮忙拢在耳朵旁边——这样大家都会知道,你不想听随便谁唱歌。云很乐意帮这个忙,毕竟,有时候风唱的歌真的很烦人。

 

我听着,久违地、安心地笑了。

 

“想起来了吗?”欢快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想起来了吗?月落国哟。”

 

我点了头。

 

这里,是汇集了所有我创作出的事物的世界。

 

“谢谢。”我说,然后我又鞠了躬,“谢谢。”

 

它们围过来,连着那个忧伤的狙击手和酒鬼一起,唱起一首很久很久之前的歌谣。

 

 

 

“你醒了?”

 

我睁开眼睛。

 

“看样子是做了个好梦。”

 

我记得我是独居。当我看向床边时,那位站在香樟树下的少女向我招了手。她的头发不再飞舞,而是贴在她颈部。

 

“我跟你一起来啦。”她笑了,“严以律。”

 

我想起很久之前,那篇关于她的故事。由于一点点小私心…

 

我把严以律的原型设定成了我。

 

今天不做人了

【原创】穿越—时空之旅

(探索不容遗忘的历史,错字故意)


楔子:时空记忆残缺碎片撞击着初代克隆体的副本,不远处漆黑爆裂的宇宙核爆,掀起次元的惊涛骇浪。星星烈火展开的画面,时间被定格,凝结在旋涡之中。发出承重的叹息,代号—归零。


长空一号,出生于562年后人类外环记忆储备体,在遥远的行星不断复制跳跃在宇宙空间,进行着人类文明的传播与繁衍。这是中国人自主研发的航天科技产品,在地球大爆炸之前便已经载入外太空,与其他千千万万的机器一样进行着繁琐而孤单的星际远行。


这是一场漫无目的旅途,没有时间,不限终点。


高级智慧的生物的战争,降维空间的打压波及星系,一号机体拖着疲惫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时空跳跃。老化...

(探索不容遗忘的历史,错字故意)


楔子:时空记忆残缺碎片撞击着初代克隆体的副本,不远处漆黑爆裂的宇宙核爆,掀起次元的惊涛骇浪。星星烈火展开的画面,时间被定格,凝结在旋涡之中。发出承重的叹息,代号—归零。


长空一号,出生于562年后人类外环记忆储备体,在遥远的行星不断复制跳跃在宇宙空间,进行着人类文明的传播与繁衍。这是中国人自主研发的航天科技产品,在地球大爆炸之前便已经载入外太空,与其他千千万万的机器一样进行着繁琐而孤单的星际远行。


这是一场漫无目的旅途,没有时间,不限终点。


高级智慧的生物的战争,降维空间的打压波及星系,一号机体拖着疲惫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时空跳跃。老化的机体,源源不断丢失的数据,使它感到巨大的情绪波动。同时长空二号装载着完整的克隆人类的基因与社会信息加载中受到干扰。



1.

明亮宽大的房间里,一个小姑娘嗦着手指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CCTV播放的动画栏目《熊出没》


“你好汤小咪,我是未来的你记忆克隆副本1号,正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时空之旅。最近我遇到了一些事故,导致不少数据丢失。因此我来到了2016年的这里。”东方一号通过微弱的电流,改变声音磁线用着孩童的嗓子说道。


“现在我的机体不断退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消失,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汤小咪并没有因为它的突然出现吓一跳,她在感知这方面存在轻微的障碍。便歪着脑袋拍了拍沙发:“一起看动画片吗,还有十分钟我爸爸就会下班,这会没有饭,我也很饿,可能帮助不了你。”说完便继续转过头去看电视。


“我希望可以读取你的记忆,这样可以快速恢复一些丢失的数据。”


小孩子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体型形似的机器,不满的说道:“你可以安静一会吗,我正在看熊二被光头强绑架的剧情,我有点难过。”


长空一号叹气,伸出双手抵在小孩子的额头上。


“现在我们将会意识互通,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


纯白的空间,不断飘散着雪花与碎片,远处絮状的云朵,尖利的奇怪物体漂泊在空气中。


“看,这里有泡泡,会发光。”


汤小咪撒开脚丫子在光怪陆离的地面上跑了一阵子,长空一号紧随其后。


“前面便是断崖,再走你会迷失在这里。”


刚才还是湛蓝的天空,一瞬间闪过紫色的光芒,不远处漆黑一片,地面上队满的垃圾。


“这是去年生日爸爸送我的娃娃,后来放在储物间再也没有找到。”小咪激动的抓起娃娃抱在怀中。


“好了,在过一阵子变会有雷电席卷这里。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去寻找你的记忆。”长空一号拉起汤小咪的手,带着她远离这片危险的地带。


“哇哦,你现在看起来和我一模一样。”小咪伸出手摸了摸长空一号的脸,触及手心,一片冰冷。


汤小咪的记忆时空是的开满鲜花的海洋,闪耀着银河的光芒,漫天漂泊光点。


天空一号拿起地面上的记忆碎片仔细观看着。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正在和小熊玩捉迷藏,真是很美好的回忆,它仔细的捡起这些回忆将他们一一备份。


还有很多记忆,都是空缺,除了动画片便是嬉闹的场景,关于历史数据这片任然是空缺。一号百思不得其解,在寻找完全部的记忆后释放了经历,将小咪拉回了现实。


孩子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激动的手舞足蹈,那个地方太神奇了。她回过神来,看见一号低迷的站在地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抱歉真的是太好玩了,不知道有没有帮到你?”


“我丢失了7月12日以及之后的一些数据,似乎没有办法通过记忆找回。”


小咪凑了过去:“那你需要《十万个为什么》吗?或者是百度一下吗,我爸爸有时候也帮我在那里找答案,里面内容特别全面。”



2.

天空一号合起电脑敏弱的捕捉着一条敏感的信息,楠海/事件。


7月5日的这天,中/米智库关于楠海的对话。

7月5日至11日,解放Jun将于在海南岛以南沙群岛水域进行军事演练。

引起了一号吸引力,关于改事件报道并不详细,后续如何谁也不清楚。如果再进行一次时空跳跃,便可以清楚的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后续走向。可是现在正是二号信息加载的关键,外环的能源此时需要供给远在外太空的另外一个智能机体备份。


一号不舍的对汤小咪说道:“我要离开这里,亲自去一趟海面一探究竟。今后的成长你会遇到许多事情,成为一名杰出的科学家,你并非一事无成,或许你会忘记亲手创造的我,因为我是在你死后继承你的一切意识,但是一定记得今天,2016年7月5日。”


“请你一定要在未来的某天,给予我这段时间的珍贵记忆。”


小咪郑重的点头,心中暗想,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再次去一次那个神奇的地方。


米国提出重返亚太战略后边一直将中国视为强劲的对手,这点天空一号清楚的记得,中米关系从兵乓建交后也维持了那么一点友好的发展关系,这段历史像一本故事书一样精彩的展示在它的脑海中,虽然它亲眼见证了人类文明毁灭的震撼瞬间,内心早已经毫无波澜,可却因为丢失楠海数据这段原因,不能出色的完成传播中国历史的任务感到愧疚与不安。


天空一号抵达海面的时候“里根号”、“斯坦尼号”含有150架战机,10艘舰艇强势围攻中国家门口。我国东南北海三大战舰4名上将同聚一起,进行实战演练。东方21D蓄势待发,双方紧张而又激烈。


和平来之不易,中国备受压迫,绝不妥协,尽管天空一号一眼便可以看出双方实力差距之大,可是倘若战争打响,便是一场浩浩荡荡噩梦,将粉碎掩饰以及的和平面貌。


中国毫不退缩,用实际行动证明楠海属于自己的领土主权。一时间凶险至极。


因为一旦退步,中国将会失去国际话语权与力量,被各国纷纷打压,大象可以压死蚂蚁,肆意的践踏。可是蚂蚁聚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积攒多年的屈辱,收付国家领地渴望领土完整的强烈愿望,是每个中国人心中不可抗拒的力量。


天空一号看着动荡不安的局势,情绪异常紧张,那些空白记忆究竟预告着什么,此刻也即将揭开面貌。


这些日子里,昆明舰,长沙舰,合肥舰,兰州舰,广州舰,三亚舰,沈阳舰等100 多艘0520导弹,052C、054A导弹护卫舰等准备就绪,空中歼灭机,轰炸机,095A战略级核潜艇部署就外,数多量导弹车深山定位,这是中国的底气拼劲全力,誓死捍卫国家的决心与领悟。


电视里CCTV1依旧播放着《熊出没》,一号猜想许多像汤小咪一样的孩子正在观看动画片,各地卫视播放着电视剧,一切平平淡淡的和平之下。是十多万士兵楠海一站负重前行的履行责任。

全副武装,告别家人,妻子儿女。

滔天巨浪,寂静的如同暗夜中伺机而动的巨兽。

就在战争蓄势待发之际,米国撤退。

中国无畏强敌,果断坚决。

天空一号将这段珍贵的资料录入磁盘,上传到二号空间站上。


值得吗?

当然值得。


因为它可是天空一号,是小咪意志的继承。


它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曾经遇到路途中他国的记忆克隆体说出的话:“我是天空一号,我来自中国。”


它那天真的很是骄傲。

历史不容忘记,鞭策使中国人更加进步。


天空一号快速的飞离地球,在机体耗尽前寻找远在其他星际的正在孕育的二号。


窗外一小孩子激动的指着天空:“看,飞船。”

“妈妈看看,在哪里?什么也没有啊。”


小孩倔强的回应:“明明有的,我刚才看见了。”



——全文完——


PS:真的很为我们的国家感到骄傲,平和的背后都是国家为我们负重前行。在外媒眼里,中国无疑是很强大的。因此无论网上有多势力抹黑国家,最近疫情,各国纷纷扬扬的针对我国,每每看到心中晒然。

他们怕了,强者自强不息,加油,祖国。



日辰端

穿越(原创)

应征文突发奇想。

随便写写而已,莫要计较。


穿越

我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日复一日地过着普通的生活,有时也不由地感慨自己的普通与寻常。

倘若有来生,我一定要成为一个不普通的人。我这样对自己说。

于是当我看着眼前的写着“穿越”字体的屏幕时,陷入沉思。

反复思索后,我按下鼠标。

我睁开了眼。

很好,我活着穿越了过来。

我看了看四周,车水马龙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广阔的天地大有作为。

那么这是哪里呢?

身边来往的行人身上的各色服装和他们口中吟唱着的诗句,让我很快认识到,这是古代历史长河中的一个节点。

这里是盛唐。

那么我该成为什么呢?

现在的我,要成为一个不普...

应征文突发奇想。

随便写写而已,莫要计较。


穿越

我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日复一日地过着普通的生活,有时也不由地感慨自己的普通与寻常。

倘若有来生,我一定要成为一个不普通的人。我这样对自己说。

于是当我看着眼前的写着“穿越”字体的屏幕时,陷入沉思。

反复思索后,我按下鼠标。

我睁开了眼。

很好,我活着穿越了过来。

我看了看四周,车水马龙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广阔的天地大有作为。

那么这是哪里呢?

身边来往的行人身上的各色服装和他们口中吟唱着的诗句,让我很快认识到,这是古代历史长河中的一个节点。

这里是盛唐。

那么我该成为什么呢?

现在的我,要成为一个不普通的人。

那么,就成为我所梦寐以求的有钱人吧。

成为一名商人,需要智慧,诚信,以及能看到商业良机。这就需要交流与合作。

凭借我对于古人的了解以及一些诗词歌赋,很快就混入了文化人的圈子,当然,不乏一些高官,在这些朋友们的帮助下,我努力打理好自己的事业,见风使舵,干过各色买卖。当然,我也有自己的底线,不干伤天害理的事,不赚来源不明的钱,得到一致好评。

我每天沿着朱雀大街,听着承天门的鼓声,从明德门和各地的人群挤进长安城。

我已安家立业,建有大堂房屋。家中老小衣食无忧,每晚有佳人相伴,共度春宵,真是幸福又成功的人生。

当然,为了让我留名,我也乐善好施救济穷人,对官员更是关照有加,逐渐名声显赫。

我的愿望实现了。

时间飞逝。

一路摸爬滚打,家底殷实富足,不用再为生计奔波劳碌,我闲来无事翻了翻日历。

已是公元755年了,我看着面前的日历大致推算,目前在位的是唐玄宗。

我下意识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杜甫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有代表作品《新安吏》《潼关吏》《石壕吏》以及《新婚别》《垂老别》《无家别》。

一天晚上躺在床上时我突然想到这些。

然后仔细一想——写于“安史之乱”爆发后。

等等,“安史之乱”!

我的大脑很快给了我答案:公元755年,唐玄宗在位期间……

我明白自己的危机了。

历史上的战争数不胜数。

战争在历史的长河中稀疏平常,但降临在个人的头上就是末日,灾难,浩劫。

我年龄已大,自然不能再上前线,然而朝廷官吏依然不顾,家中的孩子孙子都上了前线,谁知早已命丧疆场。

无奈,我只能选择逃离。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想起这句诗的我不由感慨世道无常。

如今,我也成为逃跑的人了。

临走前,我不舍,无奈,无所适从。

告别家中妻子,家在我面前越来越远。

战争持续了好久。

我刚离开时还有着满满的行囊,但这一路的烽火与乱贼一次又一次地夺走了我的财富。

先是珠宝黄金,接着是银两,到最后连衣物都要自己去贱卖以求生。

战争还在继续,难民越来越多,除了战争本身,瘟疫与饥饿威胁着每个逃难者的生命。

等到公元763年“安史之乱”结束,叛军被镇压,战火平息,已经过了8年了。

我本身已经苍老的面庞更多添了几丝岁月的沧桑,但我还是活了下来。

我要回家。

我终于看到了阔别多年的家园。

房檐上的屋瓦还未彻底褪色,但时代的发展早已使这里不再是我的家。

我老了,不改的口音,可鬓毛早已花白。

据新主人说,我的妻子在5年前就在等待的愁苦中离世了。战争时物价极高,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早已变卖。最后为了下葬她,不得不卖了房子,不过新主人很通情达理,给我留下了几个铜钱。

我笑着拿走了一枚。

就在我走在路上时,一辆马车突然驶过,可能是马受了惊,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倒了下去,闭上了眼,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枚铜钱。一代富豪的人生就此落幕。

我睁开了眼。

天空已是鱼肚白,即将破晓的晨光,默默无言。

我的“穿越”结束了吗?

或许是一场梦吧。

国泰民安的生活是普通的,更是可贵的。我现在所生活的世界,是古人所期盼而无法达到的吧。

我普通,寻常,但生活的幸福与安全,正是一个个普通的人,造就了一个不普通的世界。

我如梦初醒,手边的一枚古铜钱反射着幽幽的光。


九岁_

创作者综合征 文/九岁

        *不思议:穿越

  *灵感源于b站视频:娱乐至死(BV1YE411t74b)。

  *爆肝产物,思维混乱请见谅。

  

  1.

  深夜十二点一过,薛格便条件反射般迅速起床,捞起枕边的手机,点开老福特。

  个人中心的红点标号依旧是寥寥的几个数,换算成新币也只有几块钱而已。薛格失望地放下手机,慢慢躺回床上。

  已经一年了。她还是只能苟延残喘地活在这里。

  一年前,薛格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写手。每天的乐趣就是上完学后把自己写的文章发在软件里,然后等待着那少得可怜的红心与蓝手。...

        *不思议:穿越

  *灵感源于b站视频:娱乐至死(BV1YE411t74b)。

  *爆肝产物,思维混乱请见谅。

  

  1.

  深夜十二点一过,薛格便条件反射般迅速起床,捞起枕边的手机,点开老福特。

  个人中心的红点标号依旧是寥寥的几个数,换算成新币也只有几块钱而已。薛格失望地放下手机,慢慢躺回床上。

  已经一年了。她还是只能苟延残喘地活在这里。

  一年前,薛格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写手。每天的乐趣就是上完学后把自己写的文章发在软件里,然后等待着那少得可怜的红心与蓝手。

  不过她从不在乎这些。

  写文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继续写那篇冗长的西幻小说。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2023年1月1日。那天薛格起床,地板上懒懒窝成一团的橘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信。

  那是来自系统的一封信。薛格作为写手,被系统选中进入了“创作者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创作者得到的所有赞可都被转化为一种流通货币——“新币”,作为生存的资本。

  一开始的骚乱很快就被平复了。创作者和他们的观众被隔离在两个世界:观众所处的是正常的世界,而创作者则处于这个奇怪的地方。而无论是视频还是文字,都无法传出创作者们的求救信息。很快,大家就放弃了。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为了或投币或红心或点击率的东西而拼命。

  创作者形形色色,有抖音网红,b站up主,有老福特上的原创或同人写手,还有来自起点晋江等文学网站的作者……而她,薛格,只是一个普通到极致的写手。

  在别人都获赞上千上万,购入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房子时,薛格还在坚持写她那篇西幻小说。新手期一过,她就被清出公寓,只能租住便宜肮脏的小旅店。

  薛格清楚什么样的文章讨人喜欢,可她做不到。她无法屈从自己的灵魂。她写不出那样的文章。

  而薛格躺在床上,望着结了蛛网的天花板,很清楚自己快要结束在这个世界的旅程了。系统昨天发来了邮件,她被标注为“无能力创作者”,在这个世界的数据即将被注销。

  这样也好,她早就想结束了。薛格再次打开老福特,点开了那个一直为她文章贡献红心蓝手的读者。读者的ID是“create”,头像和封面都是黑色。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但很抱歉,我将不会再写下去了。再见。”

  在私信里发出这样一条消息之后,薛格如释重负。

  要结束了吗?但好像又有点不甘心。薛格闭眼,逐渐沉入一片黑暗之中。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她会死吗?无数思想在薛格脑中交织涌动,小说中银发碧眼的少女在无法触及的远方对她微微一笑。

  一直以来在坚持的某种东西好像碎掉了。

  冥冥之中,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愿意重来一次吗?”

  “……愿意。”

  

  2.

  薛格再次醒来,橘猫正在扒拉她的粉色棉拖鞋。

  回来了。

  失控感终止,薛格打开手机习惯性地看时间,指尖却僵住了。

  2022年10月1日。

  还有三个月。她还会被传送到那个世界里去吗?

  濒死感再次涌上心头,薛格眼里的光最终还是灭掉。

  防患于未然。她不想再经历一遍败者的人生。

  国庆的七天假期里,薛格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写几对cp的小甜饼上。当然,有些部分是按照她记忆里创作者世界时期一些太太的段子里拼凑上去的。这样的抄袭手段不会被发现,即使那些写手发现相似性,也只能算他们抄自己。

  薛格的目的很简单:涨粉。

  至于那篇西幻小说,她已经一章章删掉了。

  七天假期之后,薛格的粉丝量已经达到了她的预期。与之而来的是老师的训斥:“作业为什么不交?七天假期都干什么去了?”

  薛格面无表情。这些与三个月后的世界相比都无足轻重。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之后做准备。

  之后她紧跟社会热点,又写出了几篇讽刺向的文章。文笔不算好,构思更算不上精妙。但只要带上“抑郁”“同性恋”“女权”“社会不公”等类似的标签,就能博得一众关注。

  又涨了一波粉。薛格勾着唇角打字,“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只是一个磕磕cp偶尔愤世嫉俗的凡人,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字。”大片评论涌上来,薛格在其中得到了一种很久未曾体会到的满足感。

  但很久以前的好友在私信里有些困惑,“小格,你好像变了。”

  不,我做的是对的。薛格冷着脸又把一个写手挂在主页,那个写手质疑她抄袭了自己的新段子,可笑。

  “抄袭的帽子不要随便乱扣,请尊重每一个创作者,谢谢。”随后附上了两篇文章的时间线,薛格的明显在前。

  虽然的确是她利用记忆而抄袭了。不过没关系。一切为了生存。

  橘猫越来越不愿意与薛格亲近了,甚至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薛格看着扭身逃开的橘猫,心中闪出一丝怅惘。

  进入创作者世界就看不到你了哦,小橘。


        3.

  跨年的钟声响起,薛格再次被传送进了创作者世界。

  这次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又发出一篇存稿。

  经过三个月的准备,她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读者的喜好。而获得赞可自然轻而易举。薛格在新世界的存款立刻上涨了好几轮,但她在新手期结束前仍然住着公寓。

  穷怕了。薛格在心里嘲讽自己。

  但很快,坏事就发生了。薛格拼凑了一个她自以为时间线应该在她之后的作者的文章,然后很快被挂了抄袭。粉掉了一波。

  之后又出了类似的几次翻车,薛格的粉丝又掉了一堆。获得的赞可越来越少,而新手期终止,薛格还是搬到了那个与记忆中别无两样的三无小旅店。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薛格努力地安慰着自己,但灵感很快就七零八落地丢失了。薛格不清楚是不是系统的机制在干预,但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些甜饼的剧情了。

  粉丝数在一点点减少,而她只能勉强模仿着那些高热度文的套路写文章。每天晚上,薛格闭上眼就会梦到那个只存在于自己幻想中的少女。

  好像,即使再来一次,她也永远成为不了赢家。

  

  4.

  薛格再次打开文档,努力还原那篇西幻小说的第一章。

  少女从天而降,到了一个人人都会魔法的新大陆。

  之后是什么?

  薛格的头越来越疼,她尽了全力写完了第一章,然后发了出去。不出意外的,她只获得了寥寥几个红心蓝手。

  就像她最开始一样。

  而第一个点赞的读者,依旧是那个名为“create”的人。

  究竟是谁呢。

  薛格从没考虑除了文字之外的事,可是她现在却对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但第二天开始,系统引入防作弊机制,薛格因为之前拼凑的几篇文章被倒扣了存款。账上的数字从五位数缩成四位数。

  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旅店发霉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的蛛网,内心期待着自己的作品能够得到他人的认可。

  即使再来一次,也依旧殊途同归。

  薛格突然很想问问那个名叫“create”的读者,她的创作,究竟有没有价值?她把自己那有些幼稚可笑的问题通过私信发过去,然后盯着对话框发呆。

  空气停滞了三秒。读者回复了。

  “用心的作品终有一天会发光。祝你在创作者世界一路顺风。”

  

  5.

  之后那个读者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红心列表里。薛格猜测,他应该已经被系统清除掉了。

  毕竟正常的读者是不会知道她在这里的。

  薛格叹了口气,从床上直起身子。老旧的床板吱吱作响,天花板上簌簌地落下一片灰尘。

  她想起来了,她的主角,那个在魔法大陆的少女。名叫西索。

  西索从天而降,只为寻找自己丢失在人间的鸟儿。

   

  薛格想,她逃不出这个世界,那么还是继续写下去吧。

  写啊写,窗外的嫩芽变绿叶,绿叶变红叶,红叶最终变枯叶,悠然地飘在地上。

  小说写完的那天创作者世界停电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巨幅电子屏灭了,整个城市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薛格的手机还亮着,照亮了少女的脸庞。

  她想,她就是西索。


        6.

  又回到了那片黑暗。薛格静静地睁着眼。她感觉自己浮在一条黑色的河里,河水粘稠温暖,载着她慢慢流向未知的远方。

  “所以,是执念吗?”薛格望着黑暗平静地开口。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静默的黑暗。

  “create,创造。”

  “自始至终,困扰我的只是我的虚荣心和不甘。我作茧自缚,所以就有了那个创作者世界。”

  “系统喜欢我的小说,对吧。”薛格微笑,“我由衷而写,不会再有执念。以后想见我,就要难多了哦。”

  ——“西索最后回到她的世界里去了吗?”

  这是来自系统的发问。

  “噢……”薛格笑着闭上眼睛,“她自始至终就不属于任何的地方。”

  “我的创作,也不应该被任何事物所支配。”

  “我提笔,就只为我自己而写。”

  

  7.

  又是家里熟悉的床。老实讲,薛格已经有些厌倦了这个存档点。

  橘猫懒洋洋地望着她,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空气里洋溢着静谧与祥和。薛格不想醒。

  西索,西索。

  

  尾声

  病名:创作者综合征

  症状:幻听、幻视,严重时呼吸困难,同时有癔症并发。


傲慢是生存的障碍

【原创】信

在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她收到一封信。

这年头有人写信?她嗤笑。可她看了信之后,笑意便僵在脸上,片刻,她看完了信,将信随意塞进桌肚,陷入沉思。

这时,好友走过来拍拍她,说“听说学门口开了个奶茶店,咱们去看看?”

她下意识的说:“不去,”回过神又觉得不太好,就解释道,“一会儿我还得去图书馆还书,然后还要回宿舍洗衣服,你…自己去吧。”

好友没有为难,只是说:“你不去就没奶茶,我也不会帮你带。”

原本好友邀请她应该去,可那封信改变她的注意。

那封信上说,如果她去,好友会死,并且她会是嫌疑人,至此万劫不复。

这样的信她不是没在小说看见过,可信中的其她却不得不让她考虑,因为里面有只有她自...


在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她收到一封信。

这年头有人写信?她嗤笑。可她看了信之后,笑意便僵在脸上,片刻,她看完了信,将信随意塞进桌肚,陷入沉思。

这时,好友走过来拍拍她,说“听说学门口开了个奶茶店,咱们去看看?”

她下意识的说:“不去,”回过神又觉得不太好,就解释道,“一会儿我还得去图书馆还书,然后还要回宿舍洗衣服,你…自己去吧。”

好友没有为难,只是说:“你不去就没奶茶,我也不会帮你带。”

原本好友邀请她应该去,可那封信改变她的注意。

那封信上说,如果她去,好友会死,并且她会是嫌疑人,至此万劫不复。

这样的信她不是没在小说看见过,可信中的其她却不得不让她考虑,因为里面有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至少在她看来。

她捏紧拳头。

除了照上面的做,她似乎无法子。

此后的每一个月月底她都会收到信,关于各种细节,在信的指导下,她更加的遇事冷静稳重,分寸得当。

她曾试着查看是谁寄的,但是并无邮戳,地址。最终不了了之。

一年后,她的十七岁生日,她又收到一封信。

信上写着,祝她生日快乐,这是最后一封信,希望她能永远快乐。

不知为何,她拿起笔在信纸背面写:你是谁?

信纸背面突然有了凹进去的地方,她拿起铅笔涂上去。

最后在铅笔笔芯下,出现一行字。

——我是你。

废人自弃

【原创】听树听故事

       “妈,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便按下了挂断键,也不管母亲是否还在继续说话。

  我打开屋子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唯有楼道间的声控灯能给我一丝光亮了,关上门,我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寻,然后向黑暗中扑去,触及一身柔软,我抓起身下的被子,深吸了一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薄荷香。

  我叹了口气,想着今天母亲催我谈对象的话,不禁思绪万千。很多话,我早已想对父母坦白,可每次都会被想象中的后果压回去,说什么年少轻狂,我还是很害怕看到他们脸上失望的神情。

  【分手吧】

  我反反复复地看着已经编辑好的短信,却迟...

       “妈,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便按下了挂断键,也不管母亲是否还在继续说话。

  我打开屋子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唯有楼道间的声控灯能给我一丝光亮了,关上门,我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寻,然后向黑暗中扑去,触及一身柔软,我抓起身下的被子,深吸了一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薄荷香。

  我叹了口气,想着今天母亲催我谈对象的话,不禁思绪万千。很多话,我早已想对父母坦白,可每次都会被想象中的后果压回去,说什么年少轻狂,我还是很害怕看到他们脸上失望的神情。

  【分手吧】

  我反反复复地看着已经编辑好的短信,却迟迟没有点确认。

  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惚地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早已爬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我摸向自己的床头想要拿手机,但我发现我怎么也摸不到自己的手机,准确来说,我是动不了了。

  我先左右环顾了一下,然后看见了繁茂的枝叶,四合院似的院子,以及向自己展翅飞来的小鸟,我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我好像变成了一棵树!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勉勉强强地接受了自己变成树的这件事,不是梦。

  阳光照在身上很舒适,也会有人在树下乘凉。有老人,有小孩,很多人只是乘一会儿,但也有一个老爷子总是要等太阳回家了他才会回家。

  看,那个老爷子来了,他总是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穿着一双拖鞋,摇着他那把蒲扇缓缓走到我的脚边坐下。

  因为他喜欢给小孩讲故事,比较招小孩们的喜欢,所以那些孩子都很礼貌地叫他“许爷爷”,我便称呼他为“许先生”吧。许先生很和蔼,这一点从他的言行举止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今天,许先生又要开始讲故事了。这一次,许先生讲的是他自己的故事。

  他说:“我喜欢了一个人,在心底,一辈子。”

  许先生在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张先生。

  那个时候的许先生的性格不像现在这般。那个时候的许先生不爱学习,脾性也不是很好,俨然是班级上的问题学生,是老师的眼中刺,奈何家境好,老师也不会说些什么,即便他拖了全班后腿。

  而张先生呢,他是许先生的语文老师,性格温润,气质儒雅(这是许先生的描述),他是在许先生高二的下半学期才调来的。

  许先生第一次见张先生是在翻墙的时候,当时许先生落地并不优雅,还未起身就听到了轻轻的笑声,许先生感到有些尴尬,于是连忙起身,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也仿佛清泉一般会荡漾,就这样漾到了许先生的心里。

  后来上课,许先生才知道张先生是自己的老师,并且还放过了自己一马。一瞬间,许先生对张先生的好感度直升,就连在课堂上,许先生也奇迹般地回答了老师的问题,全班同学都觉得许先生转了性。

  许先生还总是在下课时候去找张先生问问题,张先生也在课堂上夸许先生的学习态度不错。但只有许先生自己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得到张先生的注意而已。

  许先生的成绩越来越好,张先生受到的赞美也越来越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后来,许先生和张先生在一起了,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但是,纸包不住火,他们在一起的事还是被人发现了。一时间,流言蜚语,世俗道德,旁人眼光,没有谁支持他们在一起。

  许先生说他一直记得,他和张先生互相许诺对方不离不弃。

  到最后,也不过是寥寥数字结尾——后会有期。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

  许先生这次没有等到黄昏便离开了,看着他摇着蒲扇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涌出不知名的情绪。

  今天下午,我独自一棵树迎来了夕阳西下。

  迷迷糊糊间就到了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的向床头摸去,后知后觉才想去自己是一棵树,但在我准备收回手时竟意外碰到了一个硬物。

  我猛地睁开眼,真的是我的手机,再侧头一看,旁边熟睡的是我的爱人。我的大脑死机了几秒,然后又转过身看向我的爱人,在心里描绘他的模样,我想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后记,

  一位摇着蒲扇的老爷爷刚走到拐角处,便看见了另一位戴着眼镜的老爷爷。戴眼镜的老爷爷微微一笑,然后向他招了招手。

  摇着蒲扇的老爷爷突然往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有笑着向戴眼镜的老爷爷走去。

  “来了。”

梓菁Jing

「不思议·穿越」在新世界失去你

「我们做不到改变未来,我们可以来到未来」


“貌似……,”林羽好奇的冲四周望着,手指不断地在电脑上敲击着文字。“我好像,不在自己的研究室里……”

“或者说……我到了另一个空间,用我自己研发的机器,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周边城市的景色与林羽那个次元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走过的陌生人,和周边走过的机器人。他甚至会觉得自己的机器研发失败了。

没错,这位跟神经病一样的人,是一位研究员。他叫林羽,是“那个世界”里「时间项目组」的一位研究员,他的主要责任就是研发时空穿越的机器。

说是机器,不如说只是为了穿越做的一个“表面功夫”。他的顶头上司,尹清,则掌握着穿越的重要技术。...



「我们做不到改变未来,我们可以来到未来」

 

“貌似……,”林羽好奇的冲四周望着,手指不断地在电脑上敲击着文字。“我好像,不在自己的研究室里……”

“或者说……我到了另一个空间,用我自己研发的机器,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周边城市的景色与林羽那个次元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走过的陌生人,和周边走过的机器人。他甚至会觉得自己的机器研发失败了。

没错,这位跟神经病一样的人,是一位研究员。他叫林羽,是“那个世界”里「时间项目组」的一位研究员,他的主要责任就是研发时空穿越的机器。

说是机器,不如说只是为了穿越做的一个“表面功夫”。他的顶头上司,尹清,则掌握着穿越的重要技术。

“这是如此的神奇……我们的研发居然成功了!”林羽摆弄着手里的电脑,开心得如同抽中大奖。“说起来,尹清和我一起进行了实验,我来了……他在哪里啊?”

林羽望了望周围,他身处一个繁华地带,或许遇上什么活动,经过他的路人貌似都提到了,除此之外,那些人讨论最多的,就是一桩“死亡案”。

林羽没有发现尹清,相反,他听到了“死亡案”的一些八卦。

“诶诶,今天又有一个人死了啊……”“是啊,或许也是「看到了未来」吧,唉,真是不幸。”“看来又是一个「想改变未来」的家伙,真是不自量力。”“以后注意一点吧”“嗯。”

看到了未来?想改变未来?死亡案?这些词在林羽脑内旋转,他们告诉林羽,这个平行世界里,有着很“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时候,有个人拍了拍林羽的肩膀。

“干什么啊,没看到我在想东西吗?走……嗯!?”林羽回头一看,本来恼怒的心情被后面那个人直接压了下来。“尹清!?”

那个叫“尹清”的女人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还记得我啊”她笑呵呵的说到。“我还以为你穿越到别的地方了呢。”

“那……”林羽刚想问,就被尹清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那个死亡案对吧”尹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个似乎是这个世界的特殊之处,叫「预见未来」,这里的人都有一定的概率预见自己的未来。但这无法改变”

这一番话下来,林羽已经无法整理了。「预见未来」「死亡案」……这些词在他脑子里飘荡。这……这太奇怪了,这个世界……

“喂,听我讲”尹清拍了拍林羽的背,看了看他。“当然,也有跟那个死者一样的「想改变之人」,但最后都逃不过一死,真是可悲啊……”

尹清用平和的语气诉说着可悲,虽然如此感叹,但是却没有一丝同情。

林羽总觉得,她一直是这样的冷漠,这样的不谙世事和风凉。可是,如果都同情他人的,那自己又该如何呢?他低下头默默地写着报告

“林……诶?你叫什么来着?”尹清突然说了一句让林羽疑惑的话。

他一直是被尹清批评的对象,也是和尹清小时候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尹清不可能忘记他的名字。

“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林羽试探性的问。

“你……你姓林,对吧。然后……叫……你……叫什么?”尹清扶着额头,她试图想起来这件事,但是大脑没有回应他……

尹清似乎忘记了他的名字,她缺失了关于林羽的那部分记忆。

林羽看着尹清,惊讶的同时还很疑惑。这个世界,似乎真的很不对劲。

他拿出电脑,快速的打出一封邮件,传递给那个世界的研究员。

在研究穿越的同时,他们也将通信技术加入到这里,为了确保实验人员的安全。

幸运的是,对方很快给出了回应。

“因突然实验造成的失误,两位实验人员会出现记忆逐渐缺失的情况。暂无解决办法”

“可恶!为什么有这种问题!为什么他们不事先说明啊!”林羽生气的向键盘锤了一下,电脑险些坏掉,他可是做好二十分准备才进行实验的,怎么会……而且偏偏发生在尹清身上。

他快速地敲击键盘,试图找到挽救的方法。

突然,电脑里的一个不知名程序显现在林羽眼前。

“平行世界程序?”他点开了程序,出来的,是一串串代码,包括了这个世界的设定,和他们两个人的错误。

实验的时候,工作人员向林羽的电脑植入了平行世界里的一些可以改变的程序。林羽也看到工作人员把一个U盘插入他的电脑。

林羽瞪大眼睛,盯着每一个字母,他想找到挽救的方法。毕竟,尹清虽然总是说他,但总归是同事,不应该如此不管不顾。

他找到了bug的代码,于是立刻开始修改。“尹清,我很快就会救你的!”他向身后的尹清喊到,他希望尹清不要失去最后的记忆。

十分钟,在路过的行人看来,是几百米的距离,不值一提的同时也不重要。

对林羽而言,却是两个人,一个世界,以及一生的距离。

十分钟后,林羽调试好程序,正准备按下启动键。屏幕上却闪出一个选项:本程序只有一人可以被更改,请选择修改的人。

林羽愣住了。

怎么会……。林羽默默的低下头,用双手扶着额头,两眼闭了起来,他感受到无限的紧张,焦虑,和……不安,艰难。

他知道,如果选择尹清,自己就会失去记忆,最后变成一个木头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木头人。但是选择自己……尹清就会……

林羽不想让尹清丧失记忆,或许是因为他不希望尹清的重要技术不会丢失,又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尹清失去和他的记忆,他也对没有尹清的研究室感到失望。

两分钟,他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尹清,对不起了,我和你,恐怕不能做冤家了。”他心中不再想什么,将鼠标移到“尹清”那个按键上, 点了下去。

转身,他拿起自己的记录本,在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请忘了我吧,我选择了你。”

写完的一瞬间,林羽抬起头,天空从美丽的蓝色,变成了灰色。他看得出,那灰色没有生气,没有一丝希望。周围的街道也逐渐崩塌,变成一片废墟。

还是那令人煎熬的十分钟,十分钟后,周围的环境逐渐正常,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林羽知道。但现在,他的记忆,正在被一点点抛弃。

尹清恢复了记忆,她跑向林羽:“喂!没事吧!”

林羽看向尹清,他的双眼还有色彩,他对尹清说了一句话:“记录本的最后一页。然后,对不起。”

说完,林羽眼眸中的色彩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色。“记录本……?”尹清看了看林羽的电脑,那上面摆着他的记录本,尹清翻开了最后一页,她看到了刚才的话。

“喂!林羽!你给我解释清楚!喂!!”尹清抓住林羽的衣领,她本来想狠狠地说林羽一顿,但是,她察觉到了林羽的眼睛,那是像深渊一般的黑色。他呆呆的看着尹清,一言不发。

“你……你不会……”尹清抓住林羽的手逐渐松开,她转身看了看电脑,记忆丧失的程序陈列在电脑当中,“执行完毕”四个字尤其刺眼,更刺中了尹清的心

“你不会……”尹清看明白了:林羽用自己的记忆丧失,换了她自己的平安。

“你……”尹清看着林羽,她说不出一句话,嘴巴仿佛被封住。整个身体似乎被控制住一般,想动也动不了。

记录本躺在电脑上,上面「我选择了你」这四个字向尹清传达了林羽最后的记忆。但是,尹清永远都无法向林羽传达自己的记忆了。

电脑的显示屏也逐渐暗淡下来。最后显示的,是一句话:

「蓝色的风预示着结局,时间已经告诉我们一切」

林羽的身旁,是那个记录本。他将自己的记忆给了尹清,却把自己的记忆抛弃。他将自己的机会给了尹清,却把自己的一生抛弃了

街市上,一场大型的活动开始了,行人们纷纷驻足观看。这次的活动很新奇,让小孩们也参与了进来。

街市边,活动散发出的开心气氛并没有传达到这里。尹清抱着林羽,她的身旁,是那台电脑,和那个记录本。

她仿佛看到了林羽。那个曾经会笑话她,会关注她的林羽。她伸出手想把林羽抓回来。只是她越使劲,林羽的身体更加的暗淡。一两分钟后,林羽向她伸出手。

「你会跟我走吗?」

「我……」

尹清很是犹豫。她知道,如果跟林羽走,自己也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但是,她选择不走的话……她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林羽了。

「我……我想留下,我要替你完成时间穿越,我想把你救回来。」

尹清看着林羽,她本来伸出的手渐渐落了下来,不知怎么,她感觉到鼻头一酸,流下了泪。

「好」

林羽说了一个字。尹清听到后立马抬起头,他好像……笑了。

林羽给了尹清一个微笑,随后转身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片白光,并没有指示前方的路。尹清看着林羽慢慢的走向那片光。随后变成了一股蓝色的风。

那股风慢慢地飘到上空,又慢慢地消失了。林羽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没有任何存在感地,消失了

随后,尹清醒了过来:“是一个梦吧……他已经不在了”

 

「我们无法改变未来,未来却会改变我们」

卉卉爱吃糖

西瓜??

        今天星期五,夏天总是让人又爱又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个西瓜,看起来不错,老板说不甜不要钱,我尝了一口,果然老板没骗我,是会让人开心的味道,回家的路好像格外漫长,路边开了一簇一簇的小野花,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可见阳光是个好东西,明媚的任谁都想感受一下,门口那个红色的垃圾桶倒是与记忆重合,我想大概是邻居的,放在我家门口倒是很没有礼貌,但是以和为贵我不想去计较,拿着钥匙去开门,屋里的响动着实吓了我一跳,我想小偷胆子未免太大,青天白日就来行窃,然而下一秒我实实在在被吓到,开门的是个黑黑的小姑娘,一双眼...

        今天星期五,夏天总是让人又爱又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个西瓜,看起来不错,老板说不甜不要钱,我尝了一口,果然老板没骗我,是会让人开心的味道,回家的路好像格外漫长,路边开了一簇一簇的小野花,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可见阳光是个好东西,明媚的任谁都想感受一下,门口那个红色的垃圾桶倒是与记忆重合,我想大概是邻居的,放在我家门口倒是很没有礼貌,但是以和为贵我不想去计较,拿着钥匙去开门,屋里的响动着实吓了我一跳,我想小偷胆子未免太大,青天白日就来行窃,然而下一秒我实实在在被吓到,开门的是个黑黑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倒是明亮,姑娘梳着双马尾,绑成麻花辫,整整齐齐一条缝,我实在感同身受,头皮也跟着疼,姑娘问我名字,小手拉着门很是防备,我愣了一下,向屋内探。随即又释然。

         我同她讲,我大抵是认得你的,你也该知道我,她并不信我的话,看我的目光戒备又慌张,嘴里讲的倒是很有气势,她讲,我不认得你,你也不要骗我,我家里的大人快要回来,说着又要喊起来,我捂住她的嘴,我知道你妈妈的名字,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爸爸不在家,我近视又有些严重,俯下身才得以看的更清楚,我摸摸她手臂上青紫的痕迹,讲到,妈妈大概心情不好,打你不要总是不服气,做错了事情要改,不要耍脾气,她很不容易,你要知道。小姑娘像是被我惊到,听了我的话却又不服气,她讲我讨厌妈妈,但是我也爱她,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别废话。我笑起来,笑的视线模糊,这般张狂是要多挨几次打,但却不会长记性,我太清楚。她不懂我为何,作势要关门,我抬手抱住她,摸摸她的辫子,她挣扎的很用力,打我的手也有力气,很像妈妈。我同她讲,你要懂事,不要总是不听话,要爱妈妈,因为机会不多,你得握住,你比我幸运,遇到我你该开心,以后的事情我不同你讲太多,你只记住内心要强大。我再摸摸她的头发,夸她,你的辫子很漂亮,但下次不要梳的这样紧,今天天气好热,妈妈下班回来应该会给你带一个西瓜。

          她骂我有病,推我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我整理整理我的裙子,拎起一旁的西瓜,再转身太阳都要下山,路边的野花开的灿烂,摘几朵回家,身边按着铃路过的自行车,车筐里的西瓜看着很甜,切了一半,红彤彤的瓤看着香甜,我要去找老板买另一半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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